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心,你在那邊還好嗎?”
仰望著頭頂?shù)男强?,白凡陷入了久違的回憶,藥芯語也漸漸沉默下來昏睡過去,但是對于白凡來說這注定是一個難眠的夜晚。
翌日,藥芯語慵懶的醒來,早已忘卻了昨日的故事,相反白凡卻是黑眼圈顯得無精打采,尤其是胳膊酸痛不已。
“你怎么了?”藥芯語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
白凡笑著揉了揉胳膊,他實在不好意思說還不是你的原因,把自己的胳膊當(dāng)成了枕頭。
“你是不是昨夜失眠了?”
藥芯語似乎有意揭短,白凡咳嗽了一聲轉(zhuǎn)移了話題道,“快點趕路吧!”
眼見白凡不配合徑直離去,藥芯語氣呼的哼了一聲,趕緊追上。
“好渴啊,白大叔你那里還有水嗎?”
對于大叔這個稱號白凡聽了就是一臉發(fā)黑,之前不是叫自己白大哥嗎,怎么現(xiàn)在就變了口,自己真的那么老么,二十八歲相比較十八歲的藥芯語的確有些老了,不過也不要這么直白的打擊吧。
白凡抗議了幾次無效不說,甚至迎來了藥芯語狂風(fēng)暴雨般的論證,對此白凡只好舉手表示投降。
“我一共就裝了一袋水,而且大部分都讓你喝了,我哪里還有水!”
白凡無奈的攤手,貌似藥芯語的大方使得兩人陷入了缺水危機。
“你有那么大的空間儲備,怎么不多裝些水?”藥芯語口渴的砸著嘴埋怨道。
“我裝的再多還不是都讓你送出去了!”白凡瞥了一眼沒好氣的道。
“我那不是發(fā)揚樂于助人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嗎,在說你的形象不是當(dāng)時變得更高大起來嗎?”藥芯語臉色訕訕的辯駁道。
白凡望著表示很無奈,你的確是善良,問題是人家哈里族長說讓我們多留一些的,你倒是好臨走了又送出去,還大方說的不需要那么多,現(xiàn)在倒好沒水了怨起自己來,這個黑鍋背的白凡一陣頭大。
“唉,善良的姑娘你替人考慮的可是真周到!”白凡無語的搖頭嘆息。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得意的小鼻子翹起,白凡臉色一陣古怪,我說姑娘我那是在夸你嗎,你也忒會順著桿子往上爬了。
幾句拌嘴兩人再次保持了沉默,實在是不想再浪費口水,現(xiàn)在他們可真的是口干舌燥。
“哎呀,我不行了,我走不了,我頭暈,我太渴了,我得休息一會!”藥芯語無力的擺著手,不顧形象的坐在沙地上。
即便是早上,沙漠的溫度也升的很快,在陽光的照射下藥芯語的小臉通紅一片,此時的她香汗淋漓氣喘吁吁,顯然是真的累壞了。
環(huán)繞四周毫無遮擋之處,如果再耽擱一會太陽升的更高,那么溫度也會更高,兩人行走就會更加困難。
見此情形白凡頗為擔(dān)心勸阻道,“芯語姑娘,在堅持一下吧,否則太陽升起來就更難走了!”
“我真的不行了!”
藥芯語連連搖頭道,“我真的走不動了,四肢無力,腦袋也痛,”
畢竟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體質(zhì)著實差了一些,白凡走過來將她扶起,“走吧,我扶著你!”
艱難的起身但是眼前突然一黑,藥芯語失去重心差點摔倒,還好白凡及時將她扶助。
“你怎么樣?”藥芯語的臉色十分難看,白凡頗為擔(dān)心。
“我……”
話沒說完藥芯語徹底昏迷過去,白凡望著猶豫了一會,隨后將她背起,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按照芯語的說法,此地應(yīng)該就是兮夜古城了,怎么到處還是黃沙滾滾,沒有一點古城的影子,她是不是記錯了!”
雖然同樣口渴,但是白凡的耐力驚人,這點困難對他來說還構(gòu)不成問題。背著藥芯語他的速度一點都不慢,但是走了很長一段距離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兮夜古城,這讓白凡有些懷疑是不是藥芯語記錯了。
“不是說周圍有地基土墻嗎,難道方向不對,還是說沒有到!”
懷疑的白凡持續(xù)的搜尋,終于發(fā)現(xiàn)了從沙漠中凸起的一條山嶺,小心的將其上面的沙子撥開,果然下面埋著一段土墻。
土墻是找到了但是古城依舊沒有跡象,難道說也埋在了黃沙下面,但是藥芯語不是說兮夜古城變成了綠洲,紅沙血湖嗎,這說不過去。
不解的白凡再次搜尋甚至開挖了一口很深沙坑,但是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古城的影子,這讓白凡愈發(fā)的懷疑來錯了地方。
實在找不到古城,郁悶的白凡只好將藥芯語喚醒。
“我這是在哪?”剛剛醒來的藥芯語還有些迷糊,揉著大眼睛,打著哈欠道。
“醒了嗎,醒了的話下來吧!”白凡回頭望著道。
“??!”
藥芯語突然驚叫,白凡直感覺耳朵嗡嗡作響。
“你怎么背著我,快放我下來!”氣呼的催著白凡,藥芯語玉手拍著白凡的肩膀道。
“??!”
“又怎么了?”
藥芯語驚叫連連,白凡一陣頭大。
“你不能輕點嗎,你看看我的腳都差點扭了!”藥芯語沒好氣的道。
白凡無言以對,貌似自己怎么做都不對。
“你怎么樣?”
還是關(guān)心的詢問一番,藥芯語示意自己沒事。
“這里哪里?”環(huán)繞四周,藥芯語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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