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只要你照著老夫的話去做,你體內的禁制便會自行消失,不過在這之前你的修為不管如何修煉,都是無法精進的。至于那處上古絕地,你也不必擔心,當年老夫無意中發(fā)現(xiàn),只要是凡人之驅,里面的上古怨靈是不會來找你的麻煩的。”木姓老者見到玄冷這副模樣,補充了一句,可是剛一說完,神色就突然一變。
“前輩,出什么事了?”玄冷感應到了木姓老者的神情變化,不由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
若此刻不再靈藥宮,那玄冷不會理會靈藥宮會發(fā)生什么事,但此刻身處當中,那就不得不擔憂了。
木姓老者沒有說話,不過臉色卻極為難看。
玄冷見狀,心中雖對木姓老者在他身上下了詭異禁制有些記恨,不過此刻明顯不是該在意這件事的時候。所以見到木姓老者這樣一副神色,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為靈藥宮而擔心。
不過雖是如此,玄冷卻沒有出聲再問什么,只是靜靜站在一旁,目光不時轉動,也不知在想著什么。
時間沒有過多久,一名靈藥宮弟子一臉慌忙與驚恐的跑了進來,木姓老者擺手讓其免去俗禮,這名弟子馬上吞吞吐吐的說道:“回大長老,護山大陣傳來訊息,就在剛才有近百名修士強行破開了禁制,此刻正朝宮門而來?!?br/>
“近百人,人數(shù)如此之少,恐怕來的都是中期以或是中期上的修為?!毙湟宦犨@人數(shù),心中沒有因為人數(shù)少而露出喜意,反而臉色有些發(fā)白。
“你退下去吧?!蹦拘绽险邤[了擺手,臉色慘白得一絲血色沒有,略有些渾濁的雙眼,此刻布滿了血絲。
那名弟子見狀,恭敬向木姓老者施了一禮后,便一陣小跑退了出去。
“前輩,您不要緊吧?”看著木姓老者突然搖搖欲墜的模樣,玄冷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
“老夫沒事,你回去準備一下,等會去后山的傳送陣,切記不可拖沓,老夫先去處理一下別的事情了?!蹦拘绽险邅G下這樣的一句話,急匆匆的走出了大殿,將玄冷孤零零的丟在了那里。
一出大殿,一眼看向遠方,見到一群群飛鳥正嘰嘰喳喳的在空中一陣亂飛。而靈藥宮則是被籠罩上了一股緊張的氣息,人人腳步比平日快了不少,均是一臉的凝重。
玄冷沒有久留,急忙向著宮門走去,根本不管路上所見到的一切,但是傳進耳中的嘈雜之聲,卻還是將靈藥宮的一些狀況間接的告訴了他。
一出宮門,玄冷不由轉身看了靈藥宮一眼,心中生出了一絲異樣感覺。
“難道自己真是一個瘟神不成?天玄峰,靈藥宮……也不知這些靈藥宮弟子,事后會有幾人能留下來?!毙湫那橛行碗s的喃喃了一句,接著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處。
由于情況特殊,玄冷飛行的速度極快,所以沒用多久就回到了洞府中,經過了一番收拾后,來到了藥園,將剩余的各種靈藥全部采摘收好,接著便朝著靈藥宮的后山飛了過去。
“主人,這種禁制不是一般的禁制,奴婢也無能為力,不過那老頭可能沒有說假話,若是主人體內的禁制不消失,恐怕主人的修為就真的沒法再提升了?!毙湓诳罩酗w行的同時,腦中響起了靈夕的話音。
“你也無法破除?那還是算了,不過這靈藥宮到底有什么東西,竟然讓炎沙國三大宗都如此看重?!毙浒櫫税櫭?,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雖從白莫與煙盈靈藥宮有一批丹藥,不過玄冷不覺得這三宗只是為了這些丹藥這么簡單,多半最大的目的,還是為了那件不知是何物的東西。
不過在眼下這種情況,玄冷可不想冒什么風險留在靈藥宮中,所以也是一時好奇罷了。
“難道主人想留下?若是這樣的話,恐怕主人身上的禁制無法消除了吧?”靈夕的話音待著一絲意外。
“我自然不會留在這里,不過眼下這等情況,恐怕想離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毙淠樕幊?,隱隱有一絲憂慮閃過。
靈夕聽完,沒有再說話,而玄冷也是一聲不吭的悶頭飛遁著。
在飛遁的途中,玄冷不時遇見了數(shù)名修為極低的靈藥宮弟子,有的鬼鬼祟祟,有點畏畏縮縮,有的一連驚恐,可以說什么樣的神色都有。
看著這一幕,玄冷心中不禁感慨,這些靈藥宮弟子多半是想暗中偷偷開溜的,雖然有一部分是在奉命巡邏的,但是這些弟子若是好運的話,應該還能保住性命,不然只有隕落的份。
這種覆巢之下無完卵的事情,也難怪這些弟子會偷偷開溜,所以玄冷看了看后,根本就不在意,畢竟此刻的他,差不多也是同樣的情況。
時間不久,玄冷就來到了后山的一個隱秘洞窟中,剛一來到這里,玄冷便見到了二十余人。
這些人男女皆有,年紀均不高,多事十六七歲的樣子。此刻見到玄冷的到來,人人一臉的緊張,雙目均流露出驚恐神色。
不過其中一人,此刻雙眼卻是有些通紅,面帶淡淡悲哀之色。見到這人,玄冷不由一愣,不過很快神色如常。
“你就是凌銳?”一名年輕少女突然問道,語氣有些不屑。
“在下就是,木長老不在這里?”玄冷沒有理會少女的不屑,目光又掃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木姓老者或是其他的高階修士。
“木長老只吩咐我們來這里,并沒有前來。你不在宮中幫忙,來這里是不是想開溜?”剛才那名少女上下打量著玄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玄冷沒有理會少女,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傳送陣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后,手上多出一個小袋子,將之往虛空一拋,接著一掐訣,將一道發(fā)覺打在了上面。
這二十余人見到玄冷的舉動,神色均不由一動,不過沒等他們露出什么表情,一片白色霞光急閃了下,這二十余人就被緩緩吸進了小袋子中。
這個小袋子,不是什么特別的寶物,正是上次從上春宮那名男子身上得到的乾坤袋。
玄冷不敢耽擱,將乾坤袋吸到手中,剛將之收好的同時,急忙走到傳送陣上面。
然而,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一到一道清朗的男子話音,突然響起。
“道友如此慌忙,不知是想去往何處?但既然讓在下見到了,道友以為還能離開?”
話音響起的同時,一道白影從洞窟入口一閃而入,顯出了白莫的身影。
玄冷雙目一寒,轉身死死盯著白莫,臉上絲毫表情沒有。
“道友也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也想離開靈藥宮?若是這樣的話,不妨一起離開?!甭砸怀烈骱?,玄冷裝作不清楚白莫真實身份的樣子,笑吟吟的說道。
表面雖這樣說著,可是玄冷袍袖中的手上,早就多出了一件東西,只要對方一動,就會馬上趁其不備,給對方來個突然一擊。
“恐怕要讓道友失望了,在下比不想離開,同時也不想讓道友離開。當然,若是道友肯將剛才的那些人交出來,那在下倒是可以考慮讓道友離去?!卑啄ばθ獠恍Φ牟[著雙眼,可~看向玄冷的目光,充滿了不屑。微微上翹的嘴角,充滿了譏諷意味。
見到白莫如此神色,玄冷絲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這白莫此刻的修為,竟然不是先前見到的下玄中期,而是與自己一樣,是中期二層的修為。
“好像在下與道友沒什么過節(jié)吧,道友這般攔著在下,不知是因何原因?”玄冷一咧嘴,用略帶冷意的話音說道。
“不錯,在下與道友確實沒什么過節(jié),不過此刻既然見到了道友,若是道友不將那些人留下的話,那道友只能留下了?!卑啄f著,突然通體玄光大放,竟是先動手了。
玄冷見狀,急速將手上的一件東西催動,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向著白莫一指點出,頓時一道銀芒一閃就到了白莫身前,速度之快讓先動手的白莫不禁一驚。
可是見到玄冷驅使的寶物后,卻是露出了一絲譏諷冷笑。手上一物閃出,頓時血光大放,隨著一道血芒一閃,與銀芒一接觸,發(fā)出呲呲之聲后,銀芒竟是寸寸潰散消失。
就在在銀芒消失的瞬間,銀芒與血芒接觸的地方,突然血光閃了一下,剛才白莫擊出的血芒竟是想血紅了不少的樣子,正發(fā)出嗖嗖之聲激射向玄冷。
玄冷見狀,臉上絲毫表情沒有,再次猛催手中寶物,十余道銀芒同時射出,如同劍雨般的紛紛激射向那道血芒。
白莫見到玄冷一下能擊出如此數(shù)量的銀芒,臉色不由動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冷笑連連。
“不錯,怪不得你能將那廢物滅殺,不過你以為用那個廢物的破東西,就能與在下相提并亂?”白莫出聲冷笑道。
隨著白莫手上掐了一個法訣,竟然也激射出了十余道血芒,嗖的一聲,一下就紛紛撞到了銀芒上面,同樣的呲呲之聲響起。銀芒竟是和剛才一樣,瞬間潰散消失。
玄冷見狀,臉色不由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