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的房間里布置的井井有條,金花贊嘆道:“真不愧為醫(yī)生,連房間都一塵不染?!?br/>
錢進笑著說:“這都是奶奶功勞,我可不敢居功?!?br/>
金花說:“你真幸福,有這樣好的奶奶。”
錢進感慨地說:“可是,她并不快樂。這還要感謝你們,自從你和你哥來了后,我才常常能夠看見奶奶的笑容。不知為什么,我似乎覺得,你們才應該是一家人?!?br/>
金花一愣,心想,難道錢進看出了什么?
她說:“不會吧?”
錢進見金花的表情怪怪的,笑著說:“傻丫頭,看你驚訝的樣子,這怎么可能?你姓楊,我們姓錢,五百年前也不可能是一家人。我是逗你玩的。不過,有一個方法你可以成為我家的人,除非······”
金花松了口氣說:“除非什么?”
錢進壞壞地笑著說:“我不說,說了你要打我的。”
金花說:“我最討厭說話留一半,你不說我才會打你呢?!?br/>
她揚起小拳頭威脅錢進。
錢進一邊躲一邊鼓起勇氣說:“除非···除非成為我們錢家的媳婦?!?br/>
金花撅著嘴說:“你不是已經有了芙蓉嗎?你們男生都一樣,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br/>
錢進忙解釋說:“你不要誤會,我和芙蓉已經分手了,她真正愛的人不是我,是你哥哥?!?br/>
金花說:“你不要胡說,我哥從來沒有喜歡過她。他的初戀是小蓮?!?br/>
錢進說:“我知道,她只是在自作多情。你哥那么優(yōu)秀的帥哥,在我們學校里是很多女生心中的偶像。”
金花說:“知道就好,那還移情別戀?!?br/>
錢進說:“你錯了,玩劈腿的不是我。是她提出分手的?!?br/>
金花說:“我不管。你明知道我已經答應了雷鳴哥,為什么還要這樣說?這是不可能的?!?br/>
錢進深情地說:“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像你當初那么討厭雷鳴,現在竟然想要嫁給他一樣。你這種沖動不是真正的愛情,是報恩。再說了,我喜歡誰這是我的權利,你們不是還沒有結婚嗎?我會一直等你的。還有,我是真心實意地希望你們有空能常來陪陪我奶奶。”
他一口氣說出了心里話,覺得好舒暢。
金花見他執(zhí)著的樣子,無可奈何地說:“知道了。你不是說有事要問我嗎?快點問,我們還要回家復習考試呢?!?br/>
錢進說:“算了,考試重要,下次再說吧,反正我們是鄰居?!?br/>
金花見時間不早了,便拉著小蓮和金林告別了小曼和錢進回家。
小曼一直把他們送出了大門外,還戀戀不舍地說:“有空要記得常來看看奶奶?!?br/>
金花揮揮手說:“歡迎奶奶來我家坐坐?!?br/>
一回到家里,小蓮就忍不住問金花說:“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告訴我們。”
金花把和小曼談話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金林呵呵地笑著說:“真是太離奇了,世界真是太小了。原來我們才是真正的錢家人。阿爸知道找到了父母一定會很高興?!?br/>
金花說:“哥,你不怪爺爺奶奶?”
金林說:“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就讓他們過去吧,他們都已經是老人了,整整懺悔了一生,讓他們安度幸福的晚年吧?!?br/>
小蓮說:“哥,你真的是好善良。要是我的話,嘴上不說,心里還是恨恨的。因為他們的錯誤讓你們都跟著受苦?!?br/>
金林說:“怎么能這么說,如果不是這樣,就沒有現在的我們?!?br/>
金花說:“是啊,這都是天意弄人,要怪只能怪那場運動。不知有多少人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對了,奶奶想和你一起去探望阿爸?!?br/>
小蓮不樂意地說:“為什么是你,應該說你們。我也要去?!?br/>
金花說:“你還是去陪著你媽一起過年吧,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國外,會想你的?!?br/>
小蓮為難地看看金林,又看看金花,她從心底里不想和金林分開。
金林說:“我看這樣吧,叫她媽媽來國內和我們一起去探望阿爸,我們一起過年?!?br/>
小蓮高興地說:“這個主意太好了,我媽早就想見見你家的長輩了。姐,那你呢?”
金花說:“我今年陪著干媽和雷鳴哥一起過年。等他好了,我們一起去見阿爸?!?br/>
金林贊許地看著金花說:“好妹妹,你終于長大了,懂事了?!?br/>
金花提醒說:“你們不要高興得太早,那個躲在幕后的兇手還沒有抓到。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任重而道遠?!?br/>
她將自己的想法和判斷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金林。
金林沉思道:“原來是這樣?!?br/>
聽說了楊樹的身世和金花的分析,金林也覺得錢鐸疑點重重??墒牵@終究是猜測,證據不足。而且還有很多的疑點無法解釋。
他說:“那芙蓉去修理店又怎么解釋?難不成她也和錢鐸勾結?”
金花說:“你懷疑的沒錯,雷鳴哥的車確實是芙蓉破壞的,她的目的只是為了阻止我們第二天的約會。所以,她會在第二天去修車店查看情況,為的是,查看修理的進度,拖延時間,當聽說那晚拿不了車時,才滿意離開。但是,那晚,在你們宿舍旁監(jiān)視我們的還另有人在。不信的話,找到芙蓉一問便知。是他趁修理工外出的時候,從修車店偷走了汽車去殺人。”
小蓮說:“你說得有理,但還有一點不對,那輛車是沖著我開過來的。錢鐸并不認識我啊。還是芙蓉疑點更大些?!?br/>
金花說:“那晚,很有可能是光線暗,兇手一時眼誤,把你看成了我。等到開近了發(fā)現弄錯了,又撞向了我。”
小蓮回想說:“是啊,那晚我們梳著同樣的頭,衣服的顏色也差不多,而且,我的嘴里還叫著金林哥的名字?!?br/>
金林點點頭說:“如果是這么解釋,就合理多了。你贏了,說服我了?!?br/>
有了動機,所有的事都聯(lián)系在了一起,他不得不相信,錢鐸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隱藏在幕后的,兇殘的黑手。為了某得錢家的家產,他制造了這一系列的冤案和謀殺案。欲蓋彌彰,無論他怎么掩蓋,真相總有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