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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肛幼女 聽著令尊和令兄

    「聽著令尊和令兄的名字倒是頗為耳熟,似乎是家中的堂親,只是我時常不在家,對這些事情記得不太真切,還得回去問一問家父,翻一翻家中族譜才能知曉?!?br/>
    這樣的大事,需得盡快跟爹娘說上一聲。

    且要不要跟初初相認,也得謹慎做決定為好。

    畢竟……

    蘇文宣盡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聲音放緩,「縣君當真不記得走失之前的事情,不記得自己究竟是哪里的人?」

    蘇玉錦搖了搖頭,「不記得了,大約是當時年幼,記得事情不多的緣故,有許多事情都不大記得了。」

    雖然她并不能確定是原主真的不記得,還是說她穿越后在接收原主記憶時出了些許問題。

    而蘇文宣聽了蘇玉錦的話后抿了抿唇,眼中滿都是心疼。

    當年的初初,那般小的年紀,在與家人走散后歷經(jīng)苦楚,必定是受了許多的驚嚇,所以之前的記憶才會變得十分模糊吧。

    蘇文宣覺得自己實在是想象不出來,粉團兒一般的初初,是如何撕心裂肺的哭泣,是如何絕望地開始謀生。

    他甚至不敢去想這些事情。

    初初真的是受苦了……

    蘇文宣沒有忍住,哀嘆了一聲。

    蘇玉錦只當他是在感慨她的身世,笑道,「都已經(jīng)過去了,此時一切都好?!?br/>
    有足夠的銀子可以花,身邊有忠實的奴仆,在外還有幾個摯友,現(xiàn)如今又有了封號爵位。

    最要緊的是,她有了賀嚴修。

    蘇玉錦覺得十分滿足。

    蘇文宣語氣慨然,「是啊,此時一切都好?!?br/>
    至少,初初還活著。

    至少,初初現(xiàn)在生活的的確不錯。

    至少,他們一家都還有往后可談。

    待這些事情全部都塵埃落定,一家團聚,他們一定要將這十多年不曾給初初的疼愛,盡數(shù)都補了回來……

    都還來得及!

    蘇文宣低了頭,繼續(xù)去吃碗中的那些涮肉和涮菜。

    肉質鮮嫩,各種涮菜滋味也極佳,蘇文宣此時吃著,比先前剛剛坐下捧著碗時,滋味要好上許多。

    甚至他的嘴角有些忍不住揚起。

    這是時隔十幾年后,他第一次再和初初一起同桌而食。

    希望以后還有很多次。

    不,是一定會的。

    接著吃飯,蘇文宣和蘇玉錦聊起了一些旁的,話題大多是京城的趣事以及蘇玉錦的境況,比著先前聊起的身世之事,要輕松許多。

    甚至在聽到蘇文宣提及一樁市井烏龍時,蘇玉錦忍不住咯咯直笑,「若說湊巧,這也實在太湊巧了些吧?!?br/>
    「無巧不成書,說的大抵是這樣的事情?!固K文宣亦是忍俊不禁,看蘇玉錦笑的眉眼彎彎,越發(fā)滿眼都是寵溺,「那個茶樓的掌柜每日似乎都有些暈乎乎的,隔三差五總是要生出許多事端來,」

    「對了,那家茶樓雖然總是出烏龍之事,但那里的書說的卻是極好,每日皆是賓客滿座,若是縣君得空去了京城,可以去坐一坐,聽一聽。」….

    「好?!固K玉錦滿口應下。

    過上一段時日,她還真得要去趟京城。

    蘇文宣見蘇玉錦應下,臉上笑容越濃。

    一頓涮鍋結束,二人皆是滿足感十足。

    到最后放下碗筷時,蘇文宣笑著拱手道謝,「今日原是不請自來叨擾縣主,卻又白白蹭了一頓美味佳肴,實在是太過于占縣主的便宜?!?br/>
    「蘇大人客氣?!固K玉錦笑道,「不過蘇大人若是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待我去京城時,可以做

    東請我吃上一頓山珍海味?!?br/>
    「樂意之至?!固K文宣笑著應下。

    又坐了一會兒,喝了會兒茶水,眼看時候不早,蘇文宣起身告辭。

    外面的雪已經(jīng)停了。

    因為一直下的小雪粒兒,且并不算密集,地面上不過是剛剛蒙了一層白,雪并不厚,走起路來倒也并不困難。

    蘇玉錦送蘇文宣出門。

    「雪天路滑,縣君留步?!沟搅碎T口,蘇文宣勸阻。

    蘇玉錦見蘇文宣的馬車在胡同口處停著,便也沒有堅持,只福了一福,「蘇大人慢走?!?br/>
    蘇文宣「嗯」了一聲,將身上的披風攏緊,抬腳往胡同外走。

    剛走了兩步,腳步頓了一頓。

    蘇文宣強忍了回頭的沖動,咬了咬牙,加快了步子。

    蘇玉錦見蘇文宣走遠,這才抱住了暖爐子回屋。

    擱在炭火上烤一烤手,蘇玉錦捧起艾草端過來的熱茶,見她歪著頭,似乎是思索什么的模樣,笑問,「想什么呢?」

    「倒也沒什么?!拱輷狭藫隙?,「就是感覺這蘇大人怪怪的?!?br/>
    「哦?」蘇玉錦來了興趣,「那你說說話,哪里怪?」

    說實在的,她也覺得蘇文宣今日來怪怪的。

    打聽她的身世,還有認親之意,滿面哀愁的。

    但后來卻又一副心事放下,一副心中歡喜的模樣。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怪?!拱菹肓讼牒?,道,「倘若真要說出個一二三來,就是蘇大人看姑娘的眼神不大對?!?br/>
    感覺蘇文宣看自家姑娘時,眼神特別熱,但是又不像是二爺?shù)哪欠N熱,反而有些像……

    長輩似的。

    但蘇文宣年歲比自己家姑娘又大不了幾歲,怎么都覺得不該流露出這般老氣橫秋的眼神。

    蘇玉錦亦是抿了抿唇。

    艾草說的沒有錯。

    蘇文宣的眼神的確不對,甚至這一頓飯下來,蘇文宣的目光仿佛定在了她的身上一般,不舍得移開。

    但這種眼神,卻又并不讓人討厭。

    反而讓人覺得親近感十足。

    難道說,自己家和蘇文宣家果然是有什么血緣關系,所以才會讓她覺得蘇文宣有親人的感覺?

    蘇文宣說過,他會寫信給安民伯查看家中族譜。

    想來究竟是不是親戚的,大約不多久后也是有結果的。

    現(xiàn)在要緊的是京城那的事兒……

    蘇玉錦放下了茶盞,「這雪也停了,給我拿了披風,我要出去一趟。」

    「外頭天冷,姑娘還是換身厚一些的棉衣為好?!拱菀贿呅踹吨鴰吞K玉錦準備衣裳還有出門帶的暖手手爐,一邊又問,「姑娘要去哪里?」

    「去當鋪?!固K玉錦答道。

    找孫掌柜?

    艾草眨了眨眼睛。

    姑娘又要置辦產(chǎn)業(yè)了?.

    茶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