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女是不是跳訂啦, 只能稍后再看啦~~ 宋嬈正在跑步,因為健身的關(guān)系,今天連淡妝都沒畫化, 卻更顯得年紀小了, 臉蛋白的簡直在發(fā)光。周圍幾個男士自然不會眼瞎到不認識這位宋夫人的程度, 所以沒有一個人不識相地跑過來搭訕,只是或明或暗的用余光打量著這位神秘的宋夫人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身貼身的運動裝, 上衣隱隱露出一截叫人神魂顛倒的瑩白腰肢, 烏黑的秀發(fā)被高高扎起, 潔白脆弱的頸部便完全顯露出來,讓人不由幻想如何在上面留下種種曖昧的痕跡,她看起來跑了很久了, 隱隱的汗珠緩緩的順著柔和的臉龐流了下來, 絳唇微喘, 簡直性感得一塌糊涂。
即便是雷德,也不由有些迷失其中, 待她停了下來, 才回過神來。
就在此時,意外情況發(fā)生了,明明已經(jīng)按停的跑步機,不知道為什么又重新啟動了,宋嬈剛一只腳踏下來, 另一只腳還沒下呢, 就被跑步機帶得要跌倒了, 眼看美人就要當眾出丑,幾位一直在注意這邊的男士都連忙跑過來,卻不及離得最近的雷德快。
雷德腦子里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身體已經(jīng)不假思索地跑過去扶了她,可還是有點遲,雖然扶了個正著,可宋嬈還是狠狠的扭了一下腳,那個痛楚讓早已經(jīng)養(yǎng)尊處優(yōu)了許多年的宋小姐當場淚花閃了出來,雷德軟玉溫香在懷,不由低頭打量,卻見她微紅的臉頰,輕喘的朱唇,吐露出叫人頭暈目眩的香氣,一雙秋瞳似剪水,他性感的喉結(jié)不由動了動,“你沒事吧?”
“沒事,真是謝謝你啊,不然我要出大糗了?!彼y得俏皮地吐了吐舌,一臉感激的望著他。
“你沒事就好?!彼抗忾W了閃,見她隱隱皺著眉頭,有些擔心,“怎么了,是不是傷到哪兒了?”
“沒事,就是腳好像有些崴了?!彼荒樀妮p描淡寫,卻叫他更生氣了,當然,不是對她的。
經(jīng)理在聽到宋夫人出事了之后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了過來,但雷德還是無比嫌棄他的龜速,凌厲的眼神看向吳經(jīng)理,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一樣,冷冽如冰的聲音開口道,“這就是你們引以為豪的設(shè)備嗎?看來a市的健身房都該倒閉了!”
經(jīng)理一顆心都快蹦到心眼口了,冷汗都下來了,“真的對不起,宋夫人,我也不知道我們的設(shè)備怎么會出這種問題,真的是太抱歉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補償您?”又一番連忙對雷德的道歉之辭,卻只讓他目光更加冰冷。
吳經(jīng)理在他的眼神的壓力之下更害怕了,猜想估計今天自己的事業(yè)應(yīng)該就走到頭了,一連得罪兩個顯赫家族的人,估計以后自己連a市都很難呆下去了吧!
安靜的空間里,只聽見宋嬈的一身痛呼,原來她一直半倚著雷德站著,但又怕自己剛運動完會有汗味熏著人家,一直不敢真的倚著他,全憑一只腳站立著,有些脫力,習慣性的想換另一只腳,一股鉆心的痛立馬襲了上來,不由痛呼出聲。
雷德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只顧著對別人發(fā)火忘了宋嬈的腳傷了,忙詢問到,“還能走嗎?我扶你過去先坐下!”
宋嬈腳又不能使力,又不想真的倚著他,一時間走得更慢了,雷德卻以為她是腳太痛了,一句“失禮了”就將她橫抱了起來,宋嬈不由驚呼,雙手嚇得忙摟上了他的脖子。
將她安置好,雷德才騰出空來要和經(jīng)理算賬,宋嬈忙拉住了他,“不是設(shè)備的問題,是我不小心又按到了?!彼嫔巷@得有些不好意思。
雷德卻清楚的很,他剛剛一直在后面盯著宋嬈看,那個跑步機的確是在停了之后又重新動了起來,若是她又不小心按到啟動,跑步機怎么會就動了那么一下就停了?但見宋嬈抓著他的手不放,楚楚可憐的望著他,他深吐一口氣,抱了她,進了自己的專屬休息室。
這廂經(jīng)理感激涕零的看著宋嬈的身影,活像她是他的再生父母一樣,放下心來才突然意識到,這位艾伯特先生對宋夫人,態(tài)度是不是有點太過在意了,剛剛一副要吃了自己的眼神讓自己到現(xiàn)在想起來還驚魂未定呢!
“我想先洗個澡?!币娝男菹⑹依镉辛茉¢g,宋嬈心感得救了。
“不要任性,你的腳都成這樣了,怎么洗?”他抬起她的腳,放在自己半蹲的膝蓋上,見腳踝那兒已經(jīng)紅腫了,聽她說了這么一句,不由來了這么一句。
“可是身上黏糊糊的好難受,而且我這個樣子也太失禮了,滿身汗味的?!?br/>
失禮?雷德這才抬頭注意到她還有些汗?jié)竦念^發(fā),可是,并沒有汗味,反而隱隱的香氣又飄過來了,叫他有種說不出來的心亂,他放下她的腿,沒有接著反對,“那我先扶你過去吧。”
“對了,我的換洗衣物在我的休息室里,可以請你讓那個經(jīng)理幫我拿一下嗎?”
“嗯。”他低聲應(yīng)了一句,卻沒讓那個經(jīng)理去拿,而是問了他休息室的位置,自己過去拿了過來。
“衣服我放在門口了,我先出去了,你洗完之后可以叫我?!彼氩讲桓以谛菹⑹依锒啻?,只要想到她正在里面洗澡,他就覺得空氣燥熱的叫他不能呼吸。
宋嬈洗好了之后喊了他,這里畢竟是會所,她要是再一個不小心“跌倒”什么的,這個會所估計也別想開下去了,所以她也沒耍什么心思,老老實實地洗完出來了。
雷德一進來,感覺里面的空氣更難呼吸了,空氣里都是他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著她的香味,見她披著個濕濕的烏發(fā),臉上是被熱氣熏著的紅暈,露在外面的肌膚微微泛著粉,他覺得心臟簡直像被一個鉤子要勾了出來,面上絲毫不顯,“我拿了點藥過來,我先扶你坐下?!?br/>
他把她抱回沙發(fā)上,依舊半蹲在她的面前,握起她的腳,阿爾弗雷德雖然從未表現(xiàn)出來過,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經(jīng)常會觀察女人的腳,就像普通男人會先看女人的胸和臉一樣,他會不由自主的先觀察她們的足,但他并不覺得自己是足控,因為每次他看到這些裸|露出來的腳都會覺得很惡心,或是青筋暴突,或是常年穿高跟變得畸形,毫無美感,比如袁青,別說是碰了,他連看都不想再看一眼,由此他更加堅信了自己沒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可現(xiàn)在,他卻毫不猶豫的用手捧起了宋嬈的腳,明明可以帶她去醫(yī)院看醫(yī)生,他卻堅定的自己買了藥回來,他回避了那個明擺著的答案,只專心看她的傷勢。只見在暖色調(diào)的燈光下,白嫩小巧的玉足,因為害羞有些微微縮起的可愛的腳趾,腳踝那兒高高腫起,卻絲毫不影響美感,反而更顯得讓人想要憐惜。他不由吞了吞口水,為什么,他竟然想舔上去!?
雷德不由有些崩潰,這位英國有名的暴君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好像真的有某種不可言說的奇怪癖好,盡管內(nèi)心十分想否認,可下面蠢蠢欲動的欲望卻叫他再也騙不了自己。
一向矜貴難測的臉色隱隱有些難看,他深吸了一口氣,專心為她用藥酒按摩,手法十分專業(yè),宋嬈只覺得微微刺痛,但又有些許說不出來的舒服,按摩途中雷德一言不發(fā),宋嬈有些奇怪,想要開口又不知道說些什么,也難得的沉默了下去。
按摩完,雷德為她穿上拖鞋,沉默得收拾一地的狼藉,剛剛特意專心于給她揉藥酒,果然,下面的腫脹終于消了下去,免了丑態(tài)。
他終于感覺到危險了,他對宋嬈的情感明顯已經(jīng)超出了范圍,他應(yīng)該馬上遠離她,理智這樣告訴他,可他心里竟然起不了半點要遠離她的想法,這樣真的太危險了,他告訴自己,用盡全力控制自己讓理智處于上風,開了口,聲音比起以往的磁性莫名帶了點暗啞,性感得要命,“我先送你回去吧?!?br/>
宋嬈也沒反對,她是什么眼力,怎么可能沒發(fā)現(xiàn)他剛剛起了欲|望,知道他現(xiàn)在一定在掙扎,獅子在看見羚羊逃跑的時候就是這種心態(tài)嗎?嘛,就讓你多掙扎一會兒吧,反正,你是逃不掉的。低著頭,宋嬈綻放了個顛倒眾生的嫵媚笑容,側(cè)頭望向雷德時,又恢復了往常的溫婉如玉。
兩個人的交談聲隱隱傳過來,“爸,你要跟我媽兩個人去看風景,拉上我算怎么回事啊?”隱隱的抱怨參雜其中。
“閉嘴?!崩椎伦约阂矡┑囊?,既然決定了要爭,雷德自然要將自己身邊的關(guān)系處理干凈,和沈君睿攤了牌,可是意外的是他并不意外自己和他母親已經(jīng)離婚了。
“我又不是白癡,你跟我媽的態(tài)度冷淡得要死,就算沒離婚,我看你們也沒什么感情的樣子,我一點也不奇怪?!睉B(tài)度非常坦然的接受了這件事。
袁青可一點也坦然不了,他要跟自己分開,那自己會立馬成為a市圈里的笑話的,更別提她平日里時常在那群女人面前炫耀自己的老公如何如何疼愛自己,要是被她們知道自己已經(jīng)離婚了……她不敢再想下去,宋嬈,都是你的錯,我絕不會放過你的,眼底的陰狠一閃而過!
難得對他服軟道,“雷德,我可以同意和你分開,但是,”她哽咽了一下,“但是我們還從來沒一家出去旅游過呢,可不可以最后一家人一起出去玩一次,就算是最后留給我的一點美好回憶了,好嗎?”她淚眼朦朧的看著他,卑微的提出這么個很難讓人拒絕的請求。
雷德答應(yīng)了。
這也是他們出現(xiàn)在這家酒店的原因。
只是,袁青極隱秘而輕的笑了下,對不起了,宋嬈,誰叫你們偏偏定了雷德名下的酒店,讓我知道了你們的路線,本來我還有所顧忌的,只是雷德竟然為了你這樣對我!接下來,我要怎么撕掉你這層虛偽的面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