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鬼童丸,左近二人分別后,羽殺第一時間來到木之鎮(zhèn),他需要提前來這里做好準(zhǔn)備,來等待幾名木業(yè)忍者的入甕。
第一步,羽殺在木之鎮(zhèn)快速的穿梭來回,四處的張望。
他要找,找一個符合他預(yù)期的目標(biāo),就如同宇智波鼬當(dāng)初引走自來也的對策,羽殺也可以借用一下,只不過他要找的不是什么美女***而是一個流浪的孤兒,最好那名孤兒還是一個女孩兒,那就更加完美了。
戰(zhàn)亂的年代,永遠(yuǎn)也不缺這種身世悲慘的孩子,羽殺并沒有找太長的時間,在一個街巷昏暗角落中,很順利的找到了一名女孩。
那女孩的外貌很符合羽殺的要求。
襤褸的衣衫遮掩著那小小的瘦弱身子,單薄的衣衫,即使是在明媚的天氣中,也讓人替她感覺有一絲冷意,一雙小腳赤著,緊緊蜷縮成了一團(tuán)。
唯有那雙還算亮的眼睛,不知泛著什么心情,從陰影處向著熱鬧的街道這里望過來,似乎有一些期盼。
那種神情,那種樣貌,讓羽殺想起了第一次和多由也見面的場景。
當(dāng)時的多由也,應(yīng)該也是這個樣子的吧…
可惜,這個小姑娘畢竟不是多由也,她也不是火影里面一個很重要的配角,白,或者其他人什么的,羽殺自然不需要記得她的名字,他找這個女孩兒有用,所以便過來了,而這,這就是他們之間唯一的緣分。
“你叫什么名字?”
羽殺走過去時,只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小女孩看起來有一些驚訝,她就像是被放生出來自生自滅的野草,就算有人覺得可憐,也只是扔一些錢給她,從來沒有人問過她的名字,所以小姑娘看起來有些驚慌,甚至于不知所措。
唯唯諾諾了半天,方才抬起頭道:“我…我叫雪,櫻璃雪?!?br/>
雪,很好聽的名字呢。潔白如落雪,沒有世間凡俗的摻雜,映襯著小姑娘那一雙天真可愛的雙眼,通通落入了羽殺的眼內(nèi)。
羽殺自然不在意她的名字有多動人,不過面上的微笑確實很濃,他很自然的伸出來手,遞到了那小姑娘的面前。
“跟我來,我們一起走?!?br/>
璃雪的表情…可以說是惶恐,不安,可那眼睛里面,卻又隱隱的帶著一分的期待,她猶豫了一下,將小巧的手握在了那雙同樣稚嫩卻溫暖的手上。
羽殺當(dāng)然不會安著什么好心來收留孤兒,在璃雪將眼睛注視到他手上的那一刻,幻術(shù)便已經(jīng)打動了。
羽殺的幻術(shù),就算是中忍,若是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他也有把握可以迷幻到對方,更不要說一個無心的小女孩。
兩雙稚嫩的手在觸碰到以前,小女孩的目光中各種情緒皆有,直到觸碰的那一刻開始,她一雙明亮的眼瞳里,霎時間有了一些茫然,似很多事情都被羽殺從腦海中抹除了。
羽殺的臉上帶笑,只是那嘴角的弧度多少有一些邪魅。
――――――――――
“我說…這個臭小鬼真的要帶著上路嗎,就算年紀(jì)幼小,畢竟他是個敵人,就在身邊很可能會成為隱患。”
木之鎮(zhèn),鎮(zhèn)口處。
那木業(yè)的幾名忍者,其中除了隊長另一名頗有些帥氣的男性忍者盯著他身邊被雙手反捆的次郎坊,淡淡的開口時,不耐煩中,隱隱已有了一些殺意。
“不能這么快急著動手。我們必須從他身上查清楚這次敵人的數(shù)量,還有他們詳細(xì)的計劃。這個小子肯定是放哨的,在之后的日子里,真正兇險的敵人才會出現(xiàn)。”
那中忍隊長,雷穆走在最前面,大名之子柳十郎就在其身畔,他說話中目光還有些警惕,這看似平靜的小鎮(zhèn),很有可能埋伏著要來襲擊他們的陷阱,身為一名隊長,他自然有責(zé)任保護(hù)好同伴以及大名之子。
“貓茗的忍術(shù)里應(yīng)該有探查敵人情報一類的吧,我們先找先暫住的地方,這個小子知道的情報,目前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崩啄峦蜿犖槔镂ㄒ坏囊幻匀陶撸凵裰杏性儐栔?。
那名為貓茗的女孩點點頭,對雷穆說的話算是做了回答。
次郎坊被那個年輕一些的忍者壓著胳膊,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來反抗,但聽到這里,仍是很不爽的掙扎了一番,表達(dá)自己心中的不滿。
“就算你們這樣押著我,我也什么都不會說的,更不會透露什么情報給你們,死心吧!”
不得不說,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他現(xiàn)如今落入敵人的手里,要殺要剮,當(dāng)然要聽對方的,包括探查情報,他也未必能受得了。
那身后的木業(yè)忍者一只手插兜,聞言撇了撇嘴,淡淡的說道:“說不說就不是你的事了,安心走吧,如果肯配合的話,我們最后饒你一條生路也說不定?!?br/>
他看起來很瘦,可是一路上,次郎坊被他押著走幾乎沒有什么反抗的空間,這也就可以說明,這個忍者的體術(shù)并不弱,起碼他力量還是有的。
走在前面的柳十郎,回過頭來望了那比他還要小好幾歲的次郎坊一眼,那目光并沒有太多的仇恨,他性情溫和,雖然這小孩是來刺殺他的,但柳十郎卻并不恨他什么。
只是腦海中閃過叔叔那一張笑里藏刀的臉,他緊緊的咬了一下牙,“雖然早就料到…但…沒想到叔叔他真的要對我下殺手了。”
雷穆告誡他道:“十郎少主,這幾天來的相處,我也了解一些您的性格,如果作為朋友的角度來講,我很榮幸能夠認(rèn)識您這么一位善良的人。但不得不說,這個世界人心還有險惡的,如果這次對您的叔叔留情,那他肯定會再采取報復(fù)的手段。”
柳十郎認(rèn)真的點頭,道:“嗯,我明白的?;厝ヒ院?,我就會向父親稟報這一切,相信父親知道后,也不會再讓我的叔叔任高職了?!?br/>
雷穆想到之后與他叔叔必然有對峙的場景,到時候就算他們是木業(yè)忍者,如果沒有證據(jù),肯定也很難就比對其論罪,如果將俘獲到的這個小胖子忍者一并帶回去,有了人證,才是最關(guān)鍵的事情。
如此一來,就更不能殺次郎坊了。
他心念甫動之際,忽然感覺余光里一閃,他們這一行人正走的好好的,正前方恰好有一個小巧的身影快速跑過來,撞到了后面貓茗的身上,原來那是一個小女孩,還沒有等他們說話,那小女孩就率先的“哇”一聲,慟哭了起來。
其嬌聲之大,引得路邊人紛紛側(cè)目。
貓茗很快就感覺到她的身上有一些濕潤,等反應(yīng)過來,已想到這肯定是那小女孩的淚雨,這小女孩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都有些蔽不了身體,身子瘦弱得,更讓人心生憐憫。
這個年代孤兒也不在少數(shù),但這樣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尤其是貓茗,對這個小女孩心里倒第一個就生出了憐惜。
她蹲下身子在小女孩的面前,去為小女孩揉臉蛋上的眼淚,柔聲道:“告訴姐姐,你這是怎么了?”
“哇。”聽到貓茗的安慰,小女孩哭聲更加的高了,雷穆等幾個男人雖說對小女孩的出現(xiàn)略皺了皺眉,不過惻隱之心已動,看到貓茗跟她說話,也靜靜的站在一旁,沒有打斷。
貓茗柔聲哄了片刻,這小女孩的哭聲才漸漸的轉(zhuǎn)為啜泣,抬起可憐巴巴的大眼睛,說道:“姐姐…有…有人要打我…”
貓茗一愣,隨后才發(fā)現(xiàn)在小女孩的身上,肩膀上,都有幾道淡淡的淤青。
那淤青在這襤褸的衣服上很難被看出來,而且傷口很新,明顯是剛被人打了不久,看到這一幕,即使貓茗再如何溫柔,也不由咬緊了貝齒,心中氣憤。
這么可憐的小女孩,沒有人救濟(jì)也就算了,難道她比流浪狗還不如,就這樣要受人欺負(fù)嗎。
“告訴姐姐,要打你的人在哪里,姐姐替你收拾他們?!?br/>
連貓茗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冷了,夾雜著怒意,就算忍者再不能干涉普通人的生活,她今天也必須教訓(xùn)那些人渣一頓,好給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報仇。
“是…是…”
“好啊你,竟然還找到大人幫忙了。你這個可惡的小偷,看小爺我不踢死你這個小賤人?!?br/>
小女孩還沒說話,人群里早有一個少年的身影跑過來,痛恨的指著那小女孩先是大罵,緊接著快速走過來,看其架勢,就是要上腳來踹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