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秦瀟瀟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誰來告訴她,為什么陸厲銘會在這里!??!
陸厲銘大步走過去,只是原本俊逸的眉眼,全淹沒在一片冷冽冰寒之中,向前踏的每一步,都似帶著森森殺氣。
吳宇森的身子顫栗了一下,感受到這股無法忽視的寒氣,手都不自覺的放開了。
吳宇森講話被打斷,看起來很不高興。
“你誰??!”
如帝王一般的男人并沒有理會螻蟻的聲音,眸底翻涌的風(fēng)暴泄露了他此刻心情并不是很美麗。
陸厲銘只是自顧自的掏出手帕,慢條斯理的替秦瀟瀟擦手,好像她的手碰到了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
“陸……陸厲銘?!”
吳宇森仔細(xì)一看,臉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這不是……帝國最高掌權(quán)人嗎,掌管著整個亞洲的經(jīng)濟命脈,黑白兩道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傳聞之前有個不知死活但還挺有勢力的富二代跑到他面前去做妖,人家看都沒看一眼,但是后來,再也沒有人聽過那人整個家族的消息,一個人的勢力達(dá)到了何種地步,才可以一夜之間讓那么龐大悄無聲息的消失!
這男人不僅有錢有權(quán),行事作風(fēng)更是狠辣得讓人不寒而栗。
秦瀟瀟怎么會跟他扯上關(guān)系?
陸厲銘的眼神實在是太有殺傷力了,秦瀟瀟明明沒做什么啊,為什么她老是有種自己幽會情人,被老公逮個正著的錯覺……
她討好似的把另一只手也遞給陸厲銘,用自己聽了都覺得惡心的聲音,嗲嗲的說:“老公~人家這只手也要擦擦啦!手手臟了!”
陸厲銘愣了大概零點零一秒,然后迅速反應(yīng)過來,真的將秦瀟瀟的另一只手拿過來仔細(xì)擦拭。
“嗯,碰到臟東西,是該擦干凈。”
吳宇森被他們這樣無視的很徹底,他很郁悶。
“老公?!你和陸厲銘結(jié)婚了!就你?”吳宇森不可思議的問。
秦瀟瀟被吳宇森這明顯低看她的語氣氣到,還想不服氣的嗆聲。
可是陸厲銘卻用溫柔縱容的不行的聲音對她說:“老婆,不是說好了晚上飛巴黎吃大餐嗎,我在停機坪等你好久了?!睖厝釋櫮?,一絲責(zé)怪的意思都沒有。
這一舉動刺痛了吳宇森的眼。
他不相信,前陣子還大鬧他婚禮的女人,這么快就忘了他,還找到了一個看起來比他優(yōu)秀的男人。
當(dāng)然,吳宇森是不可能承認(rèn)陸厲銘比他優(yōu)秀的。
也不肯相信,秦瀟瀟離開他之后,過得這么幸福甜蜜!
人哪,就是這么犯賤。
他因為家世沒有葉梓蘭好,婚后一點地位都沒有,加上葉梓蘭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脾氣,和之前對她百依百順的秦瀟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瀟瀟,這不可能啊,你不可能認(rèn)識……”
“我們的事情恐怕還輪不到吳先生管吧?”陸厲銘一手?jǐn)r著秦瀟瀟,左手隨意的打了個響指,削薄的嘴角帶著幾分薄涼的笑意。
秦瀟瀟卻明顯的感覺到此刻的某人極其憤怒!擁著她的那只手比往常的力道打了不止幾分!
陸厲銘一個響指,原本在遠(yuǎn)處觀望的咖啡廳老板趕緊點頭哈腰的一路小跑過來!“陸少,您有什么吩咐?”
秦瀟瀟見老板這么點頭哈腰的小跑過來,心里小小的震撼了一下,自己到底嫁了一個什么樣的大人物啊!看著咖啡廳也不像是一般人能開得起的啊!
“以后這位先生和他愛人的消費,全記在我的賬上?!?br/>
聽見陸厲銘的話,秦瀟瀟徹底傻眼了!這算是人傻錢多嗎?!可是也不應(yīng)該給這種人??!
“不過……以后但凡你看見我們的吳先生在這里搭訕別人的女人,記得第一時間發(fā)給我名下的任何一家媒體。你們店下一個季度的廣告豪景接了!”
陸厲銘話剛一說完,對面的吳宇森整個人臉都白了!
“陸少,你這是什么意思?!”自己和葉梓蘭的結(jié)合只是利益關(guān)系,他本想著只要拿到了葉家的財產(chǎn),自己就能重新追回秦瀟瀟,甚至到那個時候自己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然而眼前這個人一句話就掐斷了他所有的幻想!
“你覺得你配問我問題嗎?”見吳宇森明顯的黑了臉,陸厲銘反而輕笑一聲,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帶著幾分輕蔑:“葉家大小姐面前,恐怕吳先生說話也沒有這個底氣吧?”
一個靠女人上位的男人!
還別說他葉梓蘭,就是葉家老爺來問自己,也要看自己有沒有心情回答!
“你!”吳宇森抬手,瞪著眼睛指了指陸厲銘,憋了一口氣,又轉(zhuǎn)向秦瀟瀟:“瀟瀟,真沒想到你是這樣靠男人的女人!”
原本秦瀟瀟還覺得陸厲銘是不是對吳宇森說話有點過分,畢竟他也是個堂堂男人!但是此刻看來,這人根本就是個人渣!
自己婚前劈腿給葉家大小姐,現(xiàn)在又想來糾纏自己!糾纏不成功就開始亂咬人!
秦瀟瀟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嬌柔的身子故意往陸厲銘懷里靠了靠:“吳先生,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這本來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如果連我嫁人都算是靠男人上位,那你倒插門進(jìn)了葉家,又算什么呢?”
秦瀟瀟聲音軟軟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吳宇森恨不得當(dāng)場撕了秦瀟瀟。
總裁大人發(fā)話了!
他和秦瀟瀟的手就這么公然的在桌子上,十指緊扣。
“老婆,我的眼睛好疼,保安,把店里的垃圾給我掃出去!”
陸厲銘用一種特別嫌棄的語氣說話,話沒說完,吳宇森已經(jīng)被人拎小雞似地抓住了。
那些黑衣保鏢對陸厲銘絕對服從,就好像他是唯一的王者一般。
秦瀟瀟特別心疼的說道:“老公,真是委屈你尊貴的眼睛了。”
末了又補了一句“來老婆給你親親,啵!”
秦瀟瀟故意特別響亮的當(dāng)著吳宇森的面,大大的親了一口陸厲銘。
被這兩個人一唱一和,變著法子罵自己,吳宇森心里好受嗎?
當(dāng)然不好受!
但是他有什么辦法?面前的是全國最有實力的商業(yè)帝國最高者,葉家的生意還仰仗和豪景的合作呢!
只見吳宇森低頭喃喃:“瀟瀟,你這婚結(jié)的,實在是太突然了?!?br/>
秦瀟瀟冷笑:“突然?有你當(dāng)初背著我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突然嗎?”
陸厲銘就坐在一旁,靜靜的沒有說話。
他在想:難道秦瀟瀟還是無法忘記這個渣的不能再渣的前任嗎?
“吳宇森,我不像你,結(jié)個婚搞得好像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一樣?!?br/>
這話說的,兩個男人聽了心里各有想法。
陸厲銘暗自琢磨,自己的小妻子這是在側(cè)面和他抗議,沒有婚禮就結(jié)婚的不滿嗎?
突然,吳宇森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他居然敢無視陸厲銘。
他“含情脈脈”的對秦瀟瀟說:“瀟瀟,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你說出來我可以幫你的!”
吳宇森還是覺得,自己的魅力這么大,秦瀟瀟不可能就這樣轉(zhuǎn)頭和別人結(jié)婚。
一定是被陸厲銘拿捏了什么把柄才會這樣!
秦瀟瀟也是醉了,這個男人腦子里糊的都是屎嗎?
她站起來,不想再在這里和一個神經(jīng)病浪費時間。
“老公~人家買了好多你喜歡吃的,回去做給你吃好不好?”
沒想到,陸厲銘特別流氓地說了一句:“是嗎?可是我最喜歡吃的,是你啊?!?br/>
秦瀟瀟被這突如其來的調(diào)情害羞紅了臉,她十分做作的錘了一下陸厲銘的胸口。
“討厭~這種事情晚上再說嘛~”
陸厲銘挑眉:這可是你說的,晚上不要反悔。
秦瀟瀟這時哪里會想到,某個腹黑男把這句話一直記到后來……
然后兩人華麗麗的無視了可能得了妄想癥的吳宇森。
“我想,葉氏和豪景今年的合作,可能不會太順利,你說呢,葉家女婿?”
臨了,腹黑的總裁大人還扔下這么一句話,略一揮手,吳宇森就被人非常不留情的以一種完美的曲線扔了出去。
吳宇森懊惱的拍拍身上的塵土,恨恨地說:“陸厲銘,你看著吧,秦瀟瀟遲早會回到我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