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天,簡單收拾了一個行李箱,一大早安橙就開著自己的黃色愛車前往橫店。到了橫店,安橙聯(lián)系張導(dǎo)助理,然后就被帶進(jìn)化妝間試妝,給她化妝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帶她進(jìn)來的工作人員叫她王姐。
看了眼化妝臺上一長排大大小小的毛刷,安橙朝王姐溫和一笑,然后選了一個最利于對方化妝的姿勢坐好。
王姐仔細(xì)端詳一陣安橙的臉后,先讓助理取來自己的專用化妝包。跟造型設(shè)計師商量了幾句,就叫人取來一套廣袖羅裙先讓她換上,替她挽好頭發(fā),才開始化起臉部的妝來。
“你的五官很適合入畫,可塑性也強(qiáng),這個角色就像為你量身打照的!被陫y,王姐看了眼掛鐘,已經(jīng)到了中午12點,“這會兒大家都準(zhǔn)備吃午飯,你跟外面的工作人員去見見張導(dǎo),看還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謝謝王姐!卑渤瘸χc了點頭,起身后順手把椅子往里推了。
等她出去后,一直在旁邊沒怎么開口的小助理才好奇的問:“王姐,這個新人有什么特別嗎,值得你用專用化妝包?”
王姐收拾著自己的化妝包,聽到助理的話,頭也不抬道:“我在圈子里待了將近十年,一個人會不會紅,還是看得出來的!
小助理有些臉紅紅的點頭,剛才那個美女確實很出色,看著她笑的樣子,能讓她這個女生也心跳加速。
劇組的工作人員本來覺得女主角李詞已經(jīng)是古裝美人了,畢竟是走向后位的人,沒點姿色也配不上這個角色。但是當(dāng)他們看到安橙走出來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美人與絕代佳人是不一樣的。
看到安橙的第一眼,他們差點以為這是穿越時空而來的侯府白月光,而不是一名演員。
明明是套廉價的戲服,卻讓安橙穿出高貴的味道,白底蜀繡錦緞上面繡著點點紅梅,輕輕一動,仿似真的梅花在風(fēng)中搖曳般白色繡銀紋的戲服,腰間配上壓裙的花開并蒂香囊與墜玉珠絡(luò)子,一頭柔順絲滑的青絲挽了漂亮的飛仙髻,鸞鳥祥云步搖穩(wěn)穩(wěn)地停在發(fā)間,不見一絲晃動,額際描上一朵艷麗的紅色桃花,柳葉似的眉,桃紅潤澤的唇,只一眼便讓人覺得說不出的清純與魅惑。
這種矛盾的感覺他們無法形容,但是無論是誰看到這樣的安橙,都會默默想著,原來這才是古代的高門貴女!
別說是這些劇組工作人員,就連正在跟男主與女主說戲的張導(dǎo)也愣了一下,直拍大腿說撿到寶了。
心里一高興,他也顧不得給兩個主演講戲,當(dāng)下就叫來攝像師:“趁她現(xiàn)在狀態(tài)好,快給她拍幾張定妝照,到時候把她作為宣傳亮點,肯定能吸一波顏!
男主演馬榮笑道:“我是終于明白為什么男主會一直念念不忘自己的白月光了!
“確實是一個絕代佳人!”女主演李詞同樣笑瞇瞇地夸獎道,“長得如此姿色,等電視劇播出,大家怕是再也看不見其他美人了!
“只可惜,美人出場兩集就病逝了,”馬榮帶點遺憾道,“也不知道到時候有多少粉絲會心碎!
聽到這話,李詞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是啊,可惜了,只是一個活在大家心里的白月光。”
兩人分屬不同的經(jīng)紀(jì)公司,平日在劇組都是和和氣氣的,微博上也會偶爾互動一下,至于交情有多少,大概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而這邊安橙被攝像師拖去拍了一個多小時的定妝照,餓得頭暈眼花,工作人員遞給她一個一次性飯盒,飯盒還有點溫度。
安橙也不矯情,找了個角落,挽起寬廣的袖口,蹲在地上開始扒飯,飯有些硬,菜的味道更是一般,不過安橙還是面不改色地吃完了盒飯。
等安橙剛把飯盒扔進(jìn)垃圾桶,就聽見張導(dǎo)叫她。安橙走過去后,張導(dǎo)拉出一張板凳讓安橙坐下。
“我看你簡歷上不是科班身,不過沒關(guān)系,這個角色只出場兩次,第一次出場就是乘坐轎子時掀開轎子時,太子坐在茶樓驚鴻一瞥便念念不忘。第二次在公主舉辦的賞花宴上彈琴,太子更是心動不已,之后準(zhǔn)備請皇帝賜婚,就傳出白月光得急病去世了,這是太子一生的遺憾。琴聲我們后期處理,你只要在這兩次場景中負(fù)責(zé)展現(xiàn)自己的美,做到讓觀眾覺得,僅僅兩次見面就能讓男主對你情根深種,這是很合理的事情!睆垖(dǎo)停頓了一下,語氣溫和的問,“你聽懂了嗎?”
安橙想了想道:“張導(dǎo)說的我明白了,來之前我也看了小說,情節(jié)都記住了!
張導(dǎo)笑了笑:“既然這樣,等下就開始拍你的戲,你是第一次拍戲,不用太緊張,只需要注意表情動作,你好好琢磨一下!闭f完,導(dǎo)演就轉(zhuǎn)身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