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慕雅靜也看到了。
她驚恐叫了一聲后隨即就往郁少謙懷里鉆。
郁少謙身體僵了一下。
身體,忽然撞進了一團柔軟。
一瞬間之間,他就恍神了,幾乎都忘記了現(xiàn)在身處何方,也忘記了剛剛看到的那張巨大的人臉,腦中就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慕雅靜,撲進了他的懷里。
慕雅靜在郁少謙懷里,瑟瑟發(fā)抖。
她實在太害怕了。
而看著這瑟瑟發(fā)抖的慕雅靜,郁少謙心中涌起了一股憐惜還有保護欲。
他伸出了手。
猶豫了一下后那手就輕輕在慕雅靜的后背上輕輕拍了起來:“雅靜別怕,那人臉是刻上去的,你別害怕?!?br/>
慕雅靜這才抬起了一張小臉。
她的小臉蒼白。
她嘴唇都在哆嗦:“真的?”
“真的?!庇羯僦t說道:“是刻上去的,不信你再看,不用害怕,應(yīng)該是誰也進入過樹洞,在里面刻了一張人臉,也許是惡作劇也許是行為藝術(shù),你不要多想?!?br/>
慕雅靜猶豫了下后就將目光看了過去。
剛剛沒有看清,慕雅靜只覺得虛空就出現(xiàn)了一張人臉,這會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果然和郁少謙說得一樣。
那人臉,是刻上去的。
只是這人臉刻得太真太真的,栩栩若生,就好像真人一般。
還有……
慕雅靜的眼中閃過了一道疑惑。
這人臉,看起來怎么這么熟悉。
她盯著那張雕刻的人臉喃喃一句:“怎么那么眼熟,在哪里看過?”
郁少謙聽了慕雅靜這話也把目光再次落了過去,很快,他心中一跳。
他明白,慕雅靜為什么會看這張人臉臉熟了。
因為這雕刻得人臉,就是白靜秋!
郁少謙黑眸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怎么在這樹洞里,會有白靜秋的刻像!
這邊慕雅靜盯了足足一分鐘,忽然腦中閃過了一道白光,隨即她呆住了。
她也認出了。
這雕刻的人臉,就是白靜秋。
慕雅靜伸出了手,聲音帶著不敢置信:“郁少謙,那是我母親的臉!”
說完她就要上前去看。
郁少謙立即走在了慕雅靜前面:“雅靜,你跟著我。”
慕雅靜呼吸凝了凝。
她知道,郁少謙是怕有危險,所以男人先走在了她身前保護她。
等走近了,兩個人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開始因為樹洞幽暗,手機發(fā)出的光亮又微弱,所以他們根本沒有看清,這人臉竟然是刻在一巨大的玉槨上!
那玉槨大概約有兩米左右長,1點8七米高,通體都是玉石制成的,除了玉槨的底部以外,其余四周和玉槨蓋上都浮雕著巨大的人臉。
整個玉槨的色質(zhì)很清透,看起來十分凝重。
而雕刻在玉槨上的人臉更是栩栩如生猶如生人。
慕雅靜眼睛睜大到了極致。
她萬萬沒有想到。
在這天然的樹洞里,竟然藏著這么一樽玉槨!而且玉槨上還雕刻著她母親的臉!
這是怎么回事!
慕雅靜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從口袋里急急拿出了照片。
她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一眼雕刻在玉槨上的人臉,最后她可以確定,玉槨上的人臉就是她的母親,那五官一模一樣,不差分毫。
而郁少謙,一向鎮(zhèn)定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變化。
顯然,眼前出現(xiàn)的事物也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的認知。
“我,我母親?!蹦窖澎o忽然開了口,聲音帶著顫抖:“難道,難道就是在玉槨里面?!?br/>
她早就猜到,她母親應(yīng)該不在人世了。
而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樽玉槨,玉槨上又雕刻著她母親的臉……
慕雅靜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那就是這玉槨里,是她母親的尸體。
這邊,郁少謙眸底的暗色鋪天蓋地而來。
玉槨里是白靜秋的尸體?
不可能。
蘇克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白靜秋自殺了,尸體被當?shù)厝寺裨崃?,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樹洞里,更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價值連城的玉槨里。
可如果不是白靜秋的話,為什么這玉槨上會雕刻著她的臉。
而就在這時,慕雅靜忽然上前,她用手用力去掀玉槨的槨蓋。
她要掀開來看看。
看看這玉槨里面躺得,究竟是不是她的母親!
……
蘇克找到郁小白后,郁小白就一直說著還要去森林里。
并且將為什么要去森林的原因也告知了蘇克。
蘇克是哭笑不得。
他一直在做郁小白的思想工作,從天亮做到了天黑,做到他口干舌燥。
總之翻來覆去就是那么幾句話。
就是童話故事里都是假的。
郁小白可千萬不要被童話故事給騙了。
到森林深處哪怕是找到了一汪泉水,許愿,也是沒有用的。
何況森林深處很危險。
郁小白一直沒有說話。
他就垂著個腦袋在那里,一聲不吭。
最后蘇克說得實在沒有力氣了。
他無奈道:“小少爺啊,我這嘴巴都要干了,你就說句話好不好啊,你也得讓我知道我跟你說了那么多到底有用沒有用啊,你看啊我一直在這里說,飯都沒有吃一口水都沒有喝一口。”
郁小白嘴唇動了動。
他是個善良的孩子,蘇克說了這么一句話后,他就有些不忍心了。
郁小白抬起了一張小臉,他看著蘇克說道:“蘇克叔叔謝謝你,其實我也知道童話故事里是假的,只是我還想試試,因為我沒有別的辦法了?!?br/>
蘇克一頓。
從這句話里,他能聽出這孩子的無奈和酸澀。
蘇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郁小白的腦袋,他嘆了口氣:“小少爺啊,”
本來想說什么的,但又不知道怎么說。
畢竟郁少謙和慕雅靜的感情之事,他怎么能夠說得明白呢。
剛剛郁小白一直低著頭,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外面天都黑了。
這會抬頭和蘇克說話,他才發(fā)現(xiàn),他回來的時候天還是很亮的,這會已經(jīng)全部黑了。
郁小白立即問道:“蘇克叔叔,你不是我我爹地去找我了嗎?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
蘇克之前都是一門心思苦口婆心勸說郁小白,這會被郁小白一提醒他才想起來了。
是啊,郁少謙和慕雅靜怎么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