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一見,馬上大聲喊道:“來人,皇后娘娘又暈過去了,快去找太醫(yī),你,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
那宮人看著此刻已經(jīng)軟綿綿倒在紫金懷中的女子,馬上顯得格外的無助,紅著眼圈馬上轉身跑著去找太醫(yī),
只是這一路上那般好像是號喪一般的哭聲,卻是驚動了不少宮人,一時之間,這本就沒有多少太平的后宮又開始變得人心惶惶!
女子出了御花園,轉角之處正好迎面撞在一人身上,停下腳步抬起眉眼,而后低眉順目的輕聲說道:“爺!”
“嗯,做的不錯,這是賞你的……你說說,皇后是真的暈過去了?”
那女子馬上眉飛色舞的抬頭說道:“可不是,當場就被氣暈過去了,奴婢看著,她就是再醒過來,一定也會直奔龍興殿去興師問罪,到時候攝政王可就……”
“閉嘴,這不是你該想的事情,你用不著管,喏,去找個太醫(yī),就自己躲起來吧!”
“是,奴婢明白!”
看著那女子的背影,這人嘴角含笑,臉上那富態(tài)的神情此刻卻變得有些猙獰,終于,終于這最后的時機到手了,眼下他就不相信凌墨風還能穩(wěn)坐釣魚臺。
此時已經(jīng)大門緊閉的攝政王府門前,有人急促的拍打著門扉,里面慢悠悠的走出一人,揉著惺忪睡顏,手上提著小夜燈說道:“誰??!”
“我,我……我家主子有要事要找攝政王……”
“去去,你家主子又是哪個?邊兒呆著去,這天黑夜冷的,我們家攝政王早就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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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我們家主子那可是皇上身邊的歡喜公公,還不快讓攝政王起來?”
“放肆,狗東西,怎么說話呢?”身后一人此刻已經(jīng)慢悠悠的從馬車上走下來,來到攝政王府門前,抬手給了先前敲門的那小廝一個耳光,而后笑瞇瞇的說道:“有勞了!”
那看門人掂量著手上的一錠銀子,又抬頭看著歡喜,而后臉上馬上攢緊了笑容說道:
“歡喜公公……唉喲,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您請進,請進……小的這就去稟告我家攝政王去!”
歡喜得意的點點頭,那人趕緊將他請了進去……
當大門緊閉的那一瞬間,關門的下人對著門外一處陰暗的角落中眨眨眼……
歡喜坐在那里已經(jīng)喝了一盞茶,凌墨風才慢悠悠的披了披風走出來,那架勢,似乎根本就沒有把歡喜放在眼中。
歡喜臉頰上的肥肉突突直跳,心中萬分憎恨凌墨風如此怠慢的神情,可最終臉上卻還是掛著笑容,起身說道:“奴才夜半驚擾了攝政王,真是罪該萬死!”
“嗯,說吧!你不在宮里伺候你的皇上,跑到本王這里做什么來了?”
“呵呵呵,呵呵,攝政王又在說笑話了,歡喜早就說過,誰坐在那里,歡喜就伺候誰!”
“嗯,那可不是,眼下不是莫良辰坐在那里,你跑我這兒來做什么?”
被嗆得面紅耳赤,嘴角抽搐了幾下,最后卻還是神秘兮兮的靠近了凌墨風,低聲說道:“王爺,咱們是否能夠單獨談談?”
“單獨?歡喜公公這是有什么事情要與本王說?本王可是怕得很,若是過了今夜,這次會面的結果傳到了皇上的耳中……”
“王爺放心,眼下皇上正在宮里陪伴皇后娘娘,想必是沒有多余的功夫來管奴才……”
“皇后娘娘?呵呵,怎么?你這墻頭草又聽到了風吹草動?”
“攝政王這話說得,奴才可是一心一意的追隨攝政王,眼下這不也是在為攝政王在宮中周旋嗎?”
“呵呵呵,好一句周旋,想必你是聽說本王派人去將大將軍捉拿,這就又有了動靜,不是嗎?”
看著凌墨風,歡喜咧嘴一笑,而后壓低聲音說道:“攝政王,如今可是最好的時機……”
“嗯,最好的時機,但未必是最好的人選,如今本王身邊之人,可是不足以與他對抗……”
“王爺放心,到時候,瓦剌一定會增兵……”
“瓦剌?呵呵,還真沒想到,一個彈丸之地,竟會將手伸到了皇宮深處,你這一個小小的太監(jiān),竟然也會與瓦剌私通……”
“王爺,適逢亂世,人心不古,奴才但求榮華富貴,誰給的錢多,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