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說完之后,便馬上飛走了。
她是怕自己一下子控制不好情緒,和葉凡之間再起沖突,那樣的話,對后面的局勢就不好把控了。
她也不得不佩服葉凡,這小子裝傻的本事真可以,明明都知道是自己故意的,但他就是假裝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硬是殺了李墨,讓自己無法奈何得了他。
這小子,果然是自己的心頭大患啊!
其實,她也不敢太過分,如果將葉凡逼急了,對誰都不好,
她知道,站在葉凡身后的那些大能,其實也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如果是自己有理還好說,但現在是自己沒有道理,一旦鬧起來,那后果就嚴重了。
所以,她只能忍。
“氣死我了!”回到帝宮,她一下子將面前的東西都扔到了地上,大叫了起來。
“你也不用生氣,這件事歸根到底是你太大意了?!庇竦蹞u頭說。
“我知道是我小看了他,但是我忍不了他!葉凡,你真以為自己還是前世的那個戰(zhàn)神么?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足以跟我對抗!”帝后惡狠狠地說。
她看著玉帝,恨聲說道:“你說,我堂堂的帝后,憑什么要屈服于他?”
“你也沒有屈服于他啊,只不過這件事他占了理,你這樣讓一步,反倒是讓人覺得你是一個講道理的人,易于服眾?!庇竦郯参恐f。
“不,這明顯不是!”帝后恨恨地說。
她盯著玉帝,說道:“這一次我本來就是要試探他的,現在也試出來了,他根本無視我們皇家的權威!”
玉帝苦笑了起來,搖頭說:“我的帝后,你想想,他是戰(zhàn)神,盡管現在距離真正成神還遠,但他的身份擺在那里,我們跟他本來就是平起平坐的,你想壓住他,那是不現實的事?!?br/>
“話是這么說,你自己也說了,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半神,還沒有真正成神,憑什么不能讓我管?。吭僬f了,他現在是在仙界,仙界是我們的地盤,他有什么理由不服我們的管束?”帝后氣憤地說。
玉帝只能苦笑,對葉凡,他有著很大的愧疚,而且還有另外的原因,讓他不得不護著葉凡一些。
盡管,之前帝后的話也讓他有點心動,但細想過后,便明白誰是誰非了。
“行了,你消消氣,這件事既然都定局了,那就隨它去了吧!”玉帝拍著她的肩膀說。
“哼,你就繼續(xù)這樣窩囊下去吧,說不準哪天讓人奪了帝位,你才會后悔的?!钡酆罄浜咭宦?,便將他推了出去。
玉帝搖了搖頭,在外面叫了兩聲,沒有得到回應,于是便無奈地走了。
他才走一會,帝后的房間里便出現了一個人,小聲跟帝后說了起來。
只是,兩個身影開始還有點距離,到了后來,卻是緊貼在一起了……
天亮的時候,戰(zhàn)神別院外面,十幾輛馬車載著東西走了,而在馬車的后面,一個青年盯著不遠處的葉凡,眼里一片怒火。
“別看了,你們打不過他的。”一個老頭輕嘆一聲,說道。
“我只是記住他,是他殺了我祖父的!”青年冰冷地說。
老頭嘆息了一聲,卻沒有說什么了。
“走吧,我會報仇的!”青年收回了目光,淡淡地說了一句。
直到他們走遠了,葉凡才睜開了眼睛,眼里有一絲淡淡的笑意。
“裝得這么像,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怕得要死么?你這樣的孬種,永遠都不可能敢報仇的!當然了,你想報也沒用,你根本沒有那份實力!”葉凡冷笑道。
“不過,你想陰我,那么你也隨著你的祖父而去吧!”葉凡收回了精神力,冷笑道。
他的精神力早就覆蓋了整個別院,如果對方動了什么手腳,他第一時間就可以察覺出來。
而那個青年,也就是李墨的孫子居然給自己下了一個圈套,如果是別人,也許就真會讓他暗算了。
“想死的永遠都活不了!”他大手一伸,李墨的孫子李言便讓抓著倒飛了回來。
“葉凡,你這無恥小人!”李言大驚,叫道。
“我無恥?你自己做了什么事,難道還用我說么?”葉凡冷笑道。
他看著天空,說道:“你們都出來吧,我雖然不在乎殺一個無名小卒,但我也是珍惜名聲的人,這個混蛋想暗算我,你們隨我去看看吧!”
沒一會,天空中就出現了一隊人馬。
“我們是執(zhí)法隊的,見過戰(zhàn)神大人!”領隊的將軍拱手說。
“很好,你們隨我來,我讓你們看看,他們李家都是些什么人!”葉凡冷笑著,便抓著李言,領著眾人進去。
眾人不解地跟著他進去,一直走到了一個魚池邊,李言的臉色終于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