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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干綜合干妹妹 波本側了側目光不忍直視并

    波本側了側目光,不忍直視,并且將自己往人群后面藏了藏。

    蘇格蘭就沒辦法藏起來了,而且因為他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甚至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就連琴酒和諸伏高明都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

    蘇格蘭:……

    救、救命!

    蘇格蘭連忙從一堆杯具中爬了起來,侍應生連連道歉,蘇格蘭只能安撫他,畢竟剛剛是他失神主動撞上小車的。

    而就在蘇格蘭安慰侍應生的時候,諸伏高明已經跟著主管去看松江先生的尸體了。

    蘇格蘭頓時松了一口氣,不管哥哥是不是已經發(fā)現(xiàn)了他,但肯定也知道到了他目前的處境,應該不會和他相認。

    不過,琴酒呢?

    蘇格蘭連忙又看向琴酒的方向,他和高明哥長得那么像,眼瞎才會看不出來,琴酒該不會已經……哦,琴酒眼瞎。

    蘇格蘭難以置信,琴酒此刻竟然沒盯著他,看琴酒的模樣,似乎是在尋找線索?

    等等,船上有人死了關你一個組織成員什么事!

    蘇格蘭倒是并沒有因為諸伏高明的出現(xiàn)就完全失去分寸,總之無論如何,目前降低他的存在感是重中之重,于是他和波本對視了一眼,自覺退出了這次任務,躲到角落里當“隱形人”去了。

    “發(fā)生了什么?”郵輪的主人緊張地趕了過來。

    “松江先生死了!敝鞴鼙瘋卣f道。

    “怎么會?”松井大志立刻要沖進松江先生的房間。

    “等等,不要破壞現(xiàn)場。”諸伏高明發(fā)出警告。

    松井大志頓時不敢往里面沖了,他痛苦地跪了下來,悲痛欲絕。

    諸伏高明疑惑地看向主管。

    主管立刻解釋:“松井先生和松江先生是親兄弟!

    “他們的姓氏……”

    “松江先生認為,靠著父母留下的財產生活不是他想要的人生,所以從很早以前就出去自己打拼了,還改了姓氏以免被人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一個月前松井先生才找到他!敝鞴芡瘋奁乃删笾,聲音嘆惋:“松井先生真的很愛他這個弟弟!

    “還請節(jié)哀!敝T伏高明只能安慰。

    “節(jié)哀?你懂什么!”悲傷過后是極度的憤怒,松井大志起身一把揪住諸伏高明的衣領怒吼:“你們這些偵探只知道破案,根本不懂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有案件發(fā)生你很高興是不是?你們這些混蛋,踩著無數(shù)人的生命打出名氣……”

    “松井先生,快放手,這位先生不是偵探,是警察!敝鞴苓B忙喊道。

    松井大志愣了一下,繼而更加憤怒地朝諸伏高明吼:“既然你是警察,為什么我的弟弟還會死?你們不應該好好保護他的嗎?酒囊飯袋!你這個廢物!”

    諸伏高明被罵了一通,也不生氣,只抓住了松井大志攥住自己衣領的手,慢慢掰開了他的手說道:“非常抱歉,但現(xiàn)在找到真兇才是最重要的,郵輪行駛在海上,對方無法逃脫,一定還在船上!

    “對,他在船上!彼删笾镜难凵耖W過一抹獰色,大喝了一聲:“立刻將所有人帶去大廳!

    諸伏高明皺了皺眉,卻沒有阻止。

    不多久,諸伏高明查驗完線索,重新回到大廳的時候,就見到一群持/槍的人將賓客團團包圍,看著兇神惡煞令人不敢招惹。

    槍?

    諸伏高明微愕,霓虹是禁/槍的。

    “警官先生,人已經都在這里了,告訴我兇手是誰?”松井大志的手上也握著一把槍,此刻眼神陰鷙地將槍/口對準了諸伏高明。

    人群中的琴酒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卻沒有動手。

    被死亡威脅,諸伏高明卻沒有失去分寸,他目光平靜地在周圍賓客的身上掃視一圈,然后對松井大志說道:“我有幾個問題要問。”

    “你問!

    “松江先生當年離開松井家,當時是發(fā)展什么事業(yè)?”

    “他喜歡畫畫!

    “但事實上,松江先生的畫作并沒有名氣!敝T伏高明平靜地敘述:“我問過主管,松江先生當年非但離開了家族,還為了躲藏家族的尋找改名換姓,據(jù)主管所說,松井先生找了他很多年,直到一個月前才找到他!

    “沒錯,我當時勸他回來他還不肯,直到我說我可以將他的畫作送上拍賣會,他才肯跟我上船。”松井大志冷笑了一聲,輕蔑道:“如果你想說是我們兄弟二人為了財產糾紛互相殘殺就可以省省了,警官先生,他已經明確表示不會繼承松井家的財產,并且就這件事情找律師做過公證。”

    “我并沒有懷疑你們自相殘殺,但松井先生,你弟弟他是自殺的。”

    “你胡說八道!”松井大志憤怒地朝諸伏高明吼道,并且朝地面扣動了扳/機。

    子/彈擊中諸伏高明前方的地磚,諸伏高明的臉色卻連變都沒變一下,繼續(xù)說道:“事實上,我找到了他的遺書。”

    諸伏高明說著舉起了手上的一張紙。

    “拿過來!”松井大志立刻吩咐手下。

    松井大志的手下連忙跑向諸伏高明,將他手上的遺書拿過來交給了松井大志。

    就在松井大志低頭看遺書的時候,諸伏高明也緩緩將遺書的內容背了出來:“大哥,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無法忍受內心的譴責,無法再忍受自己的罪惡,我的血脈中流淌著罪惡的血,我的一生荒唐又充滿折磨……”

    在遺書的最后,松江先生這樣寫道:“這是我最后的請求,請放過富江小姐吧,她是那樣美麗,實在不該成為罪惡的犧牲品!

    而富江,便是長野縣滅門慘案中失蹤養(yǎng)女的名字。

    諸伏高明為此而來,是一定要救出富江的,顯然松江先生和松井家族的理念不同,他太過善良,長野的滅門慘案或許是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弟弟!”松井先生痛哭流涕,悲痛欲絕之下他對著天空放了幾/槍,頓時嚇得大廳內人心惶惶。

    此時,有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仗著以前的交情走出來朝松井大志說道:“松井先生,節(jié)哀順變啊,我們合作多年……”

    “給我閉嘴!”松井大志眼神一厲,狠狠對著那人便扣動了扳/機,子彈穿透了對方的胸膛,對方倒下的時候仍死不瞑目。

    大廳中的人頓時更加慌亂,松井大志更是癲狂地吼了一聲:“我不管我弟弟是不是自殺,你們今天全都要給他陪葬,全都給他陪葬!”

    伴隨著松井大志一聲令下,圍困著眾人的持/槍大漢立刻開/槍,所有人慌亂逃跑,不時有人倒下失去生命。

    諸伏高明顯然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他的瞳孔驟然縮緊,胳膊卻被人用力一拉,險之又險地避開一發(fā)子/彈。

    是黑澤君。

    諸伏高明的心驀地安定下來,很快鎮(zhèn)定地說道:“必須阻止他們!

    “砰”“砰”

    快速的槍/戰(zhàn)中,松井大志的幾名下屬竟然中/槍倒地,槍/手隱藏在混亂的人群中,一時間竟然令人找不出來。

    “混蛋,混蛋!”松井大志氣急敗壞地命令:“殺了他們,把他們全殺了!”

    “砰”,一發(fā)子/彈擦過松井大志的臉頰,令松井大志冷靜了下來,也連忙尋找掩體。

    一次旅行,演變成了一場槍/戰(zhàn),大廳中血流成河,哀嚎聲響成一片。

    琴酒沒有開/槍,而是拉著諸伏高明一路混在人群中,只在涌出大廳的時候和眾人分開,躲進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等……”

    “砰”地一聲,琴酒重重地將諸伏高明推搡到了墻壁上。

    諸伏高明的后背劇痛,眼神不解地看著琴酒。

    “你為什么會來?”琴酒聲音發(fā)狠:“松井家族是極/道家族,黑珍珠號每一次航行都會進行拍賣,上面的物品全部都是黑貨,你一個警察是怎么混進來的?”

    他要查案,可以。

    他能力出眾,這也當然。

    但是,諸伏高明到底是怎么混進黑珍珠號的?沒有從特殊渠道拿到的請柬,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混不進來!

    “我……”諸伏高明這還是第一次見琴酒這樣的表情,兇狠得宛如要殺人,卻是對他極度的關心。

    “說!”

    “我之前在追查養(yǎng)女的蹤跡,有人送了我線索,并且隨信附贈了一份邀請函!敝T伏高明如實說道。

    “是誰?”琴酒突然警覺。

    “不清楚,信是從橫濱寄來的!

    一瞬間,琴酒的腦子都要炸/了。

    太——宰——治——

    那個小兔崽子所說的“驚喜”,該不會就是諸伏高明吧?

    “你認識那個人?”諸伏高明從琴酒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

    琴酒沒有回答,只道:“你留在這里,外面的事情我來處理。”

    “不行,我才是警察。”諸伏高明一把拉住琴酒的手。

    “外面的事情不是警察可以處理的!

    “那也不應該由你去處理!”

    兩人都死死盯著對方,針鋒相對,分寸不讓。

    半晌,琴酒嘆了口氣,突然摟住諸伏高明的腰,然后用力吻上了他。

    諸伏高明錯愕,但還沒來得及享受這個吻并占據(jù)主動,后頸便是一痛,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琴酒沒有立刻松開手,而是繼續(xù)進行完這個吻,分開時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口腔中頓時多了幾分腥甜的味道。

    “回來再收拾你!鼻倬拼蜷_一個房間的門,將昏迷不醒的諸伏高明在床底下藏好,這才又出去繼續(xù)行動。

    組織的任務永遠排在第一位,琴酒沒有第一時間制止騷亂,而是先去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在FBI和公安還在想方設法制服罪犯的時候便拿到了資料殺死了目標,而后才去找松井大志的麻煩。

    終于,琴酒在甲板上找到了松井大志,但對方卻已經成為了一具尸體,搶了他人頭的主管正騎在松井大志的身上,用刀子一刀又一刀捅在早已失去生息的尸體上面。

    “哈哈,哈哈哈!”等確定松井大志徹底死亡之后,主管興奮地舉著刀子癡迷地說道:“我救了富江小姐,哈哈,我救了富江小姐!富江小姐不會被拍賣了,她是我一個人的,是我一個人……”

    伴隨著主管轉身,興奮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主管驚慌失措地看著琴酒,突然又表情發(fā)狠地朝他舉起了刀子,朝著琴酒就沖了過去:“去死,都去死!”

    琴酒抬/槍,毫不猶豫地朝他扣下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