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對有情人明明眼里盡是情意綿綿,行為上卻故作冷淡疏遠,于小歡著實別扭得很!又想到連一個小小的婢女都不待見她,她還是躲遠些比較好,干脆便揪著纏著第五榮耀,讓他教她騎馬。
她原本是想找張戈的,可是白起將軍那里一堆事交給張戈跑腿,張戈哪里有時間管她,她便只好找第五榮耀了。
她也早就預(yù)料到第五榮耀會對她極其嚴格,卻不曾想到,他會嚴格到根本不顧她的死活,一上來就讓她坐下的馬奔跑起來,差點沒把她摔得個半死。
她好說歹說,第五榮耀也不懂何為“循序漸進”,但終歸是小心了些,給她牽著馬讓她適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又讓她獨自起跑起來。
折騰一天下來,她腰酸背痛地回到小帳篷,卻發(fā)現(xiàn)白起將軍又躺在她的床榻上了。
不過這次她夜沒有那么生氣了,畢竟看著一個孤傲冷峻的將軍退到這份上,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為何再搭建一個帳篷?”她問道。
“那她豈不是就懶著不走了?”白起將軍的聲音居然沒了平時如冬日寒風般的冷冽。
額,這就是他強占她帳篷的理由?
“那不好嗎?”于小歡說,“你心里明明喜歡她,為何又要拒人千里之外?”
“你不懂?!卑灼鸬穆曇舫良诺脹]有一絲生氣。
于小歡心說:切,我懂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只是也懶得跟他糾結(jié)這種話題,練習騎馬時摔了幾跤,渾身酸痛得骨頭都要散架了,又多管閑事作甚,不如好生歇著,遂下逐客令道:“行了,都躺一天了,床可以還給我了吧?”
白起將軍這次可沒有拖拉,一下子坐了起來。
于小歡腦子一抽,忽而又問:“既然不愿意同她一起待在營帳里,為何不躲遠些,這里有那么多營帳?”
沒想到白起將軍卻說:“其他營帳人多味重,本將軍不喜歡!”
額,于小歡原以為白起只是在自相矛盾中,想見卻又要避嫌,便挑了她這個最近的帳篷。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是這么個破理由!
如今帳只能后悔自己把這里收拾得太干凈了。
白起將軍坐起來了,卻沒有要馬上離開的樣子,又說:“燒火做飯吧,本將軍餓了!”
余小歡真想轉(zhuǎn)身一巴掌就扇過去,無奈自己充其量也就是只紙老虎,實在不敢下手。
她混混沌沌地問,為什么別人的感情歷經(jīng)磨難卻要牽著她受苦受難呢,這惱人的緣分既不是她給牽起來的,也沒關(guān)她什么事,她這是遭的什么罪?
哎!
這好像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她深深地嘆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到著那一口實在是不起勁的瓦鍋,心中連連嘆了幾口氣方才罷休。若不是不想被餓死,她才不要吃什么飯,簡直太遭罪了!
要不下次求求李白,能否讓她穿越去當神仙,不用吃飯睡覺,一眼萬年......
隨即她不切實際的念頭便被咕咕叫的肚子給喚醒了。
這里除了大伙房里有一口厚得不太像樣的鐵鍋,就沒有一個像樣的鍋具了,她想討一個鍋來炒菜都難,再這樣飲食下去,她覺得自己的胃會受不了的,于是瞟了一眼那個無所事事的將軍,問道:“這里有沒有打鐵的?”
“村里倒是有個打鐵師?!卑灼饘④娬f,“你要作甚?”
“村里?”于小歡略微有點激動,“能否讓我進村一趟?”
“作甚?”白起將軍皺眉問道。
“你想不想改善一下咱們的伙食?”于小歡反問,“即使你不想,那你也不希望秦小姐在這里跟著咱們吃苦吧?”
白起將軍遲疑片刻,說:“進村要翻過后面的大山,你不會騎馬,體力也不行,走路的話,估計累死都到不了?!?br/>
“我會騎馬的?!庇谛g慌忙解釋道,“今天我已經(jīng)跟第五榮耀開始學(xué)騎馬了,相信用不了幾天我就可以自行騎跑了。”
“好,如若你能學(xué)好騎馬,本將軍便讓你出去。”白起將軍說。
于小歡剛想敲定一下,忽又想起什么,又說:“還要給我銀子,我可沒錢買東西?!?br/>
白起將軍不由得眉頭一皺,正欲開口訓(xùn)斥她得寸進尺,門簾卻被讓從外掀起,繼而秦如意便帶著婢女鶯歌進來了。
秦如意先是不動聲色地瞥了于小歡一眼,然后走到白起將軍跟前,問道:“晚膳已經(jīng)送至帳內(nèi),將軍回去用膳吧?!?br/>
于小歡聽出這話中的卑微與隱忍,心想:這倆人又是何苦呢?
白起將軍兩眼無神,冷漠的說道:“不必了,那是給你準備的?!?br/>
秦如意欲言又止,又掃了于小歡一眼,于小歡故作不知道,她便只好開口說:“伙夫,勞煩你先出去吧?!?br/>
“沒空?!庇谛g故作專注燒火,“我還得給將軍燒火做飯呢。”
“你這人怎的如此不知趣?”鶯歌怒斥一聲,身形便極快地游向于小歡。
于小歡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還會武功,一下子便被人家揪了起來往外拽去,只好胡亂掙扎著叫喊著。
鶯歌見于小歡的力氣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重,卻還敢百般掙扎,于是一個彎腰,將于小歡空翻過去,甩落在地上,再一腳過去將于小歡鎖住。
于小歡疼得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哭喊,鶯歌又一掌打在她的胸前,差點沒把她給疼暈過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鶯歌一掌打下去后,卻突然大驚失色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家小姐,說:“小姐,她......她是個女的!”
秦如意愕然,轉(zhuǎn)頭看向白起,想要白起給她一個解釋,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鶯歌一把扣住于小歡,將她拖起來,說:“此人身份有假,定然是敵方細作,鶯歌這就把她送去審訊。”
“且慢。”白起將軍沉著臉說,“她是本將軍的人?!?br/>
于小歡被折磨得暈頭轉(zhuǎn)向的,聽到白起將軍沒要把她交代出去以博美人一笑,才淡定了些,心里便猛然驚道:“什么叫我是他的人?!”
“那其他人為何不知曉她的身份?”秦如意質(zhì)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