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人他從不會有什么好的耐性,他已經(jīng)給出了答案,信與不信向來不是他能管得著的。
說著,軒轅玨宸便作勢要轉(zhuǎn)身離開。
歐陽凌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以為你這般就贏了嗎?”
軒轅玨宸不語,繼續(xù)向前走去。
歐陽凌軒的聲音繼續(xù)再夜空中回蕩著,“我不會這般輸給你的,不管是染染還是其他的什么!”
奚玖月再回到房間之后便越想越不越不對勁,最后索性悶頭就睡了。
黑夜寂靜,奚玖月只覺一雙眼皮越發(fā)的沉重的起來,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恍惚間,她好像又回到了那片曼珠沙華叢中。
妖冶的曼珠沙華在陽光的照耀下璀璨盛開,紅艷迷人。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此刻已然讓人分不清是鮮血的味道還是曼珠沙華的味道。
一柄弒魔劍自紅衣少女的胸口齊根沒入,鮮血如注。
而這一刻,她站在紅衣少女的視角上,她看到了那白衣少年的臉。
一張精致的臉龐,俊美絕倫,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此刻,那美男子抓著劍柄,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巍巍顫顫,就連那張出塵如仙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些許裂痕,一雙淡藍色的眼眸中滿是震驚之意。
然而見到眼前這幅場景,此刻的她卻生不出半分欣賞之意。
只因,在以往的時日中,那是一張令她無比信任的面孔,而如此這也是一張令她難以置信的面孔。
那白衣少年竟與歐陽凌軒長得一般無二!
夢境至此,奚玖月猛然從夢中驚醒過來。
“??!”
一聲驚呼,將她的神識瞬間拉回了現(xiàn)實。
然而,還沒等她真正的松一口氣,便瞧見她的床邊正坐著一個人。
見此,奚玖月當即便躍身而起,向那人快速襲去,但招數(shù)卻被那人盡數(shù)化解了。
奚玖月凌冽出聲,質(zhì)問道:“誰?!”
“染染,是我?!睔W陽凌軒啞聲應(yīng)道。
聽出了歐陽凌軒的聲音,奚玖月雙眸微瞇,冷聲道:“你在這里干什么?這里怎么說也是女子香閨,我雖不想尋常女子一般循規(guī)蹈矩,但你夜闖女子閨房,只怕是不妥吧?!?br/>
知道奚玖月誤會了他的來意,歐陽凌軒趕忙解釋道:“染染,我絕無輕浮之意!”
“那你如今這般又是何意?”
聽著奚玖月的冷言冷語,歐陽凌軒只覺一顆心被揪的疼,“染染,你一定要這般同我說話嗎?”
奚玖月不答反問道:“私自剝離我的記憶,罔顧我的信任,你覺得我應(yīng)該如何同你說話?”
“染染,對不起,我……我只是不想在失去你了?!?br/>
前世一朝失手,他失去了一生所愛,之后他也因此愧疚一生,飽嘗了相思之苦噬心之痛,今生他誓要好好的保護她,愛護她。
“倘若是這種話,我不想再聽,請你出去!”
奚玖月直接下了逐客令。
“染染,此次我前來只是想告訴你,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我知道你心中有氣,此刻我說什么你只怕也是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