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浩不懷疑皇兄想要弄死自己的決心,只要他回到了邊關(guān)就好了。
前提是自己能夠活下來,沒活下來回到邊關(guān),說什么都白搭。
扶嘉上下打量了一下宇文浩,樸素地說道:“你身上的衣服都沒有補(bǔ)丁,腰帶居然有寶石,肯定是有錢人。”
宇文浩對扶嘉說道:“我是有點錢,只要你把我身上的糊糊弄掉,我會報答你的!
扶嘉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啊,我是救你,看你的樣子,還以為我在害你,不會瘸的,你瘸了,我把自己的腿給你!
宇文浩:……我要你的腿干什么?
我自己的腿不要要你的腿!
宇文浩最終沒能把腿上的糊糊給弄下來,農(nóng)女在旁邊警惕地看著他,只要他有這個意向,就會被阻止。
宇文浩,宇文浩就很絕望!
宇文浩只吃了半個味道又酸又喇嗓子的窩窩頭哦,宇文浩這輩子就沒吃過這種東西,那感覺……
可宇文浩真的太餓了,現(xiàn)在一翻折騰下來,宇文浩肚子空空如也,咕嚕咕嚕地叫起來,煞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些紅暈,有些不好意思。
扶嘉問道:“你餓了?”
宇文浩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扶嘉背上了背簍,“那我走了,等我一會!
宇文浩松了一口氣,“謝謝!
“對了,為了避免你把藥扣掉,我要把你的手綁起來!狈黾握伊颂俾苯訉⒂钗暮频碾p手綁在身后。
宇文浩:???
我是誰,我在哪里,我為什么會遭遇這些?
宇文浩并不為自己被人救了而高興,反而覺得自己似乎落入了一個新的困境中。
扶嘉捆好了宇文浩,“等我回來,我給你帶吃的!
宇文浩就只能坐在冰涼的地面上,連一點干燥的草都沒有,被子什么的更沒有,雙手還被捆著,不像個傷者,更像一個囚犯。
宇文浩不禁有些懷疑,哪怕自己被抓住了,也不至于過得這么慘吧。
扶嘉慢慢悠悠回家了,把可愛的兔兔殺了剝皮和蘑菇一起燉了,味道可棒了,一家四口吃得滿嘴油,別提多幸福了。
能有一頓好的,一頓飽的,就是難以想象的幸福。
錢氏又是一邊糾結(jié)好吃的,一邊又讓女兒呆在家里養(yǎng)養(yǎng)皮子。
吃過飯了,弟弟狗剩拿著木頭折騰,木匠手藝活需要訓(xùn)練,熟能生巧。
放現(xiàn)代狗剩也就才小學(xué)畢業(yè),在這里必須要承擔(dān)家庭責(zé)任,扶嘉真是看得欣慰得很,多好的孩子呀。
于是扶嘉拿過弟弟手中的刨子,對著木頭一陣刨,在拿著小剃刀一陣剃,然后拋光,一朵立體的花朵就出現(xiàn)了,如果染上顏色,那就是漂亮的含苞待放的玫瑰花。
狗?吹媚康煽诖,長大了嘴巴,這,這……
扶嘉:“弟弟,好看不。”
狗剩:“姐,姐……”
狗剩哇的一聲哭出了聲,特別大聲,特別委屈,把午休的兩口子吵醒。
“咋,咋,這是咋了?”錢氏連忙從屋里出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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