第十九章陳先生
此時,黃立就好似感覺全身都投入到冰冷的水中,冷的打擺子,想擺脫這種感覺醒來,可是無論如何都醒不來,直到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沁透,暖洋洋的感覺才從身體里升騰起來。身體也停止了抖動,臉上蠕動著的肌肉也慢慢的放松下來。
牛哥和毛仔折騰了一天也去睡覺了,整個院子完整的安靜了下來。
黃立還是一如既往的如在家里般呼呼大睡。
天上的新月沒有多少光亮地掛在天空上,星星卻很是明亮的閃爍著,好是和月亮爭輝似的,布滿了整個夜空。獨門獨院的房子周圍樹林密布,在這華夏最南方的土地上,樹木還保持著自身樹葉繁茂,層層疊疊布滿這片天空,好像是如賭氣般阻攔著那新月和星星奮力的投下的光亮,這片地方隨著這棟房子里的燈光關閉,整個的變成漆黑一片。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輛有著四環(huán)相交標志的汽車駛進了這里,那汽車的燈光如兩把利劍一樣驅除了這片天地的黑暗,直直的射向遠方,驚起幾只在樹上安眠的小鳥,撲棱撲棱著翅膀飛向遠處。
坐在車上的人,關掉了車燈,讓這一片恢復了黑暗,寂靜如常,好似這里從沒來過車和人一樣。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車上的人動了,滑亮了手機,那幽幽的光亮照亮在一張疲憊、面無表情的四十多歲的臉上,看了下時間,4:12分,翻開一個沒有備注的短信上,掃了眼里面的信息:“有新菜品,請記得早來,老地方招待?!表樦绦虐l(fā)來的號碼撥出去,也不搭在耳朵上傾聽,微弱的兩聲嘟嘟聲之后,掛掉,刪除訊息,關閉手機,整片天地又漆黑下來。
在屋里睡覺的牛哥閉著眼睛摸到手機,正準備搭在耳朵上聽,手機一下子又不響了。抬眼看了下手機號碼,心中暗罵:“每次都裝逼?!币荒_踹在另一頭睡著的毛仔身上,嘴上喊道:“毛仔,你去招待,陳醫(yī)生來了。”
毛仔哼哼唧唧的醒來,穿上衣服出去,打開院子大門,招呼到來的陳醫(yī)生。
毛仔敲了幾下車玻璃,似乎才驚醒了里面的人。那人從車里出來戴上一副口罩,去車后的后備箱中拿出一個箱子,拒絕了毛仔的殷勤表示,往院子中走去。
“陳先生,我就是這幾天和你在微信中聯(lián)系的毛仔。以后有什么要求就直接吩咐,我毛仔辦事你放心。只要陳先生有發(fā)財?shù)氖虑樘釘y下兄弟,兄弟以后必有所報啊,陳先生……”毛仔從這位戴著口罩的陳先生從下來開始,就一直圍著對方獻殷勤,大表忠心。
直到那間布置成手術室的門前才停下來,示意毛仔開鎖。
毛仔趕緊麻利的開鎖,又開口說道:“今天這人有點特殊,身體很燙,好像發(fā)燒了?!?br/>
陳醫(yī)生把開完門的毛仔拽出去,進去之后就把門關上,讓在門口的毛仔氣憤不已。
“md,怪不得牛哥不喜歡你,什么玩意兒,老子用心討好你,md!不說賞識的話,還把老子趕出來。什么玩意兒!”毛仔在門口心中破口大罵。
進屋的陳醫(yī)生先從褲兜中拿出一個手帕擦干凈剛剛用手關門的地方,打開燈。把箱子放在手術臺旁邊的工作臺上,打開,取出里面的醫(yī)用的橡膠手套戴上,用手摸摸了黃立的臉蛋,果然感到了滾燙的溫度,又看了看黃立的相貌,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轉身從箱子中拿出一副眼鏡戴上,繼續(xù)看向黃立,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吃驚的低聲喊出一句話來。
“黃立!瘋子黃立!這怎么可能,他不是在秦省嗎?”
脫下手套,從褲兜里拿出手機來,翻到前天qq推送的新聞,打開里面的圖片和眼前的人反復的做著比較,放下手機用剪刀把黃立的衣服剪掉,又拿起手機對照起來。
“還真的是本人,這肚皮上一道劃傷的小小印痕一模一樣,這幫家伙是怎么做到的。這樣身體強悍的人,他的器官堪稱完美!不僅僅是腎臟,他更加值錢的地方是他的心臟!運動健將的心臟在國際上將可以賣到一個恐怖的高價!”
陳醫(yī)生此時,好似一個色狼看到了一個絕世美女一樣,兩眼放光,用手細細撫摸著綁在臺上的“絕世美女”的肌膚,嘴巴里喃喃自語。
“異于常人的身體肯定要不同以往的那些人,他們這幫家伙的****頂不了多久,要加大麻醉的劑量。帶來的保溫箱有點少,這里常備的保溫箱應該還有,寶藏啊,這具身體,少說可以賺取500萬的利潤,請這幫家伙毀尸滅跡也花不了幾個錢,這次事情做完,可以移民去澳大利亞了?!?br/>
說干就干,重新戴上手套,從工具箱中拿出針筒,取出兩支麻醉藥劑,慢慢全部吸到針筒里。
解開綁在黃立身上安全帶,把黃立翻個身,一只手摸著脖子處的脊椎,找到間隙的地方推進針筒。
做為醫(yī)生,陳先生很清楚知道這樣的麻醉方式簡直是在謀殺,可是,這里又沒有呼吸機,沒有輸血泵,再說,誰在乎?今晚這次操作本身就是謀殺,何必假惺惺,只要維持住半個小時的生命,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當陳醫(yī)生的麻醉劑慢慢的推進到黃立的脊髓之后,黃立的身體開始緩慢的抖動起來,隨著麻醉藥劑的逐漸在體內增多,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全身的體溫開始升高,汗水又一次的慢慢的滲透出來。
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陳醫(yī)生已經開始壓制不住了,嚇了他一大跳,看著還有三分之二的麻醉藥劑,一咬牙,一只手死死的抱住黃立的腦袋,狠狠的把針筒中的麻醉藥壓下去,壓完藥,拔出針筒,陳醫(yī)生離開手術臺,站在遠處,緊張的看著手術臺上的黃立
他驚異不已,這是他從醫(yī)以來從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誰還能在打了麻醉劑的時候這樣的擺動?這簡直不是人的身體!好似自己這一針下去從這個人的身體中釋放出了怪獸,就好像美國大片中的異形一樣。
黃立還在繼續(xù)無休止的擺動,身上大汗淋漓,體溫還在升高,手術臺上開始飄散出淡淡霧氣來,和黃立在拼力跑步時一樣。
陳醫(yī)生拿出手機開始攝影,不管今晚的結果如何,這樣的場景錄下來,也是今后要研究的東西,如此怪異的事情肯定有著不同凡響的意義。
黃立腦子中此時如在火焰中炙烤一樣疼痛無比,腦子中一道道聲音在尖叫著。
“宿主生命受到威脅,保護宿主資料庫……”
“宿主生命受到危害,保護宿主資料庫,啟動防御系統(tǒng)……”
“宿主生命已經受到傷害,保護宿主資料庫,啟動防御系統(tǒng),分析形成原因……”
“原因找尋中……”
“原因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執(zhí)行第一階段之時鐘計劃缺乏主觀邏輯思維能力!建議升級!建議升級!建議升級……”
“系統(tǒng)升級中……”
“警告!能量不足!警告!能量不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