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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教女奴鞭打 杭州魅色夫人 她以前認識的東錦霖是

    她以前認識的東錦霖,是表面雖然冷冰冰,但實際上內(nèi)心是個很柔軟的人。

    就算說話難聽,討厭她吃桔子,但還會顧及到她空著肚子,特意打包了摘星樓的糕點來丟給她。

    雖然明明懷疑她是太子?xùn)|承奕派過去的眼線,但每每在關(guān)鍵時刻還是會去救她。

    但面前的東錦霖,他笑容和煦,態(tài)度親和,卻無時無刻和人保持著警惕的距離。

    從來沒有,也不允許有人真正地靠近他。

    “怎么不說話,被我說中了,無話可說?”東錦霖對于她的沉默以對并不滿意。

    他需要有回應(yīng),這樣才能在一來一回中獲取對自己有用的情報。

    洛云染沉默了片刻,忽然抬頭,“你有婚約嗎?”

    “……什、么?”東錦霖愣了一下,這前后兩個話題實在跨越度太大,著實讓人一下子有點懵。

    而且,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我說,你有婚約嗎?”洛云染又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問題,并且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東錦霖,對這個問題格外認真。

    東錦霖怔過一下之后,忍俊不禁,玩味地挑起了一側(cè)眉,“怎么,莫非你傾慕于我?不過這事可不好辦呢,即便我不介意,但以你的身份,頂多也只能被我收個妾室……”

    “好了可以了?!甭逶迫炯奔贝驍嗔怂?,并且臉色也在一瞬冷了下來,一步上前,準確無誤地扣到了東錦霖的脈門。

    東錦霖大驚,本能地反應(yīng)就要從椅子上一躍而起。

    卻有一道寒光比他更快地瞬間扎在了他身上的穴位。

    于是他整個身子跟石化了似的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能動。

    “你想干什么!”東錦霖駭然地瞪著面前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小太監(jiān)。

    洛云染直接反手一針,東錦霖更震驚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連聲音也發(fā)不出來了!

    眼底的驚駭波濤洶涌,偏他先前吩咐了今晚要大開方便之門,他房間里更是,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這個小云子到底是誰的手下,潛伏了這么久發(fā)現(xiàn)始終獲得不了自己的信任,就直接要下殺手了是嗎!

    滴——體檢報告已完成,是否現(xiàn)在查閱。

    靈樞系統(tǒng)已經(jīng)利用這短短的時間完成了對東錦霖的掃描。

    洛云染這邊從東錦霖的脈象上已經(jīng)察覺出一點異樣,但需要更切實的數(shù)據(jù)做論證。

    當即選擇了確定。

    結(jié)果系統(tǒng)掃描下來的結(jié)果,心率果然有點問題,除此之外,東錦霖的血樣分析也有問題,血紅蛋白淋巴細胞等等的數(shù)值有一大半不在正常范圍之內(nèi),但除此之外,他的血液里卻是沒有檢測出一點毒素。

    洛云染探手過去,東錦霖瞳孔皺縮,偏著脖子就要躲,被洛云染一把按住后腦勺,直接貼上了額頭。

    沒有發(fā)燒。

    按照這個血檢結(jié)果,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有體溫身高的現(xiàn)象才對。

    “你吃的藥呢?”洛云染問。

    東錦霖神色恐怖地盯著她。

    洛云染了然了一下,拔掉了一根銀針,“你現(xiàn)在可以說話了,不過你最好有問必答,否則我這根針接下來會扎到哪里,我也無法保證。”

    東錦霖是已經(jīng)在她手上吃過兩次虧的人了,前一次他認為是自己還在中毒身體虛弱,才讓她得逞。

    但這一次,他分明已經(jīng)好了,卻還是一個不察被人給釘在了椅子上。

    內(nèi)心縱有萬千匹羊駝奔馳而過,腦子還是冷靜沉著的。

    銀針拔除,他動了動薄唇,“沒有了,藥都是每天一早送過來的,每次只有一天的量,今天的已經(jīng)吃完了?!?br/>
    “明天留下一份,送到清秋殿給我?!甭逶迫局苯咏o出了解決方法。

    東錦霖駭然,“這不可能!”

    他每天要吃的劑量都是白神醫(yī)計算好的,至少至今為止他還沒有哪一天有多過藥過。

    如果余出一粒給洛云染送去,這就意味著他這里就會少一粒。

    少一粒那他難受起來該怎么辦?

    白神醫(yī)一早囑咐過,這藥千萬不能斷也不能少吃,否則先前調(diào)理了那么多就都功虧一簣了。

    “如果不想死得更快,我建議你還是最好拿來給我看一看,懂?”洛云染拍了拍東錦霖的臉,語氣不善地威脅。

    “你是說我吃的藥有問題?”東錦霖瞬間抓到了重點。

    洛云染不想跟他廢話,又在他身上扎了幾針,東錦霖又發(fā)不出聲音了。

    幾分鐘之后她把針都拔了,“大約一盞茶之后你就會恢復(fù)正常,在這之前只能委屈你在椅子上先坐一會?!?br/>
    洛云染利落地收了東西,臨走之前又靠了過來,微笑,“對了,我補充一句,我對當人小妾這種事情,沒有半點興趣,告辭?!?br/>
    說完轉(zhuǎn)身瀟灑離去。

    東錦霖被困在椅子上數(shù)次奮力掙扎著想從椅子上站起來,但是都以失敗告終,深吸了幾口氣調(diào)整呼吸,瞥著那抹已經(jīng)快要遠到看不見的背景,危險地瞇起了眼睛……

    ……

    洛云染憋著一肚子氣從昭華殿回來不久,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原本要點燈的手一頓,猶豫了一秒,又瞬間把火折子收了回去,沖著外面喊了一聲,“誰?”

    “是我?!睎|錦霄的聲音,門板上印出一個頎長的身影,“明天紀先生那里要交一篇文章,我想找你幫我看看,”頓了一下,又有些遲疑,“……你睡了嗎?”

    “哦,沒有,你等一下?!边@娃要出人頭地努力刷好感度可是件大事,洛云染趕緊拍了拍臉,確定自己的表情沒問題,這才過去把門給開了,“進來吧。”

    東錦霄站在門外,手上抓著的應(yīng)該是明天他要上交的文章。

    看到洛云染,問,“你穿得這么整齊睡覺?”

    “咳!”她房間沒點燈,給外人看到都會以為她原本是就寢了的,“沒有,原本正打算睡,這不是你來了我就又把衣服給穿好了嘛?!?br/>
    “哦?!睎|錦霄應(yīng)了一聲,眼底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失望。

    洛云染回到桌邊,摸出剛才的火折子把之前沒點上的油燈給點燃了。

    房間亮了起來,東錦霄順手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