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宋漠北臉色頓時一沉,只見他滿眼嘲諷地看著眼前泰然自若的顧戰(zhàn)之,冷聲說道。
“那天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再次被宋漠北問到這個問題,顧戰(zhàn)之的臉色亦不由變得有些陰沉。
“我已經說過,那天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那里,是因為執(zhí)行任務。難不成……”
沒等顧戰(zhàn)之把話說完,宋漠北直接打斷了他。
“顧戰(zhàn)之,我提醒你,在回答我的這個問題之前,請你考慮清楚之后再說。你真以為我會相信你這樣的鬼話嗎?我已經讓人調查過了,那段時間,西部軍區(qū)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出境任務。而那幾天恰好正是你休假的日子,我還真好奇,你去金三角到底是執(zhí)行什么‘機密任務’?”
宋漠北特意加重了‘機密任務’四個字的發(fā)音。
宋漠北話音未落,顧戰(zhàn)之眼底快速一閃,目光冰冷地看向他。
“你查我?”
冷冽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寒意及憤怒。
宋漠北輕輕推了推身下的輪椅,靠近顧戰(zhàn)之,對上他冰冷的視線,同樣冷冽地回了一句。
“當初若不是在金三角看見了你,我還真想不到,你身上竟然隱藏了這么多秘密?!?br/>
聽到宋漠北意味深長的話,顧戰(zhàn)之眼底頓時一凜。
“你到底想說什么?”
聽宋漠北話里的意思,他好像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
“我想說什么,你不應該是最清楚的嗎?”
宋漠北淡淡睨了眼面色陰沉的顧戰(zhàn)之,卻沒將話里的意思挑明。
眼前滿臉篤定的宋漠北,令顧戰(zhàn)之臉色不由一沉,只見他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在宋漠北身下的輪椅上,直視著他的眼睛,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宋漠北,我警告你,與你無關的事你最好別管,不然……,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輕而易舉弄死你。”
顧戰(zhàn)之說完,視線在宋漠北動彈不得的雙腿上停留片刻,話里的要挾之意不言而喻。
看到顧戰(zhàn)之眼底的陰狠,宋漠北沒有絲毫害怕,他從容淡定地將輪椅往后退了退,抬起頭看向顧戰(zhàn)之,不屑地輕嗤一聲。
“幾年不見,真沒想到你顧戰(zhàn)之的權利已經到了這么只手遮天的地步。如果我記得沒錯,這里是西山墓園,今天又是觀清的葬禮,隨時都有可能有人經過這里,你真確定?要在這里弄死我?”
“這么說來,這個閑事你是管定了?”
顧戰(zhàn)之目光陰冷地看著眼前淡定從容的宋漠北,眼底快速劃過一絲狠辣。
“閑事?對我來說這可不是閑事。你難道忘了,觀清是怎么死的了?”
葉觀清為什么會死在金三角,為什么會死在墨爵手里,他想顧戰(zhàn)之應該比誰都清楚。
“葉觀清的死,與我何干?他不是是被墨爵的人所殺的嗎?難不成你以為是我讓墨爵殺了他?”
想到宋漠北竟然以為是他讓墨爵殺了葉觀清,顧戰(zhàn)之心底不由感覺有些可笑。
他之前壓根就不知道墨爵綁架了宋清悠,若不是恰好休假回來聽到顧子怡和秦月的對話,他根本不知道宋清悠發(fā)生了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