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加強后的神識雷達,阿甲與半龍人的戰(zhàn)斗中靈氣波動產(chǎn)生的干擾微不足道,情景讓牧天野大開眼界,大呼如果有人來收門票,一定給他,高額的黃牛票也得給。
對手難逢,機會難得!
半龍人凌空飛來,一記黑虎掏心抓向阿甲,鋒利的爪子閃爍著金屬光澤。
“錚!”
她曲指將阿甲的飛劍給彈飛,碧蛇珠接踵而來!
蛇能夠與龍相比?碧蛇珠不僅沒能傷著半龍人,還被她一把抓著正著,在她手掌心彈跳亂蹦又有何用,毒氣根本傷不得半龍人,她一口將碧蛇珠給吞下!
阿甲見對方勢大難制,目標也不是她,劍遁欲飛,跑不到百丈,已覺察對方來勢驚人,根本逃脫不得,唯有應戰(zhàn)迎敵。
無奈轉(zhuǎn)身,在一塊巖石上立足,見到半龍人疾馳而來。
“喝!”阿甲飛星劍化出無數(shù)燦爛星光,每一道星光都是殺傷力驚人的金系劍氣,足以裂石斷金。
半龍人身體上結(jié)出了一層冰藍色的鎧甲,仗著此甲,碰闖進飛星劍的殺傷半徑里,只見得冰晶飛屑被切割噴發(fā),彌漫半天,營造出一副唯美景象。
阿甲卻知道劍氣對半龍人基本無效,對方冰甲隨破隨生,難以攻破。
立即改弦易轍,阿甲默運玄功,匯聚劍氣,飛星劍轉(zhuǎn)動,即有五道細如小指的光亮劍氣直射而出,剎那便擊中半龍人,只聽得噗的一聲細響,五道劍氣將冰甲洞穿。卻不見任何血跡飛出。
不好,這是虛影!
半龍人已經(jīng)成功殺到阿甲身邊,冰寒之氣令人渾身雞皮盡起,好個阿甲,臨危不亂,全身劍氣冒起,銀光暴出,看上去就象一頭銀色的刺猬一般。
一人一半龍人近距離搏殺,雙方快到極點,也險到了極點,阿甲全身都是兵器,半龍人則高速運動中護著要害后,伸出利爪兇猛抓向阿甲,爪爪見血。
劇戰(zhàn)中阿甲的飛星劍與半龍人的爪子正面交鋒,結(jié)果是頃刻爆發(fā)的大蓬銀光火星暴雨交加噴灑,兩人齊齊彈飛,分別落在一根石柱上。
半龍人身體上傷痕累累,條條血跡流下,只見她身體上冰藍光芒流淌,轉(zhuǎn)眼間盡復之前沒受傷的狀態(tài)。
阿甲低頭看自己左胸上有一個血洞,差上一根手指就到了心臟,是剛才給半龍人戮了一下的結(jié)果。
他內(nèi)視傷勢,吞下丹藥,血洞上的血止住,心中一陣躊躇。
半龍人的名聲他也知道,那是從價值而論,若將她殺死,她身上的“零件”都是一流的貨色,生俘則價值更高,他也不是不動心,但得有兩個兄弟幫助,現(xiàn)在一對一,麻煩!
半龍人對他虎視眈眈,阿甲心生退意。
貌似他是被人引誘而來的,之間并無交往,他想交流,說上幾句后,發(fā)現(xiàn)半龍人根本不諳人話,談不來。
可是跑路不是件容易的事,阿甲不禁犯難,倘若在平地上劍仙速度無人可及,但在地底世界,九曲十八彎不能走直線,反倒跑不過半龍人的速度。
不等他想出什么萬全之策,半龍人再度進攻,象溜煙一般地飛奔而來,原地只留存一道道的殘影,快到驚人!
“錚!”金系劍氣無堅不摧,遠遠射出,打在半龍人身上就是一個個小洞,奈何對方堅甲難破,只打出了坑坑洼洼,很快回復如常。
見此情況,阿甲飛星劍揮舞,一道光柱瞬間掃出,足有碗口粗細,湛然清冷,光芒流轉(zhuǎn)間,看似不鋒利的樣兒,卻有恐怖的毀滅氣息發(fā)散而出。
半龍人中途而返,沒再貼身進攻,繞著阿甲迅速轉(zhuǎn)動起來。
雙方對峙,牧天野點評道:“阿甲的光柱明擺對半龍人有威脅,但可近不能遠,他應該誘敵深入,等對方近身時來個狠的?!?br/>
“不能這么說,讓半龍人近身,恐怕事態(tài)難以控制了?!?br/>
“如此說來,阿甲有危險?”
“是的!”正如過去阿甲們欺負煉氣期小修士一樣,風水輪流轉(zhuǎn),他對上金丹期的半龍人,該到他受虐了。
天地六號總結(jié)道:“管他誰勝誰負,最好統(tǒng)統(tǒng)死光光!”
雷達上兩個家伙沒隔了多久重燃戰(zhàn)火,半龍人欺近阿甲身邊,在他光柱的攻擊范圍外張嘴一噴,一大團冰藍色的吐息洶涌而出。
如此一來,阿甲唯有退避,原位離開,如此給了半龍人有可乘之機,空戰(zhàn)誰怕誰啊?
她全力展開身法,神出鬼沒,正如牧天野觀察到的,她看似前進,固然有的是在前進,實際上進二退一、進三退一也不少,看似直線其實是左右偏移飄離,極難捉正她的身位。
修為決定一切,看阿甲的飛星劍帶出銀星點點,如光雨般眩目好看,每點銀光都飽蘊殺傷性十足的庚金劍氣,金丹期以上遇上盡滅,卻奈何半龍人不得。
無奈之下,他留劍護身,放出一團飛旋的銀盤,如飛碟般高速旋轉(zhuǎn)的輪片上劍氣濤翻浪卷,勁氣激昂,緊緊纏著半龍人不放,只要她稍一松懈,就是開膛破肚的可能。
“嘿!金輪法王的輪子哦?!蹦撂煲懊摽诙觥?br/>
這是阿甲的又一法器飛星輪,由神識控制,追殺敵人最為得力。
它威力不小,半龍人不敢硬拼,被追上一段距離,大感不耐,雙爪齊握,兩團冰藍色的冰球出現(xiàn)在爪子上,照準飛星輪投去。
直看得牧天野哈哈大笑,正是六月債,還得快,阿甲憑借修為趕得牧天野走投無路,半龍人一個冰球?qū)⒓卓膳碌娘w星輪給砸得老遠,好象玩耍一般。
境界不同就不一樣,阿甲花費諾大力氣祭煉的法器在人家看來是小兒科一般,他那在牧天野看來可怕至極的飛劍與法術(shù)到得半龍人面前不夠看。
如此只要飛星輪靠近,半龍人就一個冰球砸飛它,不足為患,她身法再度展開,近戰(zhàn)用爪,遠攻何止是吐息,干脆用冰球請阿甲好好品嘗。
看半龍人玩得高了興,她雙手亂甩,一個一個冰球砸出來,拖著冷氣嗖嗖嗖地阿甲狼狽不堪地躲避。
漸漸地雙方拉開距離,阿甲雙手急速施法,護身劍氣打爛投來的冰球,跳上飛星劍上,頭也不回地劍遁離開。
他的法器飛星輪與他心意相通,主人離開也跟著跑路。
傳來“砰”的一聲巨響,阿甲的身形在空中出現(xiàn),如斷線風箏般掉落,不知道撞上了什么東西一般。
此時牧天野看到了,阿甲周圍,浮出了一圈巨大的冰墻,先前透明,神不知鬼不覺,甚至連神識雷達也沒能發(fā)現(xiàn),而今被撞得無數(shù)蜘蛛裂紋才顯出真身。
“好厲害!”牧天野倒抽了一口涼氣,驚嘆道。
半龍人看似近戰(zhàn)高手,不用法術(shù),可是現(xiàn)在的冰墻完全傾覆了牧天野的官感。
怎么可能在火系環(huán)境里放出冰墻?噴氣式的劍遁都不能夠撞破冰墻,可見其堅固所在,然而為什么神識雷達沒有發(fā)現(xiàn)?這可是個嚴重問題。
還是天地六號有見識:“她應該是啟動法術(shù)后,只要不觸動它,就不會起效,冰墻不會出現(xiàn)!這應該歸入陷阱一類吧”
“如此都是很厲害的陷阱術(shù)了,你將周圍掃描得來的數(shù)據(jù)仔細分析一下,看看前后的區(qū)別,將來遇到這種情況時,不落入陷阱中!”牧天野吩咐
“是的,長官!”天地六號應道。
……
且不說牧天野與天地六號的討論,阿甲高速逃逸,撞到冰墻上,一時間被撞得發(fā)昏章第二十一,頓時天旋地轉(zhuǎn),暈頭轉(zhuǎn)向中感覺到半龍人惡狠狠地撲來,大駭之下,放出了最后的殺手招數(shù)-----五口神飛刀!
隨心意而動,五口飛刀雪亮也似,乃用太白金晶所鑄,最能殺生,損人精血,且破甲能力超絕,威力不容小覷。
拖著五道白色罡氣,如長虹驚天,威勢比起先前的飛星輪更勝一籌。
雪球不頂事,五口飛刀輕易將雪球給掃開。
正當牧天野無聊地擔心半龍人如何應付得了時,或許是此地的環(huán)境無人,半龍人不再藏著腋著,一身功力盡展!
只見她張開手指,五爪金龍狀,向著五口飛刀連抓五下!
每一口飛刀上立即凝結(jié)出一大團的雪晶,剛才翱翔天際如雄鷹般的飛刀變成了笨重的老母雞!
“嘖嘖嘖!好強哦!”牧天野與天地六號齊聲稱贊。
他們事不關(guān)己,風涼水冷,而阿甲則水深火熱了,半龍人近在咫尺,十爪如鋼鉤,朝著阿甲面門惡狠狠直抓過去,
爪爪見肉,血光濺射!
阿甲極力掙扎,全身庚金劍氣暴漲,身體任何一處都是兵器,如此近距離,固然半龍人傷他厲害,同樣挨上他的庚金劍氣也難免有傷。
不僅如此,阿甲的飛星劍不受半龍人的冰晶束縛,直射半龍人的心臟!
她微一皺眉,不閃不躲,飛星劍扎進了她的身體里,入不到一尺,遇上極大阻力,再難寸進。
“我跟你拼了!”阿甲狂呼一聲,吼叫道:“爆!”
他竟然引爆了自家祭煉多時的飛星劍,想與半龍人同歸于盡呢。
連吼帶叫三聲,不見半點動靜。
半龍人冷酷地一爪抓在他的喉嚨處,用力一捏!
鮮血在她爪子間隙流下,而阿甲的眼神失去了光澤。
半龍人松開爪子,阿甲身體落入巖漿中,濺起一小團浪花,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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