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慮了半天之后,吳濤終于想到一個辦法了。
既然紫州修仙界中是以世家大族為尊,那么自己的升仙門在實力不足的情況下,可以先偽裝成一個家族。
而自己可以偽裝成一個海外元嬰期修士,假裝自己來到紫州修仙界后,看到家族模式的好處,準(zhǔn)備自己也建一個家族稱王稱尊。
只不過一直苦于沒有自己的地盤,所以才一直沒有建立自己的家族。
而自己在剛得到威城這個消息之后,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想要搶在其他人之前,占下威城作為自己立族的基地盤。
腦子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的吳濤,越想越覺得對,稍微思考片刻后,就決定這么干。
威城附近,常年有一萬左右修士,在這里生活,凡人更是有幾千萬之多,也算是繁華之城了。
不過最近威城附近有不少大事發(fā)生,一些機(jī)敏的修士已經(jīng)離開了威城,免得被牽連其中。
近日以來,在威城發(fā)生的諸事之中,最大的一件事情無異是東三等家族范家被滅滿門。
這一件大事,引起了巨大的轟動,更是引發(fā)了諸多修士的恐慌,無怪乎有許多家族會暫時離開此地,免得被這灘牽連其中。
不過,也有不少家族,選擇了繼續(xù)留在了威城,除了有產(chǎn)業(yè)在其中的原因之外,而且他們也都極為好奇,想知道接下來威城會發(fā)生什么事。
同時他們也都在猜測,接下來誰會是威城的掌控者,甚至幾個有著結(jié)丹期后期修士坐鎮(zhèn)的四等家族,已經(jīng)開始暗暗的競爭了。
在范家被滅滿門之后的半個月之后,威城又出現(xiàn)了一次大事件!
一個姓吳的元嬰期初期散修,來到威城之后,宣稱看中了威城這塊地盤,要占據(jù)此地建立自己的家族。
面對元嬰期修士,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各大家族,紛紛隱藏了心中的小心思,在表面上表示了臣服。
吳濤便這樣兵不血刃的占據(jù)了威城。
不過吳濤的麻煩遠(yuǎn)不止如此,或者說吳濤的麻煩還沒有過來。
第一個近在咫尺的威脅,便是蜀郡郡首家族諸葛家的調(diào)查。
第二個威脅便是,吳濤必須要去大晉國國都長安,參加品級大會獲得認(rèn)可之后,才能真正稱得上是世家。
……
基于某些原因,威城的這些家族,對于吳濤的統(tǒng)治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大的反抗情緒。
然而好日子沒過多長時間,就有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
「轟轟轟?。。。 ?br/>
一道道滔天的云浪,在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之下,翻涌而起,每一道都達(dá)千丈以上!
盡管離威城還遠(yuǎn),但是那巨大的陣仗,卻如有修士大軍攻打威城一般,驚動了整個威城。
于是,在至少一萬多修士的注視之下,那道人影,如同是這片神明一般,一步步走來,那聲勢,那景象,映入了每一個修士的眼中!
在一萬多名修士之中,有二十幾位結(jié)丹期修士,他們的目光。也同樣注視著那人影之上。
和其他練氣期、筑基期修士不一樣的是,他們的境界,讓他們更加清楚的感應(yīng)到了那人影的可怕。
那是元嬰期就是獨(dú)有的領(lǐng)域,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領(lǐng)域,是更高層次的領(lǐng)域。
「我乃諸葛家族諸葛瑾,聽說威城又來一位元嬰期的道友,為何不出來一見呢?」
「元嬰期中期……是元嬰期中期……」
威城之中,聚集在一起的沉老三和其他管事們,在這名名叫諸葛瑾的元嬰期中期修士顯現(xiàn)身之時,他們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不知出于何
種目的諸葛瑾,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修為,連稍微遮掩一下都沒有,而是完完全全的釋放出來。
作為現(xiàn)在關(guān)于管理威城的沉老三和其他管事們,幾乎是立刻就發(fā)現(xiàn)來了來人的修為境界,居然是諸葛家唯一的一位元嬰期中期修士。
原本他們都以為,在整個范家被滅門,威城又突然冒出一個元嬰期初期修士之后,諸葛家應(yīng)該會派出一名元嬰期修士過來查看。
但是派出的修士,應(yīng)該是元嬰期初期修士,一個覺得不保險,可以派出兩個嗎?
元嬰期修士之間的差距很大,元嬰期初期和元嬰期中期,雖然只是一個小境界的差距,但是戰(zhàn)力卻差距很大。
也正是因為如此一名元嬰期中期修士,可以組建一個二等家族。
二等家族可以占據(jù)一郡之地作為自己的地盤。
而一名元嬰期初期修士,卻只能組建一個三等家族。
三等家族便只能占據(jù)一座重城,遠(yuǎn)遠(yuǎn)不能和一郡之地相比。
由此可見,元嬰期初期修士和元嬰期中期修士,在修仙界中地位的差距。
而元嬰期中期修士和元嬰期后期修士的差距更大。
元嬰期后期修士不僅可以組建一等家族,而且還可以擁有一域之地作為自己的地盤。
……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都沒有想到,居然是身為諸葛家定海神針,元嬰期中期修士的諸葛瑾來這里調(diào)查。
一瞬間,沉老三和其他管事們等人,心底此時立馬就被恐懼充斥了。
「快,快去通知門主大人!」
他們十幾人,作為吳濤的手下,他們都在擔(dān)心,萬一來的敵人太強(qiáng),有什么不測的話,他們還需要跟著吳濤跑路,被人追殺。
然而他們卻沒有想到,真是害怕什么,來是什么?
深藍(lán)色的的道袍。木簪束發(fā),蒼老的面容,雪白色的銀發(fā),一副老道士打扮模樣。
……
然而最讓人心驚的卻是,在此人身上,似乎永遠(yuǎn)都纏繞著一股股神秘的力量,明明就立在那空中,眾人卻總感覺自己所看到的景象,極不真實,如同海市蜃樓一般。
就在一個角落之中,一個年紀(jì)很大的結(jié)丹后期老家主,口中喃喃自語道。
「諸葛家定海神針,元嬰期中期修士的諸葛瑾,陣法宗師的水平,以星辰北斗之術(shù),聞名于天下!」
……
眼見找麻煩的人來了,吳濤又怎能不出現(xiàn)?
不過見諸葛瑾的態(tài)度還算客氣,吳濤也不能失禮,摸了摸鼻子,抱拳說道。
「原來是諸葛瑾道兄降臨,在下吳濤,見過道友?!?br/>
……
吳濤和諸葛瑾簡單聊了幾句之后,諸葛瑾便直奔主題的說道。
「道友,我不管范家是如何滅門的,你又是如何看上這威城的,想要在蜀郡中立足,必須要獲得我的認(rèn)可?!?br/>
「這樣吧,只要你能在我手上,堅持半個時辰,我們諸葛家,便認(rèn)可你在威城這座城市的統(tǒng)治,你看如何?」
吳濤聞言,想了想之后,立馬回答道:「沒問題,道兄,你痛快我也痛快。」
……
談完條件之后,諸葛瑾的右手.手掌,倏然間伸出來,以陣法凝聚天地靈氣的形式,召喚出了一條大約有接近元嬰期修為的星光巨龍。
……
看著向自己氣勢洶洶沖來的星光巨龍,吳濤的嘴角微微一翹,心中暗暗的想道:「這是在試探我嗎?有趣?」
……
吳濤同樣是右手伸出,不過是單指凝聚劍氣,領(lǐng)域展開,同樣吸收天地靈氣,凝
聚成了一頭劍虎。
只見劍虎和星光巨龍相撞,只聽得轟的一聲,兩者竟然同歸于盡了。
諸葛瑾看到這一幕,瞳孔微縮,終于決定動用自己的真本事了。
只見諸葛瑾的周身上下,皆有星光傳遞,化作了一個星云群圖!
這一幕,不曾逃過吳濤的眼睛。
深吸了一口氣,吳濤面色平靜,手中的初夕劍自動出鞘,求戰(zhàn)的劍吟之聲不斷。
一聲劍吟,石破驚天,似乎劍尖之上的鋒芒之氣,可以將整片天地,斬成兩半一般。
另一邊,諸葛瑾面帶微笑,一身藍(lán)色道袍無風(fēng)自動,整個人也隨之一變,好像天空上,若隱若現(xiàn)的星辰。
天樞!天璇!天璣!天權(quán)!玉衡!開陽!搖光!
只見,諸葛瑾遍體星辰光輝,口中喃喃自語,仿佛在念動什么神秘的咒語。
悠遠(yuǎn)而蒼老,似來自太古時代,某一位神明開口說話,口含天憲,帶著不可測之威嚴(yán)。
與此同時,諸葛瑾的身上,飄出了七個法寶級別的星辰陣旗,溝通天地,直接將星辰之力召喚出來。
所有的一切,融合在一起,最終凝成了一個心動模樣的星圖,其上七星閃耀。
「玄天北斗大陣!」
吳濤神色凝重,望著這一切,念出了他先前搜集到,諸葛瑾最出名的手段。
陣法宗師不愧是陣法宗師,居然能在戰(zhàn)斗的過程中瞬間成陣。
當(dāng)然這樣的陣法和花費(fèi)大量時間和靈材布置的真正大戰(zhàn)相比,那當(dāng)然是差遠(yuǎn)了,不過這也相當(dāng)?shù)牧瞬黄稹?br/>
北斗星圖出現(xiàn)之后,整片天地頓時一改。
「天樞!天璇!天璣!組成為斗身,天權(quán)!玉衡!組成斗柄,開陽!搖光!組成勺頭……」
「樞為天,璇為地,璣為人,權(quán)為時,衡為音,開陽為律,瑤光為星,皆為北斗之星命也?!?br/>
北斗星圖乍一出現(xiàn),便灑下了清冷的星輝,影響了一方天地,將其成了自己的主場。
隨后,北斗星圖微微晃動著,星光凝成光柱,向著吳濤打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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