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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成人影院影音先鋒 楊兄弟來吃酒啊一個粗

    “楊兄弟, 來吃酒?。 币粋€粗大的嗓門響起來,伴隨著砰砰的拍門聲。

    楊過打開門,笑著說道:“不去了。我在用藥, 大夫說了, 不能吃酒?!?br/>
    “你是個男人,這么在乎臉皮干什么?”站在門口的濃眉黑臉的男人一臉不以為意。

    楊過哈哈一笑,對他說道:“我家娘子就好我這張臉,我若是不弄好了, 她不叫我進門的。”

    “那好吧?!睗饷己谀樀哪腥寺勓? 滿臉失望地轉身走了。

    不遠處傳來哄笑聲:“我就說叫不動楊兄弟吧?你這張黑臉, 不在意就不在意了。人家楊兄弟生得俊朗不凡, 怎么可能不在意?”

    聽到這些善意的笑聲,楊過笑了笑, 關上房門。

    那天從金輪法王的手下救了小傻妞后,他轉頭就走了。

    他不想用一張惡心丑陋的臉龐去面對小傻妞。

    他知道她有多在意容顏,他怕她厭惡他。

    因此尋到一位名醫(yī), 為他調制藥膏, 修復面上的傷痕。

    他素來性情豪放不羈, 才在客棧住了兩天, 就已經(jīng)交到不少朋友, 時不時叫他一起吃酒。

    可他不能吃,他要早點修復面龐,然后去找小傻妞。

    他記得清清楚楚,耶律齊跟在小傻妞身邊。以他對耶律齊的了解, 耶律齊一定會見縫插針,哄得小傻妞喜歡他。

    沒辦法,誰叫小傻妞這么好呢?誰見了她,都要忍不住喜歡的。

    他年輕力壯,身體底子很好,加上大夫的藥膏十分神奇,不久就見了成效。

    只可惜,一雙手因為摧殘過度,恢復起來比較慢。

    但他等不及了,見臉上恢復得差不多,就去追趕小傻妞了。

    他向丐幫弟子打聽了消息,知道他們往襄陽去了,便一路晝夜奔馳,追趕上去。

    可是他看著小傻妞和耶律齊之間的親近,卻是心頭泛涼,一時竟然不敢上前。

    郭伯母說,等他回去,就給他和郭芙退婚。

    楊過遲疑了。

    他不想和郭芙退婚。

    他心里想,他豁出臉皮和性命,從金輪法王手里救下郭芙,郭伯母會可憐他幾分吧?

    轉念又想,郭伯母素來說話算話,他救了芙妹,她肯定不會虧待他,但不見得就打消退婚的念頭。

    他越想越慌,竟只是跟在他們后面,不敢上前相認。

    郭芙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他的跟蹤,但她并沒有什么舉動。

    他眼看著她和耶律齊,一日比一日親近。她甚至跟耶律齊一起逛街,還叫耶律齊背著。

    楊過心里酸得冒泡,好幾次想叫住她,問她是不是已經(jīng)忘了他?

    但每次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他怕她的回答是“是”,他怕她跟他退婚。

    直到她轉頭來找他。

    他又高興又害怕,眼看著她走過來,不知怎么,腳下似乎有自己的意識,掉頭就跑。

    他一邊跑,一邊心里涌起期待,她會來追他的吧?

    可她沒有。

    一直到他壓下心里的慌亂,轉過頭又走回去。

    可她竟然問他,叫什么名字?

    他又氣又苦,只覺得一番心思都喂了狗,恨不能立刻一根繩子吊了去。

    其實他的臉上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但他怕被認出來,因此便戴上了張面具。

    沒想到她竟然認不出來!

    后來他發(fā)現(xiàn),她并不是認不出他是誰,她只是在逗他。

    可他還是生氣。

    他快要氣死了,他想問她是什么時候認出他來的?畢竟他扮作霍都的時候,為了不叫她知道,可是很努力地掩飾的。

    他心里酸甜苦澀都有,到最后卻是抱住了她,向她懺悔。

    他越說越覺得害怕。

    他一直對耶律齊懷有敵意,從第一眼看到耶律齊開始,心中就隱隱生出敵意。

    他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耶律齊比他優(yōu)秀多了。

    耶律齊的相貌與他平分秋色,耶律齊的出身比他好上百倍,耶律齊的性格沉穩(wěn)大氣,耶律齊從不沾花惹草。

    這就是黃島主口中的“老實男人”,他第一眼見到耶律齊,就知道了。

    他一路跟下來,發(fā)現(xiàn)耶律齊事事打理得周到妥帖,就連郭伯母看他的目光,都十分欣慰和喜歡。

    而他呢?他倨傲,他驕狂,他任性,他爹還曾經(jīng)迫害過郭伯母,讓郭伯母吃了許多苦頭。

    郭伯母憑什么把芙妹許配給他?

    可如果沒有了芙妹,他還有什么呢?他害怕得不行,抱著芙妹柔軟的身體,忍不住哭了出來。

    他想起來芙妹總是叫他學小狗叫,他一直不肯。

    現(xiàn)在他肯了。

    他強忍著羞赧,在她耳邊“汪”了一聲。

    她果然來了興致。

    可是趴在地上學小狗叫,實在太羞恥了,他便對她說,他不用裝作有尾巴,他真的有尾巴。

    男人都有尾巴。

    她便往他屁股上摸,摸來摸去,摸了好幾遍。

    他渾身給她摸得火熱,恨不得明天就成親。

    他問她,是原諒他了嗎?

    她搖搖頭,說出了令他心涼的話。

    她說:“等你臉上好了吧。”

    他早知道她沒良心。他只沒想到,她這么沒良心。

    他做什么都沒有用,如果他變丑了的話。

    其實他沒有變丑。

    他臉上都好了。甚至,比以往更加細膩白皙。

    可是這一刻,他心中陡然生出抵觸來,一點也不想摘下面具給她看。

    他想,他這么俊朗不凡,愛慕他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他為什么要如此輕賤自己,低三下四地求她?

    他豁出性命救她,他學小狗叫求她,她仍不知足。

    她當真有一點喜歡他嗎?

    當她說要走了的時候,他冷冷地說:“嗯。”

    他沒有摘下面具,他也沒有跟她走,他掉頭就離開了。

    心中悲涼苦悶,說不出的難受。

    他買了幾壇酒,一路奔至高山之巔,對著星月,仰頭狂飲。

    他怎么就喜歡上這么無情的人?

    喝了一壇又一壇,心中的苦悶卻并沒有減少半分。直到所有的烈酒都喝完,他才有了一點醉意,將酒壇一摔,張開雙手,仰躺在粗糲的砂石上。

    山風寒冷刺骨,卻比不上他心中的苦痛半分。

    他難過得快要死了。

    他怎么就喜歡上一個如此冷酷無情又狠心的女人?

    他從前只知道她沒良心,他不知道她還狠心。

    他只不過是救陸無雙的時候,一個沒注意,抱了她一下。她就跟耶律齊卿卿我我,還親上了。

    他不信她的說辭,什么看耶律齊長得帥,沒忍住。

    鬼話連篇。

    她就是報復他。

    她親了耶律齊,還特意告訴他。

    她那么囂張。

    她知道他喜歡她,她拿著刀往他心口上扎。

    狠心的女人!

    他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要被這樣一個女人捏在手心里?

    楊過不甘心。

    四年前他離開桃花島,發(fā)現(xiàn)自己思念她,就生出過這樣的不甘心。

    此刻的不甘心,比那時的強烈一百倍。

    他知道,他最好快點回去。她已經(jīng)放下話,要跟耶律齊再試試,看看能不能親出感覺來。如果他回去得晚了,她可能就跟耶律齊成好事了。

    但他就是不甘。

    他那么喜歡她,她可曾喜歡他一點點?

    但凡她有一點喜歡他,叫他為她死了都甘愿。

    他不甘心的是,她一點都不像是喜歡他的樣子。

    他也不覺得她喜歡耶律齊。

    想到這里,楊過不禁冷笑出聲。

    他的命都給她了,她都不喜歡他。耶律齊在她身邊不疼不癢地獻殷勤,可能會得到她的心嗎?別開玩笑了!

    可即便如此,心里仍是泛起酸意。他知道,就算郭芙同樣不喜歡耶律齊,但是她有可能嫁給他。

    憑什么?!

    他決不允許!

    她別想跟他退婚!

    楊過心里不甘,打定主意,死也不出現(xiàn)。

    直到郭大小姐即將成親的消息傳來。

    楊過懵了。

    他氣得懵了。

    他沒想到她這么迫不及待。他也沒想到,郭伯母這么無情。他更沒想到,郭伯父也這樣對他。

    聽到消息的一瞬間,他立刻站起身來,就要去找她。

    他要質問她,為什么這么無情?

    可她無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從不曾掩飾她的無情,他有什么好指責的呢?他得不到答案的。

    他想要的是她喜歡他,跑來找他,對他說她喜歡他,叫他跟她成親。

    可他一個也沒等到。

    他別扭了這么久,等到的只是她要跟別人成親的消息。

    那一刻,楊過心死如灰。

    他把自己關在屋里,不吃不喝,一動也不動。

    他想,就這樣了吧。

    他跟她沒緣分。

    她反正不喜歡他,就讓她跟更適合她的人在一起吧。

    他只當一顆真心喂了狗。

    可是心里這樣想著,眼淚卻順著臉龐滑落,打濕了鬢角。

    他睡著了,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郭芙和耶律齊成親了。耶律齊對她很好,她每天都笑著。兩人為家國大事,四下奔波,夫妻同心,人人稱羨。

    一直過了十六年,襄陽城破,她戰(zhàn)死在亂軍當中。

    她那么漂亮,時間不曾帶走她的分毫美貌,她穿著甲衣,手持長劍,英姿颯爽,叫人移不開眼睛。

    亂軍之中,她身中數(shù)劍,胸口還被刺了一槍,兩眼圓睜,倒了下去。

    “不要死,不要……”楊過大叫著醒過來。

    他看著天色,一片漆黑。

    “今天什么日子?”他踉蹌著下床,奔出房門,抓住一個行人,就問道。

    那人回答了他。

    明天就是芙妹成親的日子。

    他再也顧不上,拔腿就沖向了郭府。

    他找到郭芙的院子,看到她漂亮的模樣,活生生的樣子,笑得嬌艷可愛的樣子。

    她正抱著耶律齊的脖子,和他親吻。

    楊過沒忍住,笑了出來。

    真好,她還活著。

    她沒有被亂箭穿胸,渾身鮮血,死在戰(zhàn)場上,漂亮的身軀被無數(shù)人踐踏。

    不就是親耶律齊一口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抹去因為高興而流出來的淚水,轉頭去找了郭伯伯和郭伯母。

    “過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郭伯母的聲音十分冷淡。

    楊過跪得筆直:“芙妹不能和耶律齊成親!芙妹只能嫁給我!”

    他知道耶律齊會對她很好。

    可是他會對她更好。

    他會跟她一起練功,他會在床上露出尾巴來,他會跟她一起奔波,他會為她遮風擋雨。

    耶律齊能做的,他也能做。耶律齊不能做的,他仍然能做。

    “過兒,你太任性了!”郭伯伯說道,“你一直不出現(xiàn),也不曾傳來只言片語?,F(xiàn)在婚事昭告天下,豈是你一句話就能改的?”

    楊過笑了,他大聲道:“郭伯伯,不是這樣的!郭伯母只叫人宣布了芙妹成親的事,卻沒有宣布芙妹跟誰成親!”

    說完,他看向黃蓉:“郭伯母,新郎官是我,是不是?”

    “你想多了?!秉S蓉淡淡地道,“新郎官是齊兒,我已經(jīng)叫人按照他的身量,把喜服都剪裁做好了。”

    楊過心里一緊,眼中不由得帶了哀求:“郭伯母,我與耶律齊的身量差不多。他的喜服,我也能穿?!?br/>
    “你想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我的女兒,是你想要就要、想棄就棄的?”黃蓉冷冷地道。

    楊過聽到這里,怔了一下。隨即,滿腔的酸澀涌來,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郭伯母,不是這樣的?!睏钸^一邊哭,一邊酸溜溜地道,“我心里渴望芙妹,渴得心里發(fā)疼,可芙妹她……她不喜歡我,她對我冷淡,我要走她也不留我,她知道我變丑了就不要我,她對我那么狠心,我氣不過就走了,我一直等她來找我,可她不來……”

    楊過心里難受得要命,因為黃蓉的那一句話,更覺委屈難言。這幾個月來,受過的憋悶和苦楚,再也壓抑不住,眼淚嘩嘩而下。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等到他回過神,就見黃蓉已經(jīng)不在屋里了,郭靖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與他一樣跪坐在地上,正在拍他的肩膀。

    “好了,好了,委屈你了?!惫概闹募绨蛘f道,“我也是才知道這些事情。早知道芙兒如此過分,我說什么也不會答應她和齊兒的婚事?!?br/>
    楊過哭得停不下來,胸腔里直打嗝,他抓著郭靖的衣裳,哀求道:“郭伯伯,嗝,芙妹,嗝,芙妹只能嫁給我,嗝,嗝……”

    “好,好?!惫概闹募纾拔懔?,等明天就叫你和芙兒成親?!?br/>
    楊過終于得到自己想要的承諾,心里又酸又甜,眼淚卻是止不住,又流了出來。他抱住郭靖,“哇”的又哭了:“郭伯伯……”

    “還哭著呢?”一聲調笑聲響起,黃蓉走了進來,遞給他一條濕帕子,“快擦擦吧,多大的人了,哭得跟個孩子似的。”

    郭靖立刻站起身,把濕帕子塞給楊過:“我去換身衣裳?!?br/>
    他半邊肩膀都被淚水打濕了??赡苓€有鼻涕。濕乎乎的,非常難受。

    “好?!秉S蓉笑著點頭,看著拿著濕帕子擦臉,還在打嗝的楊過,不由得嘆了口氣:“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再也沒想到,要為你操這么多心?!?br/>
    楊過對她素來敬重之極,聞言跪得筆直,低頭道:“過兒不孝。”

    “我本來以為,這輩子生了芙兒,不知道要操多少心。我沒想到,她是最讓我省心的。倒是你,雖然聰明伶俐,卻叫我時時掛心?!?br/>
    楊過心中感激不已,他知道,郭靖之所以松口,還是因為黃蓉的緣故。

    郭靖疼愛郭芙,一點不比黃蓉少。

    黃蓉肯定沒把他沾花惹草的事告訴郭靖,不然郭靖才不會這么寬厚待他。

    “我已經(jīng)跟齊兒說好了,明天成親的時候,你就是新郎官?!?br/>
    楊過立刻跪下去,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多謝郭伯母!”

    “嗯?!秉S蓉微微頷首,“芙兒還不知道這件事,等明天你見了她,自己跟她說吧?!?br/>
    楊過點點頭:“是。”

    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什么苦悶,什么酸澀,全都在方才的一番哭嚎當中,宣泄個干凈。

    從明天開始,他就是芙妹的丈夫了。

    只要他不死,他就是芙妹的男人。

    唯一的男人。

    他會陪她一輩子。

    世界陡然光明。

    作者有話要說:  心十四扔了1個□□,(╯3╰)

    以及,叫cc的小可愛,你要的be結局在里面了哈~(心虛臉)雖然字數(shù)比較少,但的確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