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冤家
“丁楚,你也在這里啊。真巧!”
仰起頭,林小怡笑得很純真。拉過正裝模作樣看向別處的悠悠,說道:“悠悠,你認(rèn)識的,丁楚,咱們上次見過的!”
被逼無奈,悠悠轉(zhuǎn)過身子,仰起頭,斜著眼看向眼前的男人,一臉的不爽勁。
“咱們還真是有緣!你上次的話,我可是記憶猶新?。∥业挠朴菩〗?!”
丁楚早看到一邊側(cè)著身子的女孩,他知道是她!
“什么叫著‘我的’,麻煩你,丁公子,去掉!本小姐聽著非常不爽!”
為什么每次出來吃頓飯,都要碰上這個讓人討厭的男人?悠悠悶悶不樂地在心里想到。可為什么討厭,她卻說不出來,只是看見他,她就容易發(fā)脾氣!無緣無故!
“那,什么,嘿嘿,兩位又不是冤家!不要吵了,丁楚,我們走了哈,再見!”
林小怡心里那個郁悶啊,她想破腦袋就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兩個只見了兩面的人,一見面就互相掐呢?真是奇怪!
菜在兩人上衛(wèi)生間的期間,已經(jīng)全部上完,一落座,林小怡和悠悠就不客氣的大吃特吃起來。邊吃,三人邊聊著天,東拉西扯,多半時間的都是悠悠一個人在說,林小怡和宋天浩只是默契地配合著。
吃飯的氛圍,自然是既輕松又愉快!
可是,就在三人說到最高興的時候,一個人揭開了包間的門簾,走了進(jìn)來。林小怡抬頭一看,此人她認(rèn)識,是冷簫的跟班,不管走到哪,他和另外一個人總是跟隨在冷簫的左右。名為跟
班,實(shí)則是保鏢!
“有事嗎?齊盟?!?br/>
停下吃飯的動作,林小怡問向來人。
“林小姐,少爺就在隔壁,他讓你過去!”
說完,不容林小怡絲毫猶豫,立即挑起包間門簾,做出請的手勢。
無奈的一搖頭,看到丁楚的那一刻,她就應(yīng)該清楚,今夜注定又得經(jīng)受一次狂風(fēng)暴雨的蹂躪。林小怡看向也正看著她的宋天浩,抱歉一笑,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我過、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千呼萬喚,惡魔又要出現(xiàn)了。
起身,林小怡隨著齊盟走進(jìn)了隔壁包間。邊走心里邊哀嘆:這幾天,她是招惹了哪路神仙了,怎么總是如此不順心呢?好不容易出來吃個飯,也被當(dāng)場抓住,她,可真是霉運(yùn)當(dāng)頭啊!
隨著齊盟進(jìn)了隔壁的豪華包間,一抬眼,就對上了一雙有點(diǎn)點(diǎn)熟悉的眼睛。仔細(xì)一看,竟是宋茗雅。
心,突然之間變得緊縮起來,眼睛也變得有點(diǎn)發(fā)澀。
“咦,這不是那個叫什么心的女孩子的嗎?”
待看清來人后,宋茗雅也是一愣,這個女孩子不是自己弟弟的女朋友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她叫林小怡,毅在哪,她就該在哪?!?br/>
坐在宋茗雅對面的聞希浩邊喝著手中杯子中的酒,不經(jīng)意地說道。
“她……,毅,到底怎么回事?”
看著林小怡的眼睛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宋茗雅側(cè)過頭,看著身邊面無表情的冷簫質(zhì)問道。
“你這是在質(zhì)問我?!”
沒有抬頭,冷簫不帶任何感情的嗓音里,帶著絲絲不愉快。
“不,你知道我不是,我的意思是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覺到了身邊男人的不高興,宋茗雅的內(nèi)心不自覺抖了一下,口氣也變得異常溫柔起來。他,是她的天!是她以及她整個家族的天!她怎敢惹他不高興了?!
“過來!”
沒有回答宋茗雅的話,冷簫抬起頭,朝著林小怡冷冷地命令道。
沒有絲毫的猶豫,林小怡抬起腳,繞過坐在桌子上的幾個人,走到了冷簫身邊站定,不言不語。
“給我倒酒!”
指了指眼前空著的酒杯,冷簫冷冷地命令著。
旁邊站著的服務(wù)員立馬上前,伸手準(zhǔn)備端起他的空酒杯,不料手剛伸到半空中被攔回來了。
“你下去吧,這里沒你的事!把酒交給你身后的這個人!”
冰冷的口氣,不容人拒絕的強(qiáng)硬!站在一邊的服務(wù)生趕緊將手里的酒瓶放在了站在她身后的林小怡手上。一秒鐘也不敢猶豫,揭開門簾就走了出去。
“請問少爺想喝什么酒?白酒還是紅酒?”
如果這是他對她的懲罰,她愿意接受!只怕,更大的懲罰還在后面。想到這里,林小怡的一顆心猛地往下一沉。
“白酒!”
沒有回頭,冷簫一把摟過身邊坐著的宋茗雅,兩人互相說笑著。忽略了一整桌子的人,還有那站著為他們服務(wù)著的林小怡。
拿著酒瓶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強(qiáng)迫自己閉上了雙眼,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后又將它們吐了出來。
心,終于是平靜了,手,也不再抖動!
拿起酒杯,給他倒上了醇香醇香的白酒。
“這邊也倒上!”
仿佛是長了三只眼睛似的,冷簫在林小怡把他的酒杯剛放在他身側(cè)的時候,就指著宋茗雅的酒杯說道。
“請問宋小姐是喝紅酒還是喝飲料?”
不卑不亢、不冷不忍、無情無緒。一切都表現(xiàn)得無波無痕。
“毅,你說我喝什么?”
從冷簫懷里抬起頭,宋茗雅嬌聲問著也正看著她的男人,一臉的溫柔和嫵媚。
“紅酒吧?紅酒能使你變得更漂亮!”
說完,伸出空著的那只手輕輕地?fù)崦诬艐赡酃饣哪橆a,神態(tài)曖昧之極。
“那就紅酒吧!簫說什么就是什么!”
說完,復(fù)又倒進(jìn)了男人的懷中,并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輕輕地拿起她的紅酒杯,林小怡仔細(xì)地倒上了紅酒,正準(zhǔn)備將裝著紅酒的酒杯放在宋茗雅的面前時,不料,一個胳膊掃了過來,林小怡手中的紅酒和酒杯全部灑了出來,頓時,包間里響起一聲尖叫。
“啊,我的衣服!”
原本窩在冷簫懷中的宋茗雅,一個尖叫,站了起來,拼命地抖動著身上名貴的衣裙。
“我說你怎么回事???倒酒就不知道小心點(diǎn)嗎?”
抬起頭,宋茗雅怒目而視,言語中滿是深深地責(zé)備和埋怨。
“對不起!我并不是故意的!”
低頭,有點(diǎn)不知所措,林小怡真誠地小聲說著對不起,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宋茗雅又不依起來。
“什么話?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的!我說你,小小年紀(jì)怎么這么多壞心眼?!”
滿嘴的尖酸刻薄全部都指向了呆呆站著的林小怡。
“宋小姐,我已經(jīng)道過謙了!如果說有錯,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是你的胳膊突然掃了過來,碰到了我手中的東西!”
委屈至極,林小怡再也忍不住了,據(jù)理力爭起來。
為什么?倆姐弟如此大的區(qū)別,她,昨天可真是看錯她了!
“好了!別再爭了!你,道歉!”
冰冷的嗓音插了進(jìn)來,林小怡怔怔地望著那個指向自己的手指,愣在那里!
他,明明知道這并不是她的錯,可,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她?難道是因為她只是他的女傭,而宋茗雅卻是他的女朋友。
“簫,這并不是小怡的錯!”
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丁楚站了起來,將林小怡拉到了他的身邊,做保護(hù)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