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是標準美帝白人,同時也是勝利號的最高指揮官。
雖然才剛滿三十歲的他,卻已經(jīng)在海軍服役超過十年了。
待在勝利號上也有好幾年,參與各種任務(wù)出行也不在百次以下,不過這次這么龐大的陣容還是第一次遇見。
看著海面上數(shù)百條華國漁船與自己勝利號僵持著,哪怕嘴上說著不知道,可是心里還是無比焦急想著各種辦法。
過去不是沒有和華國漁船對持過,大不了用各種高壓水槍或者氣槍警告。
只不過這次是這么多年來陣容最為龐大一次,他也沒有想到那條漁船,居然能招呼數(shù)百條漁船來包圍自己。
估計現(xiàn)在整個南黃海華國經(jīng)濟區(qū)海域,所有華國漁船都已經(jīng)集結(jié)在這里。
那怕現(xiàn)在是黑夜里,海面上也是燈火通明著。
主要還有不少漁船拿著探照燈直射在勝利號身上,簡直被眾星拱月一般。
不過亨利可不想這樣被拱著,內(nèi)心焦急的巴不得趕緊撤走離開這里。
現(xiàn)在他特后悔,沒事去輕視別人干嘛,早知道就不去和那條漁船糾纏僵持著。
看著四周海面上勝利號被數(shù)百條漁船包圍著,漁船組成如一道堅硬的墻壁包圍著,根本無法找尋機會突破。
“長官,要不我們強行突破出去?”站在亨利身后一名士兵提議道:
“豬腦子么!這么多船怎么突破,一旦加重事態(tài)嚴重性你來負責(zé)么?”亨利這是不聽還好,一聽士兵的話直接氣得指著船外說道:
過去他可是見到過其它海軍艦艇和這些漁民起沖突,最后差點同歸于盡。
這些人太野蠻了,簡直是比華國海軍還不講道理。
雖然罵了那名士兵,亨利也只好思考能有什么辦法和平解決,不然鬧出事情引起外交就可不是開玩笑的。
“怎么樣,那條電魚船沒有事情吧?”
“沒事了,已經(jīng)讓他退回了。”
一些漁船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和外國海軍對持著,所以在見局面穩(wěn)定后,就對那條電魚船表示關(guān)心問道。
“對啊,趕緊先讓他回去,不然后面也會有麻煩的?!?br/>
“這家伙也是瘋啊,一條船直接和這勝利號叫板著?!?br/>
“可不,直接頂在人家船頭,要不是說那條船開不快,要不然直接連船帶人被撞翻了。”
“不過還是得佩服他,膽子很大,敢在沒有同伴情況下一個人對干?!?br/>
電臺現(xiàn)在很熱鬧,許多船長在里面議論著,特別是對那電魚船長的話題。
江寧倒是在船上聽著這些人對話,并沒有去插嘴說什么。
現(xiàn)在只知道那電魚船已經(jīng)先被安排回去,不然等會肯定不止海軍來更有海警漁政都會來。
三無船碰到這些都是麻煩,趁著現(xiàn)在所有人關(guān)注點都在勝利號身上趕緊走。
他是不想說話,而勝利號的亨利卻不得不說。
亨利在掙扎的思考了數(shù)分鐘,拿起喇叭用生澀華語說道:“喂喂,大家好,我是美帝國海軍監(jiān)測船勝利號最高指揮官亨利。對于這次我們表示純屬誤會,意外來到華國海域,并無意冒犯,請大家讓讓?!?br/>
“我們馬上就會退出華國海域,謝謝……”
他現(xiàn)在只能服軟好好說話,如果說只有幾條漁船話,可以不鳥誰直接開著勝利號就走,管他三七二十一。
現(xiàn)在倒好了,沒事和那條船僵持什么,被團團圍住不說還要服軟著,主要得是任務(wù)還沒有完成。
四周漁船哪怕機器轟鳴,卻絲毫沒有影響他們聽到那勝利號傳出話。
不過四周漁船船長卻沒有一點想要搭理他的意思,繼續(xù)一動不動包圍著。
才不管你是指揮官還是海軍司令,這里是華國只認華國海軍,你是美帝的海軍關(guān)我們屁事。
“呸,狗日美帝海軍,這些家伙說好聽是監(jiān)測船,媽的當我們傻啊,這么多年了誰還不知道,這他媽的是條間諜船?!?br/>
“對,狗雜碎的,每個月都要來晃蕩幾次,這特么是當自己家后花園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絕對不能讓他們這么便宜就走了!”
“是的,沒有錯!不能這么便宜他們!”
這些船長雖然都沒有去搭理亨利話,不過還是在電臺內(nèi)互相討論著。
對于勝利號的話還是電臺里討論,江寧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肯定毫無疑問站在大家這邊,不可能向著美帝去,反正自己只要隨著大家行動就是。
亨利一臉無奈見四周漁船居然沒有人搭理自己說的話,看著這些漁船還在對勝利號包圍著。
他感覺腦袋有疼,難道要一直僵持下去么?
“慢行退后?!焙嗬肓讼伦罱K還是嘗試看看能不能慢慢退出這片海域,對著駕駛臺內(nèi)眾多士兵下達指令說道:
他覺得反正也和這些漁民解釋了,是因為誤會不小心進來華國經(jīng)濟海域。
現(xiàn)在試圖退出這片海域,看看這些漁船會不會說不在包圍勝利號。
可是亨利不知道的是,大家并不是當他因為意外進來的,而是有意進來的間諜,所以絲毫不會說放他走。
“艸他媽的,居然還敢動!”
“快快,攔住,這家伙他媽的想要溜走?!?br/>
眾多漁船船長可是時刻關(guān)注勝利號一舉一動,現(xiàn)在在見它想要偷偷溜走。
畢竟?jié)O船遠比勝利號小很多,所以一直保持著20米外的距離包圍著。
現(xiàn)在勝利號居然開始想要跑路,再次快速跟進包圍住,絲毫不給它一絲希望,哪怕自己漁船碰撞到也在所不惜。
原本還想說慢慢后退退出這片海域的勝利號,應(yīng)該就不會繼續(xù)被包圍住。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壓根不是這樣,根本不能退后的機會,退一步這些漁船跟上一步并且再次包圍死死的,這讓亨利忍不住想要爆粗。
“咚!”
船的鐵板撞擊聲在海面上響起。
聽到這聲音,亨利臉色頓時蒼白,心中念道,完了!
“他媽的,趕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快速回神的亨利,連忙指著駕駛臺一士兵催促道:
亨利現(xiàn)在只希望不會有事情,不然事情會鬧得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