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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歸林原本想著,他自己惹不起獨孤毓那個小祖宗,皇上卻容不得任何人算計他,知道云瀟蠱惑著獨孤毓帶她回來,指不定怎么收拾她。
沒想到不知道獨孤毓使了什么法子,不但讓云瀟毫發(fā)無損,竟然還當了他宮里當宮女。
這時候正是晌午,獨孤毓一大早被帶著去校場修煉馬術去了,云瀟正穿著一身藕粉色的宮女裝扮,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在秋千上蕩的蕩。
她初來時邋邋遢遢不堪入目,洗洗刷刷之后勉強能入眼,關鍵是獨孤毓慣著她,所以即使是大白天這么明目張膽的摸魚,也沒人來說半個不字。
她有些憂郁的靠在秋千繩子上,委屈的叼著袖子直抹眼淚。
自從她抱上了獨孤這條大腿之后,日子變的極其的好過。日里錦衣玉食吃著,夜里高床軟枕睡著,最最重要的是,獨孤毓那個小帥哥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開啟了強寵模式。
吃飯,喂。
起床,抱。
走路,牽。
就連睡覺,都有獨孤毓小帥哥拍背講故事哄睡。
簡直就是強行誘人墮落,弄的她已經(jīng)三天沒有練功了!!!
而且,她今天不想練功,明天不想練功,后天還不想練功!
她快要瘋掉了,有獨孤毓這種人寵著,她為什么要苦哈哈的練功?為什么不好好的享受森活,做一個安靜的美女子?她特么再也不想練功辣!
“呵呵呵呵呵呵呵……”她痛并快樂的笑了起來,覺得自己快要墮落死在這個副本里,然后完不成任務而被沈墨無情的絞殺掉了??!
果然,她的笑聲一落地,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怎么?這幾天好吃好喝把自己的任務都忘記了是吧?”
云瀟聞言身子瞬間僵住,有些心虛的咽了咽口水,擰過頭往身后一看,只見一襲明黃色龍袍,頭戴金冠豐神毓秀、風度翩翩的沈墨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瞧那樣子大有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的架勢。
人比人果真氣死人,沈墨一來就占據(jù)了一國之君的至高位置,而她卻在青樓后面的廚房里劈柴。
“咦?”云瀟賣了個萌:“沈家大墨墨,你腫么來了?”
“哼!”沈墨冷哼一聲,上前揪了云瀟的臉蛋就是一擰:“我來了你就這樣消極怠工,我不來還得了嗎?”
云瀟被擰的齜牙咧嘴,討好的笑著去扒他的手指:“這事不賴我,這事真不賴我……”
沈墨是個脾氣很差的男人,一言不合先動手,她皮厚挨的多了反倒就不怕了。畢竟比起劇情那些勾心斗角的男人們,沈墨的心機簡直單純的如同一瓶純凈水啊。
她習慣性的推卸責任,卻見沈墨深感認同的看著她,這一點讓她覺得自己十分的機智,就忍不住把心里的困惑說了出來:“那個獨孤毓好奇怪啊,他好像認識我……是認識我而不是我現(xiàn)在身體的這個人。我……我好像遇到他整個人都廢材辣,只想被他養(yǎng)著,吃好喝好,啥事也不想做……嚶嚶嚶!”
沈墨嫌棄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拿巴掌蓋在了她的臉上:“行行行了,少發(fā)花癡,即使不是獨孤毓,任何哪個帥哥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都會廢材掉了吧?你是不是不一天不撩漢就不舒服?”
云瀟覺得自己好冤枉:“我其實,不撩妹也很不舒服?!?br/>
沈墨:“……”
最終沈墨還是沒有打死云瀟,她沒有節(jié)操沒有底線沒有原則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因為這個,她早就被打死千八百遍了。
云瀟見沈墨好像沒有找她算賬的打算,屁股挪過去,將秋千給他騰了一半的位置:“你好端端的跑來干嘛?不可能真的是看我任務沒進展來逮我吧?”
沈墨瞥了她一眼,笑笑,一下擠進半邊秋千架子里,足尖一點,帶著兩人就蕩了起來:“我當然是來逮你的,順便……追查你上次說的那個,司徒傲風身體里突然覺醒里的獨立體?!?br/>
云瀟被這突如其來的名次給整糊涂了,扭頭問道:“什么是獨立體?”
她轉(zhuǎn)過來,鼻尖就蹭了沈墨的鼻尖,沈墨很淡然的把她臉轉(zhuǎn)開去,道:“你知道這些世界其實我以書房里那些藏書為藍本構建的世界,當時構建時手邊有合用的東西就一同用了進來,所以這些世界里的生靈并非全是虛構,有一部分是我從外界吸納進來的……這些東西起先沒有任何記憶,如工人般各司其職,逐漸的有一些因為機緣巧合生出了獨立的意識。如你遇到的碧痕就是無意識體,而那個司徒傲風便是獨立體?!?br/>
云瀟簡直被沈墨的話驚呆了,忍不住揪住沈墨的肩膀搖啊搖:“你這個混蛋!竟然這么冠冕堂皇的把你抓人魂魄來構建世界的事情一筆帶過!稍微要點臉??!”
沈墨回了云瀟一臉表情包:王之蔑視!冷哼道:“你是不是想搞事情?!”
云瀟被他那王霸氣場鎮(zhèn)的縮了縮脖子,強行扯開了話題:“所以說,司徒傲風跟著我來到了這個世界?”
沈墨點了點頭:“沒錯,我感應到他的魂魄追隨著你來到了這個世界,但是不知道變成了誰。你們應該還沒有見面,否則他早就應該覺醒了……”說到這里他忍不住瞪了云瀟一眼:“都是你!好好做個任務也能搞出個獨立體來,你就不能讓本大爺省點心嗎!我沒有你這樣的下屬!”
云瀟覺得自己冤枉死了:“噫——我都不知道他是誰,變成獨立體跟我有什么關系啊?難不成……是我之前虐過的渣男,一路跟過來要報復我?怨氣這么重的話,我搞不過他的啊!額……等一下……你這樣一說,我倒覺得,那個獨立體該不會是獨孤毓吧?”
這云瀟很就不高興了,才找到的飯卡這么快就報銷,會很悲傷。
沈墨卻搖了搖頭:“他雖然很可疑,不排除也是獨立體的可能,但卻不是司徒傲風,他身上那股戾氣獨孤毓身上沒有……”
突然,云瀟察覺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轉(zhuǎn)頭直接獨孤毓笑嘻嘻的看著他們倆:“皇兄!你們在干什么呀?!”
雖然獨孤毓語氣平靜,笑容爛漫,可是這種背后發(fā)涼如同被捉奸在床的感覺是這么回事???!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