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使不得,張老板快收回去。查出殺害姚文華和小萌的兇手,還你自由,純屬是作為公民該做的事?!备呙B連拒絕。
張濤非得讓收下,要不然就是沒把他當(dāng)朋友,他不喜歡欠別人太多的人情。
高名冷著一張臉,說道,“張老板,你非得讓我收下,我們以后也沒法做朋友。”
張濤怔住,見過牛脾氣的,沒見過比自己還牛的,隨之哈哈大笑,豎起大拇指,說道,“好,高老弟果然是性情中人,不貪財、不好女人,是個值得交往一輩子的朋友?!?br/>
張濤把住高名的肩膀,向手底下的人介紹道,“你們兩個看清楚,這是我的親老弟高名,以后見著他,就是見到我,他說的話就是我的話,聽到了嗎?”
“明白,高老板好。”
兩個西裝皮革的家伙低頭哈腰,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
“不用這樣?!?br/>
“怎么不用?高老弟,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兄弟,以后有我一口吃的,絕對不會讓你餓著。我有女人玩,絕對不會忘了你?!?br/>
緊接著,張濤拉著高名去樓下餐廳吃大餐,好好犒勞一下。
盛情難卻,只好跟著去了。
吃完大餐之后,張濤還邀請去KTV盡情的嗨,盡情的喝酒,找美女,不管花多少錢,全都記在他的頭上。
蹲了幾天的派出所,也該找?guī)讉€女人去去晦氣,張濤這個人還是蠻迷信的。
這次,高名拒絕了,沒有去。
“哎呀,高老弟,你怎么就這么潔身自好呢?作為男人,再不逍遙,可就老了。我們可得趁著年輕,多掏幾個鳥窩,多下幾個蛋,不管是下在那個窩里,總歸快活過,要是老了,到時候,你想快活都沒有機會。”
張濤賊兮兮的笑道,“我知道那些胭脂俗粉,高老弟不入眼,這次我找了幾個良家婦女,都是干干凈凈的那種,你不想試一試?”
張濤把著高名肩膀,又說道,“你想想,把自己的蛋下在別人家的窩里,這感覺想想就刺激?!?br/>
高名笑了笑,挪開了張濤的手,說道,“張老板,你還是比較了解我的,這種事不要再奉勸,還有事,先走了。”
“哎,好吧。”張濤有些掃興的說道,“你去哪里?我讓司機送你前去可好?”
“也不用,張老板,回見?!?br/>
高名灑脫而去。
張濤嘆口氣,搖著頭,暗暗嘀咕道,“現(xiàn)在這個社會,怎么還有這么不正經(jīng)的男人存在?真是浪費手中的資源,罷了,各有所好?!?br/>
半個小時后,高名來到了燕城大學(xué),在鄭曉菊所住的宿舍樓下,見到了面。
但是,鄭曉菊臉色不怎么好看,魂不守舍的,雖然見著高名笑了笑,笑得別提多難看。
“怎么了?曉菊,不開心嗎?”
“沒有啦,姐夫,我挺好的?!编崟跃漳樀拔⑽⒎杭t,又說道,“對不起,今天不能陪你玩,我還得復(fù)習(xí),準(zhǔn)備考試,先走啦?!?br/>
勾了勾耳邊發(fā)絲,鄭曉菊轉(zhuǎn)身離去,那青春、魅力的身影,讓人幻想。
高名有一種被冷落,被打入冷宮的錯覺,因為從來沒有被鄭曉菊這么對待過,怎么回事?昨晚不是還那么貼心嗎?今天像變了一個人?
難不成因為擔(dān)心被姐姐鄭曉梅發(fā)現(xiàn),因此不得不保持一定距離?還是有別的事?
高名立刻想到了李雨這個小妖精,肯定是告訴了鄭曉菊什么才會這樣吧。
眉頭微皺,高名給李雨打了一個電話。
“喲,今天太陽從北邊出來?你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怎么?想人家啦?”李雨的語氣要多嗲有多嗲,別說太監(jiān),就是八十歲的老翁也得有反應(yīng)。
高名冷冷道,“李姑娘,你給曉菊說了什么?”
“沒有啊,什么也沒說,怎么?又不理你?哎喲,高大哥,你還真是奇怪,你們不和,管人家什么事?”聽得出來,李雨在電話另一頭幸災(zāi)樂禍,好像巴不得高名和鄭曉菊不和,最好分手,那就有機會。
高名的語氣愈發(fā)冰冷,說道,“你休要撒謊?”
“沒有,人家對天發(fā)誓,絕對沒在你的小可愛面前說半句你的不是。我雖然喜歡你,想得到你,但還沒到耍手段這種地步?!?br/>
李雨正兒八經(jīng)的說道,“高大哥,我倒想問你,昨天晚上,曉菊回來都不對勁,你對她做過什么?是不是提出了過分的要求?嚇到她了?”
高名眉頭快皺到一塊,李雨說的話雖然不值得怎么相信,但是如若真要耍手段,早就告知鄭曉菊,沒必要等到現(xiàn)在。
李雨在電話中打趣道,“你是不是買了蠟燭、皮鞭、鐵鏈子什么的,被曉菊看到,以為你是個大變態(tài),所以不理你?”
高名很是蛋疼。
“不說話就是默認?哎呀,高大哥,你真會玩,曉菊不陪你。可以找我啊,人家沒有那么膽小,也不會那么小氣的?!崩钣赅洁熘∽?,甜美說道。
高名聽不下去,轉(zhuǎn)移話題道,“你可知道曉菊遇到過什么人?最近又有什么事?”
李雨想了想,回道,“沒有啊,陳飛鵬老實了,最近沒騷擾曉菊,至于其他的,倒是不清楚……對了,曉菊有沒有給你說過,她想出國留學(xué)?”
高名嗯了一聲。
“好像出國的事情,出了一點問題,班主任一直讓她改一個東西,還讓好好考慮一下條件什么的,我有一次無意間聽到?!崩钣暾J真回道。
“知道了,麻煩了?!?br/>
高名準(zhǔn)備掛掉電話,李雨嘿嘿笑道,“高大哥,別著急掛電話嘛,剛剛說的蠟燭、皮鞭、鐵鏈子什么的,記得買喲,人家蠻想體驗一下?!?br/>
高名服了,完全無語……
與此同時,英語系的教導(dǎo)老師辦公室內(nèi),一位頭頂半禿,穿著格子襯衫、黑褲子、黑皮鞋的男子,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看了看眼前的鄭曉菊,和藹笑道,“鄭同學(xué),以你的成績,想出國留學(xué)沒問題,不過可惜,申請的人太多了,他們在學(xué)校的表現(xiàn)和成績不比你差,想要爭取到剩下的名額,只怕沒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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