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睜開眼,孟憐雪感到腹部一陣熾熱,灼燒感讓她面部變的扭曲,可是這種感覺只存在一瞬間,十幾秒后,腹部開始有了溫暖的感覺讓人感到舒適,孟憐雪甚至能感覺到丹田正在一點(diǎn)點(diǎn)緩慢的恢復(fù)。
此時管重正站在床邊,雙手保持不動的放在孟憐雪的腹部,看著漸漸蘇醒過來的孟憐雪,管重嘴角微微上揚(yáng)笑著說道:“醒了?”
“我,我睡了多久?”孟憐雪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昏迷過去的,至于昏睡了多久她更是不知道。
“兩天兩夜?!惫苤卦频L(fēng)輕的回答著。
孟憐雪驚訝的看著管重:“兩天兩夜?你,你就一直這么站著?”孟憐雪不敢想象在自己昏睡的時候,管重一直一動不動的保持著一個姿勢,直到自己醒來。
管重淡淡一笑:“嗯,這是最后的關(guān)鍵時候,你的丹田是否能進(jìn)行修復(fù),就要看丹田的恢復(fù)速度和能力了,縫補(bǔ)丹田后需要我利用魂力進(jìn)行鞏固,所以我斷然不能離開?!?br/>
看著管重那張疲倦不堪的臉,孟憐雪將頭扭到了一邊,偷偷的流著眼淚,自從被孟囚掃地出門,她再也沒有感受過溫暖,來到青凌小隊后,她才再次感覺到什么是家,什么是朋友什么是家人:“謝謝你?!?br/>
“不用,你是我們隊的一員,自然也是我的家人,若不將你治好,我徒弟可會不高興吧,自從你進(jìn)入這間房接受丹田重修開始,凌鵬便一直在門口等著,寸步不離。”管重笑了笑,輕聲回答著。
孟憐雪看向緊閉的房門,罕見的露出了笑容,微揚(yáng)的嘴角透露著一股欣慰和歡喜:“這家伙,還是這么傻?!被叵脒@幾年與凌鵬的接觸,每日凌鵬都是鼻青臉腫,此時的孟憐雪這才明白,凌鵬一直是在找機(jī)會接觸自己,心中升起一陣感動和溫暖。
腹部魂力被管重收回,孟憐雪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管重扯著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吐出一口濁氣笑了起來:“好了,恭喜你,修復(fù)的丹田已經(jīng)在逐漸恢復(fù)了,不過這段時間還需要靜養(yǎng),不可催使魂力?!?br/>
孟憐雪驚喜的內(nèi)視自己的丹田,修復(fù)的丹田上遍布著黑色的魂線:“這是你留下的?”
“嗯,等丹田完全恢復(fù)后,這些魂絲會自然消失,不用擔(dān)心?!?br/>
“謝……算了,說謝似乎見外了?!?br/>
“哈哈哈,知道就好,給。”管重從懷里拿出一本古樸的修煉法典,這是灼老在管重臨走時交給他的,上面記錄著古虛決的修煉之法。
“這是?”
“真正的囚族秘術(shù),古虛決,你的丹田因為我魂力的原因,導(dǎo)致從今往后只能修煉古虛決了,不過有一點(diǎn)你可以放心,修煉古虛決后,你的魂力定然不會和曾經(jīng)一樣,永遠(yuǎn)停止在低等級?!?br/>
孟憐雪眼角流著淚,就是因為自己的魂力突然停滯不前,才被家人嫌棄,被父親趕出家門,備受質(zhì)疑,被人冷眼相對,現(xiàn)在,終于能改變了,并且還是真正的囚族秘術(shù),孟憐雪緊緊的抱著記錄本,抬頭看著管重:“這,這是給我的?”
“當(dāng)然,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
沒等管重說完,孟憐雪連連點(diǎn)頭說道:“我知道我知道,這是殘片,修煉到一定程度,若是沒有下卷自然沒有繼續(xù)修煉的條件,這對我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br/>
管重笑了笑:“好了,你先休息休息吧,我也該放門外著急的人進(jìn)來看看你了,這幾天他估計快著急死了吧?!惫苤匾贿呎f著,一邊拉開了房門,凌鵬一個踉蹌沖了進(jìn)來,腳下沒站穩(wěn)直接摔倒在地,管重蹲在地上看著一臉尷尬的凌鵬笑著說道:“有必要偷聽嗎?”
“呵呵,師父,憐雪怎么樣了?!?br/>
“你自己看吧,我可要去吃點(diǎn)東西了。”
凌鵬趕緊起身拉著管重緩緩說道:“師父,前院桌上早已給你準(zhǔn)備好了?!?br/>
管重眼角微跳低聲問道:“你準(zhǔn)備的食物?”
凌鵬昂首挺胸自豪的拍了拍胸口:“那當(dāng)然!那兩個女人會做飯嗎?”
“我還是去吃泡面吧。”說完,管重一溜煙的離開了房間。
凌鵬轉(zhuǎn)身看著床上的孟憐雪,眼角瞬間濕潤了:“憐,憐雪,你還好嗎?丹田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哪里不舒服嗎?我給你盛碗湯如何?”
看著一臉擔(dān)憂的凌鵬,孟憐雪面無表情直接說道:“凌鵬,抱著我。”
“啥!”
“沒,沒事?!泵蠎z雪滿臉通紅的扭過頭,她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提出這么主動的要求,正在她暗自咒罵自己的時候,凌鵬緩緩的坐在了床邊,輕輕的攙扶起孟憐雪,雙手緊緊的將孟憐雪樓在了懷里,兩人各自流著淚,經(jīng)過生離死別,兩人之間的感情得到了明顯的升華,至少凌鵬不用每日被打的鼻青臉腫了。
“咳咳咳……”門口傳來青凌的輕咳,正在相擁的孟憐雪立馬尷尬的推開凌鵬,凌鵬趕緊說道:“你別用力,好好躺著?!蹦樒ず竦牧棂i才不會顧及在外人面前秀恩愛呢。
洛宣挽著青凌的手笑著說道:“青凌姐姐,看來我們沒有必要關(guān)心憐雪了,人家被照顧的很好呢?!?br/>
青凌微微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不是嗎?躺在懷里,哪里還顧得了我們姐妹啊?!?br/>
孟憐雪尷尬的笑了起來:“你,你們就別笑話我了?!?br/>
“憐雪,丹田怎么樣了?管重他成功了嗎?”青凌直接問道。
孟憐雪用力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我的丹田已經(jīng)好了,修養(yǎng)一段時間相信能痊愈。”
凌鵬激動的跳了起來:“真的?”
青凌嫌棄的看著凌鵬:“你一驚一乍的干嘛,還不去謝謝你的師父。”
凌鵬揮了揮手瀟灑的說道:“不用,我們師徒之間的感情,不需要這些客套,回頭我一定給師父做好吃的,以表謝意?!?br/>
“你要是真這么想,最好別做了,除非你想你師父再次失蹤一段時間?!?br/>
洛宣捂著嘴笑著說道:“青凌姐姐說的沒錯,你最好的感謝方式就是從此以后別進(jìn)廚房了,對管重的胃好,也是對我們身體著想了?!?br/>
凌鵬壓根不理會青凌和洛宣的調(diào)侃,滿眼溫柔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孟憐雪,被凌鵬這么盯著,孟憐雪滿臉通紅的將目光移開,她可不敢與凌鵬的熾熱眼神對視,特別還是當(dāng)著青凌和洛宣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