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倒之后的事情,夏綿陽已經(jīng)完都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醒來的時,看到若藍正在被紹軒哥斥責(zé),斥責(zé)她為什么要帶夏綿陽逃課,逃課就算了,卻又明知道她身體不太好,居然還讓她中暑。
夏綿陽望著那邊的兩人,他們這么關(guān)心自己,有感動不假,可與之伴隨的也有失落。
剛才的那個少年已經(jīng)不在這了呢。
夏綿陽的中暑并不是很嚴重,休息了一天就上學(xué)去了。
她剛進教室,就聽到班里那群花癡在嘰嘰喳喳說什么,“有轉(zhuǎn)校生要來,長的很帥”之類的。
夏綿陽站在教室門口掃了眾人一眼,嘴里吐露出兩個字:“無聊。”聲音不大,可是教室馬上安靜了下來,因為她們學(xué)校的魔女回來了!
夏綿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把包推到她旁邊的那個桌子上。桌子上除了剛放置上去的包包外,還有一堆的學(xué)習(xí)用品、書籍課本等等。
夏綿陽心想,那里一直沒人坐,也是班里唯一的空位置了,如果有新來的應(yīng)該是會坐到自己的旁邊吧。
班里的同學(xué)都是兩兩的同桌并排而坐,很不湊巧,夏綿陽所在的班級今年的人數(shù)是單數(shù),剛開學(xué)的時候班主任也犯難了,好在夏綿陽習(xí)慣了獨來獨往,自己申請了單獨坐,班主任就安排座位這事最后安排下來也沒得罪誰。
于是夏綿陽憂愁了……
夏綿陽坐在自己即將保不住的座位上躊躇,扭過頭盯著窗外的景色觀看,本想是能放松下心情,結(jié)果有幾只麻雀飛過,還在她的眼前落下了幾顆鳥屎,這場景讓她心中更是直厭煩,非常的嫌棄的看向那那只朝著她拉屎的麻雀。
她最不喜歡就是兩個人一排位了,這意味著她的“美好時光”結(jié)束!有些苦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
想起以前有同桌的日子,要么有人舉報她上課看漫畫、要么有人嫌棄她東西太多占了大半個桌子、要么有人反感她不聽課說打擾了學(xué)習(xí)……總是能被人找到各種理由和班主任推脫拒絕和自己坐在一起。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好,可是她只想要一些關(guān)懷、關(guān)心??墒牵氲?,一直都沒有等到。
正好她也嫌棄那些以形形色色的理由去告狀的同學(xué),于是在后來她索性就自己一個位兒坐著了。
畢竟、不論她多么過分,她的父母,也始終都是忙碌的不可開交,無暇管自己的這些“瑣碎”。
這時坐在夏綿陽前排位置的林若藍忽然轉(zhuǎn)頭,一臉我懂你的表情開口:“我知道,肯定是怕有人搶了你的位置!對不對?”
“嗯!”夏綿陽十分肯定點了點頭,這么多年,只有林若藍一個女生,可以成為她的真心朋友不是沒有道理的!
“沒事,怕他不成嗎!還有我呢!”林若藍非常講義氣的開口,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發(fā)育非常良好的胸脯保證。“但我聽說是一枚帥哥,應(yīng)該不會太差的!”林若藍是個十足花癡,打聽到是個帥哥后就一直在期待。
夏綿陽聽這話后是真的很感動,正準備給這位知心閨蜜來個愛的擁抱呢,誰知林若藍后面那句便暴露了她的本性,讓夏綿陽十分嫌棄。感動一瞬間煙消云散。
夏綿陽對著林若藍頗有些恨鐵不成鋼:“林若藍,你花癡的真的不輕啊,該去治治了!本來還想著有你這么個姐妹真好,哼!現(xiàn)在我是看清你了,要是有帥哥了,你肯定不會管我死活的!典型重色輕友!”
聽到夏綿陽這么說自己,林若藍瞪大了眼睛,嘟起來嘴巴,裝作非常無辜的說道:“綿綿,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那些男人當然沒有你重要啦,不過有帥哥不看白不看啊。放心!男人什么的都是只適合看看而已,不適合靠近。”
聽到林若藍的回答,夏綿陽不再多說什么廢話,但她的心里其實是很感動的。
即使林若藍什么都不說,她也是知道她是真心的對自己好,不為任何目的,只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就像這世上任何一對閨蜜一樣,彼此能夠成為姐妹,不是因為你如何,也不是因為你可以為我怎樣,而是因為我們合拍,我們真心實意為對方好。
在她還沒有看清這世間的人情世故的時,她也擁有過非常多的朋友。
一開始她的父親只是科長級別,后來步步上升,很多人敬而遠之、很多人敷衍趨勢……父親那邊到底如何,她其實也不是清楚的,但她自己身邊的變化,她是有感覺的。
因為父親的晉升,她跟著受了很多的影響,尤其是那些往日的舊友,舍不得的也終將疏離。
大人們常說,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可是他們卻從來沒有設(shè)身處地的反過來想,很多時候大人們的事情,會影響小孩子很久很久,個別的久,甚至是一生。
夏綿陽永遠忘不掉,她幼兒園時的摯友,孫曉茹。
她們從幼兒園開學(xué)的第一天就一起玩,一直到小學(xué)畢業(yè)都是同班同學(xué),都是非常好的朋友,她們一起擦黑板、一起大掃除、一起下課去廁所……很多很多,依然儲存在她記憶里的美好。
然而,那些美好,再后來都沒了。一切都源于那位異常忙碌一年也見不到多少次的父親,終于有時間去學(xué)校給自己開一次家長會。
夏綿陽還記得,是小學(xué)最后一年的家長會。
那天以后,夏綿陽發(fā)現(xiàn)所有的一切都變了。不僅孫曉茹對她的態(tài)度變了,就連老師對她的態(tài)度也有非常明顯的變化。
后來她去辦公室給老師送作業(yè),她站在辦公室門口準備敲門的時候,聽到里面有人在討論自己,她才明白老師們?yōu)槭裁磿蝗蛔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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