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怎么知道我換工作了?”夏蕓笑盈盈的看了我一眼,“都能把花送到新公司,真有你的啊,路言辰?!?br/>
什么?她換新工作了?我買的花送到了新公司?什么情況……
我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了。
“原本不打算馬上和你說的?!彼^續(xù)說道,“畢竟從跨國企業(yè)轉(zhuǎn)行到獵頭公司做合伙人,是很冒險的一步,不過什么事情都瞞不住你啊,這么說,你肯定會支持我的咯?”
此刻的夏蕓,真是有些小女人的樣子,湊過來抱著我的胳膊,親昵的問我。
我的視線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很多人艷羨的目光投過來。
但我的心里卻有些亂成一團。各種信息雜亂的組合在一起,讓我無從聯(lián)系。送花到新公司,跳槽當獵頭合伙人,這都什么跟什么???
可我不能有別的反應,只能順著她的話接下去,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蔽尹c頭道。
包括離開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心里說。
她吃吃的笑了起來,眉目之間,嫵媚無比,她的手指輕輕掐了我一下胳膊,“哼,看在你這么暖男的份兒上,今晚回家,看我怎么吃了你!”她低低的,在我耳邊喘息著說道。
“小蕓,你們早來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丈母娘笑呵呵的走了過來,身后跟著常年教授派頭的夏教授,我的老丈人。
“你們倆啊,也不看看地方,這么粘乎?!毕慕淌诰褪且晃焕蠈W究,坐下來就批評夏蕓。
“爸~我們都結婚多少年了,你還管這管那的?!毕氖|嘟起嘴來。在這個時候,她完全沒有了叱咤風云的商場女強人氣質(zhì),只是一個愛撒嬌的女兒。
“爸,媽。”我起身給二位老人打招呼,吩咐服務員開始上菜,沏壺新茶。
“小路啊,聽小蕓說,你最近老是出差???”丈母娘關心地問道。
“嗯,最近外地的業(yè)務比較多。”我點頭回答道。
“畫廊的生意,也往外跑?”丈母娘繼續(xù)問道。
“媽你怎么關心這么多啊?!毕氖|嘟囔道。
“我這不是關心小路的身體嘛!”丈母娘瞅了她一眼,目光轉(zhuǎn)向我,“你可得調(diào)理好自己的身體,男人啊,身體是本錢,上次我給你推薦的中醫(yī)院的王大夫,去看了沒?”
“媽~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說這事兒?”夏蕓有些不高興。
“還沒呢,媽,最近老出差沒時間。”我回答道。
“你不能老出差啊,賺錢又沒小蕓賺得多,不行就把畫廊關了,先把孩子抱上再說。我給你們養(yǎng)都行?!闭赡改锇欀碱^說道。
我和夏蕓結婚七年,到現(xiàn)在還沒有孩子,丈母娘著急得不行,一直認為是我的身體出了問題,所以動不動就買中藥給我調(diào)理,還推薦中醫(yī)院據(jù)說是送子觀音的一位老中醫(yī)。
但事實上,是夏蕓一直不想這么早要孩子,她覺得自己在事業(yè)上升期,有了孩子可能生活重心就會發(fā)生變化,所以每次床上運動,都會讓我做足保險。
時間久了,我們就形成了默契,在她爸媽面前,也從來不解釋,只是應付著。
“年輕人的事情啊,你讓他們自己來做計劃,我們不要過多干涉?!毕慕淌谝布尤肓伺u的隊伍,“小路是藝術家,現(xiàn)在還是事業(yè)上升期,男人嘛,總要在年輕的時候多拼一拼,證明自己的價值,是吧小路?”
我能說什么,只有邊給兩位長輩夾菜,邊跟著老人的話猛點頭。
“公安局的那個什么……什么工作……”
“外協(xié)刑偵畫師。”我補充道。
“對,那個工作,你還一直在做著嗎?”夏教授問我。
“嗯,有空的時候做?!?br/>
“你看,我覺得這就是很好的事情。你啊,當媽媽的,不要總是拿賺錢說事兒,小蕓都沒有意見,你提什么意見?”夏教授有些生氣。
“就是!”夏蕓拼命點頭應和。
“爸,沒事兒,媽這也是為我好?!蔽亿s緊緩和場面。
“我這是為孩子好,小路都同意了,你多什么嘴啊夏老師?要不是我做生意,咱家就靠你那點兒學術獎金,早喝西北風了!”丈母娘把戰(zhàn)斗目標轉(zhuǎn)向了夏教授,語氣咄咄逼人。
“不可理喻!女人,不可理喻!”夏教授胡子都氣得有些哆嗦。
每次見面都會是這樣,家長里短的,工作,生活,孩子,事業(yè),往往都是以老人千叮嚀萬囑咐結束,下一次,再重復一個循環(huán)。
夏蕓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我沖她笑了笑。
吃完飯,送走兩位老人后,夏蕓下午還要回公司,囑咐我晚上電影院門口見。
我點頭答應。
她歪著頭看了我一眼:“出差是不是很累?”
“嗯,有點兒?!蔽尹c點頭。
“那晚上要不就不看電影了吧。”她問,“我們在家找部電影來看?”
“行,你說了算?!蔽曳笱艿?。
“或者我們不看電影,玩點別的?”她問我。
“什么?”我沒反應過來。
“比如這個……”她湊過來,也不管別人的目光,直接抱住我,吻住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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