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這股人馬是哪個家族的?”一處空地上,二十幾個穿著同一樣式服裝的人此時正緊緊的圍在一起,眼神驚恐的看著四周。從外表上看,每個人似乎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不知道啊,這股人馬以前好像從來沒見過。奇怪,我們謝家也沒惹什么人啊!”一個銀發(fā)老者眉頭深鎖,他的左臂明顯傷的不輕,雖然已經(jīng)處理過,但包扎處還是不時的流出陣陣殷紅的鮮血。
“啊,他們又出現(xiàn)了!”人群中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叫。
“準備戰(zhàn)斗!”銀發(fā)老者大喝一聲,不顧左臂傷勢,提刀待戰(zhàn)。
一群全身包裹著黑衣的人,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這群人雙眼木然,散發(fā)出陣陣迫人的殺氣。
“你們到底是誰?”想到此前的遭遇,謝家這撥人中有人心膽俱裂,但銀發(fā)老者還是強打精神厲聲喝道。
黑衣人沒有言語,只見領頭的刀光一揮,其他黑衣人全部提刀沖向謝家人群。來不及再問,銀發(fā)老者長嘯一聲,一口大刀舞出一片耀目的刀光,首當其沖那個領頭的黑衣人。
在生死不容之際,人的害怕也會被暫時壓下去。謝家之人也全部怒吼一聲,迎向殺來的黑衣人。
不一會,各種殺聲、痛苦的喊叫聲此起彼伏。
“不好,我們快退!”黑衣人的強悍無比,瞬間斬殺謝家好幾人,更可怕的是他們仿佛不知道疼痛一樣,只是一味的拼死攻擊,只殺的銀發(fā)老者心神大駭。
謝家之人邊戰(zhàn)邊退,看著死傷的人越來越多,銀發(fā)老者心如刀絞。
“謝長老,你快退,我們來擋住他們,你一定要把這情況傳到族長那里去。”一群年輕的謝家人突然吼了起來,然后縱身擋在黑衣人前面。
銀發(fā)老者看著一個個謝家人猶如枯枝敗葉一樣慘死在他前面,他雙目含血,最終他還是緊緊握了握手中的鋼刀,轉(zhuǎn)身向后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黑森林中的其他家族也遭遇了類似的情況。一時間,各種恐怖和猜忌籠罩在這令人窒息的黑森林中。
在一條小路上,林旌陽和蘇媚,領著一隊人馬,在四處尋找著什么。奇怪的是,他們這一對人馬,卻是沒有遭遇到黑衣人的攻擊。
“你說這黑森林中突然多出了一群不明來歷的黑衣人?”祁家營地里,祁震南看著他面前一個負傷的祁家子弟說道。
“是的,幸虧我們按照族長的指示,沒有戀戰(zhàn),否則估計要全軍覆沒了。”
“全軍覆沒?”祁震南心神大駭。
“是的,他們不僅實力超強,而且好像還不會疼痛一樣,哦,對了,就像一臺沒有知覺的殺戮機器!”想到之前的遭遇,這個祁家之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好好療傷?!逼钫鹉洗虬l(fā)了眼前之人,轉(zhuǎn)眼看向祁震東和二長老:“你們聽說過凌陽城中有這股勢力嗎?”
“從來沒聽過?!逼钫饢|和二長老異口同聲的說道。
祁震南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許久之后他突然說道:“馬上通知各隊,急速回營,此事太過蹊蹺,我們先靜觀其變?!?br/>
隨著祁震南的號令發(fā)出,祁家各隊人馬皆已回到營地,從他們口中得知,他們大部分人都遭遇過黑衣人的襲殺。
“咦?祁妍那一隊人馬呢?”祁震南清點了一下人馬,卻沒有發(fā)現(xiàn)祁妍那一隊,心中忍不住焦慮起來。
“我們再等等吧,估計他們走出去比較遠,應該沒什么事的?!倍L老寬慰道。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去找他們!”過了半個時辰,終于有人忍不住站了起來,祁震南抬頭一看,竟然是祁長風。
“不行,你不能出去。這樣吧,老二老三,你們在此留守,我?guī)б恍┤顺鋈タ纯?!”祁震南說完隨后就點了幾個人朝著祁妍他們出發(fā)的方向奔去。
話說祁妍雖為女流,但其實力在祁家也算不錯,所以祁震南安排了一隊人馬給她,讓她去了一條相對來說較為安全的路線。
一路來,祁妍這隊人馬都是無驚無險。但這一路來,食人樹的果實卻是少的可憐。
“難怪族長說這條路比較安全,原來是因為這里食人樹果實少的緣故!”祁妍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快看,那前面的是什么?”就在祁妍抱怨的時候,其中一人突然興奮的大喊了起來。
“哇,好多食人樹果實哦。”前方一處窩谷中,一大片殷紅的食人樹果實散發(fā)出陣陣誘人的紅光。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族長也沒想到吧!”祁妍開心的笑了起來,隨即招呼眾人往前采摘食人樹果實。
就在其中一人剛要伸手去觸碰食人樹果實的時候,祁妍突然大喝了一聲:“不要動?!保缓笤谀侨梭@愕的目光中拿出一個玉勾,輕輕的撥打下了一下那個食人樹果實。
“看你興奮的,忘記了不能用手觸碰這種東西了嗎?否則它可是會扯住你吸光你的精血的哦!”祁妍略作嗔怪的看著那人。
那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太興奮了嘛?!?br/>
“呵呵,好了,大家注意點!”
處在興奮狀態(tài)中的祁妍這隊人馬,絲毫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而林旌陽和蘇媚,此時十分的郁悶,因為他們在黑森林中轉(zhuǎn)悠了好幾天,也沒碰到一個祁家的人,碰到最多的就是尸體和殘肢斷臂。
“哎,蘇媚,你說這祁家的人是不是都遁地了!這么幾日來竟然一個都沒看到!”林旌陽有些浮躁的說道。
相比之下,蘇媚到是安靜很多:“總會碰到的,你急什么?!保f完便不再理會林旌陽往前走去,無奈林旌陽只好招呼著他身后的人馬繼續(xù)向前走去。
不得不說,那片窩谷里面的食人樹果實確實多,不久之后,祁妍等人已經(jīng)采集了滿滿的一袋。
“各位,我們先回去,然后再來?!笨粗鴿M滿的食人樹果實,祁妍十分開心。
在祁妍一行返回營地的路上,同樣是沒有碰到任何異常事件,順順利利的到達了原來約定的地點。但現(xiàn)場的一切,卻是讓他們心中驚懼無比。因為營地已經(jīng)不見,有的只是一片狼藉和血跡。
“看來是發(fā)生什么事了,這樣,你們大家跟著我,緊緊的靠在一起!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藏起來”經(jīng)過短暫的恐懼之后,祁妍鎮(zhèn)定了下來。
鎮(zhèn)定下來的祁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只見她從身上摸索著一個錦囊打開,里面是一張錦帕,錦帕上面彎彎曲曲的描繪著一些路線圖樣的痕跡。
“看來族長早有所料?。∵@張圖上標志的地點竟然是族長他們以前找到的一個安全的地方。”祁妍心中念頭迭起。
雖說祁妍是一階女流,但心思卻也是頗為縝密,在經(jīng)過短暫的思考之后,確定了大概的方位,她心中已經(jīng)有了想法,開始有條不紊的指揮著眾人。
一路上,祁妍帶著眾人慢慢的按著錦帕上指示的路線行進著,最終,祁妍這隊人馬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祁妍留了個心眼,一路來,都留下了祁家特有的標記,記錄了他們行進的方向。
就在各大勢力在黑森林中你死我活的時候,祁軒此時卻在秘洞中低頭苦思。這幾日來,他腦里總是閃過一些光亮。他的直覺告訴他,等他清晰的捕捉到那些感悟的時候,他就能領悟破靈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