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堵死在門口的一眾人等,張軒逸不怒反笑,“張青山,你把我堵在這里,就是為了顯擺自己的人多?”
“三百人,確實挺多的??墒秋L(fēng)暢公司被封禁,沒有了生意支撐,你拿什么來養(yǎng)活他們???”
說罷,張軒逸脫下外套,擦干凈臉上的泥水,放聲朝著門外喊道,“諸位兄弟,風(fēng)暢完了,張青山倒了!如果你們想繼續(xù)賺錢,就來我們龍騰公司,我開雙倍價格!”
可是所有安保人員,無一人動容。
為了撇清自己和青山的關(guān)系,吳道上前陰測測的說道,“張青山,你就放棄掙扎吧,張軒逸公子擁有的財力,你這輩子都比不了!”
李娟也趕忙湊上前,嬌滴滴的說道,“張公子,我們和這廢物可是有仇的,您千萬不要遷怒我們尚武公司呀。”
吳金鳳拄著拐杖慢悠悠的上前,渾濁老眼冷冰冰的盯著青山,“張青山,我這個做長輩的,就不得不說你兩句了?!?br/>
“張公子現(xiàn)在是珠州龍鳳,你不過是個被拋棄的廢物,你現(xiàn)在的做法無疑是蜉蝣撼樹,自取滅亡!”
“你現(xiàn)在給張公子磕頭道歉,看在老身的面子上,說不定張公子會饒過你?!?br/>
青山一臉平靜的指著吳道,李娟、吳金鳳三人,漠然說了一句,“打,打臉?!?br/>
頓時,那些對張軒逸毫不理會的安保人員,立即拽著吳道和李雪,兩個人鉗制住胳膊,另一人掄圓了巴掌,狠狠的抽打在臉上。
啪啪的聲音不絕于耳,蓋過了漫天的風(fēng)雨,所有人都為之變色。
吳金鳳嚇得臉色大變,“張青山,你敢對我下手?。俊?br/>
青少年隨意的揮了揮手,正要有人上前擒住吳金鳳,卻被李薇兒攔住,“青山,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放她一馬?”
李薇兒倒不是想求情,只是吳金鳳年紀大了,幾巴掌抽在吳道和李娟的身上都沒事,但抽在吳金鳳的老臉上,很有可能要了她的命!
見李薇兒求情,青山笑著點了點頭,“老婆,都聽你的?!?br/>
李薇兒俏臉通紅,羞赧的低下了頭。
張軒逸見勸降不成,便用嘲諷的眼神看著青山,“我想知道,你把我們關(guān)在這里一夜,究竟有什么意義?難道就是為了解氣?”
“是挺解氣的,但我還有更重要的目的?!鼻嗌狡届o的說道。
張軒逸眉頭緊蹙,正想問什么目的,忽然從外頭闖進來一個拎著公文包,穿著體面的中年男人,徑直跑到了張軒逸身前。
“董事長,不好了!我們在市中心投資創(chuàng)辦的五家夜總會和KTV涉黃涉黑,被永久封停!損失……總損失一點二個億!”
頓時,張軒逸眼角跳了跳。那可是自己十分之一的家產(chǎn)啊,一夜之間,說沒就沒了!
很快,張軒逸調(diào)整好心緒波動,想要打電話托人走關(guān)系。
可是……手機根本沒有訊號。再看前面幾輛車上裝著的大號屏蔽儀,張軒逸很快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張軒逸強做鎮(zhèn)定的問,“你有沒有安排人去處理?”
“沒有您的吩咐,我們不敢擅自行動。電話打不通,我第一時間就到這兒找您來了。”
張軒逸氣得攥緊了拳頭,最終無奈的緩緩松開,冷眼看著青山,怒極而笑道,“真是不錯的手段。可一億兩千萬而已,還不至于讓我傷筋動骨?!?br/>
“不過為了對付我,恐怕你已經(jīng)把最后的資源,消耗干凈了吧?!?br/>
話音未落,再度從外頭闖進來一個人,慌張的跑到張軒逸身前,“董事長,我們在市區(qū)高校附近,斥資五個億建造的樓盤,已經(jīng)宣布破產(chǎn)了!”
“一個小時前接到通知,高校要舉校搬遷,大股東全部撤資,我們的學(xué)區(qū)房變成爛尾樓了,五個億全部虧損!”
“混賬!”張軒逸暴跳如雷,拎著那年輕人的脖子,怒吼說道,“立即給我去查,去找校長,無論花多少錢,學(xué)校不能搬遷!”
“是,我這就去辦!”
年輕人轉(zhuǎn)身沒走兩步,就被三百多個保安組成的人墻攔了下來。
青山笑瞇瞇的說道,“我說過,明早八點之前,一個也不許走?!?br/>
一個夜晚的時間,足夠讓青山將一切規(guī)劃結(jié)束,等張軒逸回去的時候,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再也無力回天。
六個多億,已經(jīng)讓張軒逸損失一半以上的身家,打擊可謂是空前絕后!
張軒逸用怨毒的眼神看著青山,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此時青山已經(jīng)死了千百萬次!
剛才被一腳踹在泥水里的時候,張軒逸沒有動怒,反而很高興于青山的惱羞成怒。
因為成年人解決事情,向來不是用拳頭,而是用手段將對方逼迫到走投無路,想要亮出爪牙發(fā)狂嘶吼,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墜身于陷阱的絕望!
在這一刻,張軒逸已經(jīng)形同困獸。
而青山卻是一臉笑意,“現(xiàn)在是不是很著急,想要出去?”
張軒逸勉強壓下胸膛中的怒火,怨毒的看著青山,“如果讓我出去,你就徹底的完了!”
“好,那我給你機會。”青山微微一笑,旋即向著張軒逸挑釁似的招了招手,“打敗我,我立即帶人離開,怎么樣?”
聽此,張軒逸不由得眼前一亮。
剛才被青山踹了一腳,張軒逸覺得是一時大意,他并不認為青山有和自己抗衡的實力。
畢竟上次擂臺戰(zhàn)時,青山是靠著以命搏命,才勉強取得勝利。
如果雙方都認真起來,張軒逸覺得自己的勝率至少達到了九成!
看著三百多個安保人員,張軒逸警惕的問,“萬一你反悔怎么辦?”
“我是習(xí)武之人,傲氣不允許我這么做?!鼻嗌缴裆㈨?,風(fēng)輕云淡的問,“如果你輸了,拿什么做賭注?”
張軒逸戰(zhàn)意盎然,“如果我輸了,以后有你張青山出現(xiàn)的地方,我主動滾走!路上遇到你,我退避三舍,如何?”
“好!”
一聲落下,雙方劍拔弩張。
李薇兒俏臉上盡是擔(dān)憂,“青山,如果真打不過的話,千萬別逞強?!?br/>
“放心,我不會把他打死的?!鼻嗌叫Σ[瞇的說道。
江一燕似有話要說,可是看到青山與李薇兒貼得這么近,抿了抿嘴唇,最終放棄了……
空蕩蕩的院落內(nèi),青山與張軒逸面對著面,暴雨滂沱中,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自發(fā)的跑上了二樓,忐忑的圍觀著這場戰(zhàn)斗!
現(xiàn)在場上的這些大小豪門,已經(jīng)分出了派別,這場戰(zhàn)斗的勝負,直接影響了他們以后在珠州的發(fā)展!
鼻青臉腫的吳道,用怨毒的眼神盯著青山,卻憂心忡忡的問,“媽,青山這家伙萬一贏了,咱們該怎么辦?”
吳金鳳動了動嘴唇,剛想說不可能,可是看到青山面帶笑意,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不由得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看天吧?!?br/>
戰(zhàn)斗開始,張軒逸率先發(fā)動了狂風(fēng)暴雨般的進攻,仿佛是不要命了似的,要和青山同歸于盡!
“你一個被家族拋棄的廢物,憑什么和我爭???”
此刻的張軒逸,歇斯底里,他不愿意承認自己輸給了青山!
可是,張軒逸無論從隱忍,還是計謀上,都敗得一塌糊涂。
張軒逸本以為,讓風(fēng)暢公司倒閉,就能夠讓青山永遠翻不起身。
所以才囂張的讓所有親信參加宴會,又邀請了親近自己的勢力首腦,組成了一個龐大的團隊,向青山示威!
可是張軒逸忘了,他投資十個億的公司,就像是一個巨人,而在場的這些人,就是巨人的大腦。
戰(zhàn)斗時,將自己的大腦暴露給重傷的敵人,最終被反戈一擊,全身癱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