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梓言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只要不是櫻花慕斯,什么都行。我若睡到自然醒,便自己去?!?br/>
李師師愣了愣,輕聲說:“……好吧?!?br/>
12.9英寸的平板電腦里,豎著的金色宋體小字:
第三集。
變成一尾金沙隨風而散。
映入眼簾的是——
頭帶紫金冠,兩縷金黃色長穗掛于耳側。
長發(fā)飄于寬肩,斜眉入鬢,眸若點漆。
妥妥一枚極品美男卻冷冽若水的殷王爺,一撩玄黑色繡金祥云的寬大披風,極帥氣地跨上,頭帶紅纓的黑色高頭駿馬。
他右手牽起韁繩,彎下腰,伸出大掌。
邪魅一笑,那張四五分似極馮錦傾的臉,在陽光下耀耀生輝。
只聽殷無恨朝跪坐在地上,美眸羞怒地瞪著他的慕容櫻離,緩緩地說:“殷王妃地上涼,還不起來與本王一同速回王府?!?br/>
卻見,慕容櫻離輕哼一聲,扭過頭。
耳邊垂掛的金步搖,發(fā)出叮當輕響,她倔強地說:“我偏不,除非你用八抬大轎迎我回去,不然免談?!?br/>
殷無恨的眉尾微微挑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他健碩的長臂輕輕一撈,嬌小玲瓏的慕容櫻離便被他攬入懷中。
兩人四目相對。
殷無恨眉目如遠山,空靈而魅惑。
慕容櫻離雙眸似秋水,含羞卻帶火。
此時,四周映紅山野的桃花,被突然而來的輕風吹落枝頭,揚揚灑灑地飄落空中。
真應詩中所云:
桃花春色暖先開,
明媚誰人不看來。
可惜狂風吹落后,
殷紅片片點莓苔。
斜坐在馬鞍上,緊貼殷無恨火熱胸膛的慕容櫻離。
頓時,俏臉微紅,她撇過臉。
掙扎不過,便嬌嗔地說:“你,你這個流氓,快點放開我?!?br/>
殷無恨垂下頭,湊到慕容櫻離耳邊,魅惑地說:“所幸此處人煙稀薄,不若本王便坐實流氓之事,也不枉王妃的種種誣蔑,王妃,你說這般可好?”
聞言,慕容櫻離的小臉一白。
她羞憤地瞪去殷無恨,恨恨地說:“你敢。”
殷無恨微微勾唇一笑,小腿輕夾馬肚,磁性誘耳的嗓音說:“你若同意,我就敢。
畢竟這山清水綠之地,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也是情趣一樁?!?br/>
這時,極通人性的墨盧馬,便邁開悠然的步子朝前走去。
黑色的馬蹄上粘著幾朵粉嫩的桃花,踏處留香,引來彩蝶陣陣翩翩。
于是,看劇入戲太深亦中毒太深的李師師,卻忙不迭地點頭。
掩唇,笑的一臉甜蜜,滿是憧憬地說:“好,極好,甚是好,男神就是男神,撩妹這般勾魂。
淪陷成他的迷妹實在幸福爆棚,無恨老公人家超心水你,快與慕容櫻離離異,人家要替你生猴子?!?br/>
上鋪的朱梓言聞言,滿頭黑線地抿了抿唇,“……”
一見到殷無恨就化身成李花癡,還這般奔放的表白,真是令人汗顏。
真不明白,男人皮相好,有什么崇拜?
敦煌夏日酒店,簡約卻不失豪華的8888貴賓套房內。
馮錦傾將西裝外套,嫌棄地脫下,扔向走至身后的成茗暗。
取下雙肩包,隨意地扔向米色布藝沙發(fā)。
煩躁地看了眼,皺巴巴且微潮的t恤衫。
扭頭看去四周,微有些不奈地問:“我讓你買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