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等得心焦的同時,李作樂也是暗暗心驚,別看只有幾厘米大的一件甲模,真的一點點同化起來,他才發(fā)現(xiàn)其中的精妙復雜。
假設(shè)一件正常的甲模同化的時間是一個時辰,那么太一弦甲六十四種形態(tài)就相當于六十四件普通甲模,需要耗費六十四個時辰?
不!當然不是這么算的。
太一弦甲的精妙之處,就在于他用一個普通弦甲的體積,就容納了六十四種甲模的形態(tài)變化,它的復雜程度比之單獨的六十四種甲模相加更要精妙復雜得多,花費的時間自然也是成倍增加的。
若非他的太極弦力強大,同化起來的速度比之普通的八弦弦力快上許多,就是再多花費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過在花費了七天的時間,太一弦甲甲模同化完成以后,在凝形八種最基礎(chǔ)、也最簡單的弦甲的過程中,他意外發(fā)現(xiàn)除了雷、艮兩種弦甲,余者六種弦甲的子甲凝形在太一弦甲的引導之下,竟然一蹴而就,輕而易舉就完成了。
是以在經(jīng)歷了七天半的時間后,他就弦甲凝形成功,一舉擁有了八套子甲,破關(guān)而出,正式的成為了一名擁有弦甲的低階銅武者。
事后他仔細想了想自己凝形子甲過程中,之所以會出現(xiàn)除了雷、艮兩種弦甲外,其它六件弦甲輕而易舉就凝練成功,并貌似威力比之雷、艮兩種弦甲都還要強上一些的原因,隱約猜到了些端倪。
而事實上他的猜測也并沒有錯,弦甲甲模確實與地球傳說中,神仙使用的法寶是相類似的存在。所不同的是,地球傳說中的法寶材料多取自自然幻化、天生而成的天材地寶,煉制過程相對簡單。
大抵就是先將材料弄成自己喜歡的模樣,或刀或劍或飛叉……
然后將材料中的一些雜質(zhì)剔除掉,收入氣海同化、儲存,需要的時候像弦甲一樣釋放出來,也就是所謂的法寶了。
這樣的法寶弦月大陸也有,只不過天材地寶難尋,又怎么可能批量生產(chǎn),分發(fā)給這些弦力剛可以外放的凡境低階武者呢?
所以弦甲甲模雖然是類似法寶的存在,卻不是法寶。兩者最大的區(qū)別就在于一個是天作,一個是人作;一個是天然人,一個是人造人。
兩者雖然功能相似、外顯相同,但是制作單位卻不一樣。
可以說,任何可以制作法寶的天材地寶,都是擁有自己獨立的生命體系的。這種生命體系可以簡單的稱之為一種本能、一種生命的約束力、記憶力,或者干脆稱為靈力、靈魂都可以,是不那么容易被抹除掉的。
正是因為這種超物質(zhì)、超能量的玄奇約束力、記憶力,才使得這樣的天材地寶具備了可以煉制成法寶的基礎(chǔ)。
世界是物質(zhì)的、能量的,可是在這些物質(zhì)能量之上,卻還存在一種形而上的東西,這種形而上的東西就是我剛稱之為生命體系的東西,一種本能、一種生命的約束力、記憶力,或者稱為靈力、靈魂都可以。
這種東西可以因物質(zhì)能量的巧妙結(jié)合而生成,比如諸多能量物質(zhì)巧妙匯集而派生出的人的思維;同時,這種東西也可以反作用于物質(zhì)能量,比如人有了思維以后會反作用于物質(zhì)能量匯集的人體,使身體更強壯、健康,補其身體的不足。
之所以稱弦甲甲模的發(fā)明是弦月新星十大未知奇跡之一,就在于它是一種形而上的創(chuàng)造,它使得人類能夠自己動手創(chuàng)造出這種類似天材地寶的東西,使得這種東西具有了形而上的約束力、記憶力。
事實上我們這個世界、或者嚴謹一點說是書中的世界,從來都不是一個單純物質(zhì)的、能量的世界,它還有許多形而上的東西,只不過因為某馬的理論昌盛,大家固步自封,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打轉(zhuǎn),看不到真相而已,往后我會在書中一點點的道出,大家可以相互探討、研究一下。
咳咳,書歸正傳!
李作樂當初在修煉詭弦變的時候,吸噬了八個人的弦魂弦力,其中有六個人都是銅武者及以上修為,都是擁有弦甲的。也就是說,他在吸噬他們弦魂弦力的過程中,其實上將他們各自的弦甲甲模都已經(jīng)吸入了體內(nèi)。
只不過原本屬于甲模的物質(zhì)基礎(chǔ),被詭弦變暫時的分解了;而形而上的東西又被八大弦魂和五獸天魂暫時的壓制住了,是以一直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可是此次,他同化完太一弦甲甲模后,將甲模的形態(tài)依次化為了八種最基礎(chǔ)的弦甲類型,并開始以這八種基礎(chǔ)甲模為導引、凝形子甲的過程中,因為需要的弦力類型和構(gòu)成方式的相同,那被分解的物質(zhì)基礎(chǔ)和被壓制的形而上東西被勾引了出來,是以一蹴而就的就完成了弦甲凝形。
也就是說,李作樂用太一弦甲甲模最基礎(chǔ)的八種形態(tài)做模板,凝形出的八套子甲中,有其中六套其實上根本不是子甲,而是連帶有甲模在內(nèi)的母甲,算是意外之喜。
相對于沒有甲模的艮、雷兩套子甲,這意外凝形出的六套完整版的弦甲,威力自然要強上一些的。
……
推門而出,屋外陽光正烈,沈蕓兒小鳥一樣跑了過來,雖然顯得有些羞澀,但是噓寒問暖的卻是不少。沈百藥心里高興,表面卻不動聲色,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后,倒背著手,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搖搖晃晃的邁著企鵝步,走了開去。
雖然對于李作樂凝甲的情況,沈百藥很有興趣,但是考慮到自己的威嚴和未來幾個月要實施的計劃,他還是決定與李作樂保持距離。
畢竟太熟悉了容易給人蹬鼻子上臉,辦起事兒來終歸麻煩。
何況沈蕓兒一直跟著李作樂,他想知道什么,轉(zhuǎn)個身直接問女兒不就好了嗎?何必自降身份?……
一個時辰后,在沈蕓兒小蜜蜂一樣的招待下,李作樂吃飽喝足,順便在山谷轉(zhuǎn)了一圈,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又試了試八套弦甲的威力,隨即別了沈蕓兒,回屋睡覺去了。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當看到李作樂放出八套不同弦甲的時候,沈蕓兒自然是掩口驚呼、佩服得不得了,美眸之中小桃心、小星星忽閃忽閃的,讓李作樂不知不覺心猿意馬、十分的得意,差點就**絲逆襲,干出點什么誘拐未成年少女的事兒來了。
此刻回到屋里,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想起沈蕓兒那崇拜天真的可愛樣子,不覺笑了笑,隨即想到了小花、想到了史燕、想到了養(yǎng)嫣然與巫馬長琴,再想起巧夫人、公冶子,他愉快的心當即緊緊的揪了起來。
“師父!”他坐起身子,向墻上的嵇笑仁沉聲問道:“你想到法子了嗎?什么時候送我進空間見夫人?”
“別急,別急,正在想呢!”嵇笑仁以商量的口氣說:“要不……咱們等少年英雄會結(jié)束了以后再進去?”
“什么?”李作樂一聽就火了,“你個老東西,是不是騙我的!”
“什么?”嵇笑仁先是愣了愣,隨即臉上毫毛倒豎的吼道:“你個小崽子,敢罵我老東西?不想活了是不是?”
“臥槽!罵你怎樣?小爺堂堂魅族少主……對不起師……我控制不住……你個垃圾貨色,半人半鬼的惡心怪物!
“摔死你,摔死你,看小爺不摔死你個惡心東西……
“別以為我不知道,小玉就是……師……你個老東西故意弄成那樣的。
“對不對?對不對?你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對不對?
“是不是打算將我利用完就殺了,殺了?
“小爺不讓你如愿,不讓!
“大不了同歸于盡、同歸于盡就是了……
“來吧,來啊你個老東西……”
兩三個截然不同的記憶融合,李作樂本來就有點輕微的精神分裂,此刻可能是連著七天不吃不喝,精神高度集中,剛剛又給沈蕓兒無意中小小的勾引了一下,一張一弛、一喜一悲之間,竟然發(fā)起神經(jīng)病來。
嵇笑仁瞠目結(jié)舌,本來火氣挺大,但是看李作樂突然的胡言亂語、神志失常,將山河圖從墻壁之上扯下,發(fā)瘋似的摔,又用嘴咬,又用手撕、還用腳踩,完全的陷入了癲狂。他突然有些害怕起來,忙一道黑光射出,將之弄暈了過去。
李作樂是他重新恢復成人的希望,李作樂的安危他不得不關(guān)心。
隨后沈百藥與沈蕓兒聞聲趕來了,見屋內(nèi)一片狼藉,李作樂暈倒在地,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但是經(jīng)過診脈,沈百藥發(fā)現(xiàn)他脈搏有力并無大礙,推測可能只是勞神過度、一時心神失守而已,是以開了兩付安神補腦的藥給他服下,又讓人收拾了一下散亂的屋子,也就退出去了。
而山河圖內(nèi),嵇笑仁滿臉堆笑的站在草廬跟前,向著草顱內(nèi)的無殼烏龜嘎嘎,求訴著什么。無殼烏龜嘎嘎則根本不理他,只是翹著二郎腿坐在高腳凳上,頗有興趣的撥弄著身旁桌上石小玉那嬌弱的小身子。
一會兒撥過來、一會兒撥過去,再或者壓低腦袋將之吹得向左翻滾、向右翻滾,就好像一個初次拿到玩具的三歲孩童,實在讓人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