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不做聲,只是默默地流淚。
文秀嘆口氣,說道:“你就是傻??!就是鬼迷心竅!要叫我說,趙天賜心里根本沒有你!一個男人如果真心喜歡一個女人,那他就一定是要和她結(jié)婚的??伤w天賜怎么做的?說碩士讀完的就結(jié)婚,結(jié)果碩士讀完又說博士讀完的,博士讀完了,又說再讀兩年博士后。我看他根本就沒誠意!文雅你可要及時止步,否則他會繼續(xù)坑你!你說你都三十多了,你耗不起?。 ?br/>
文秀的話,語重心長??晌难怕犃?,心卻是鉆心的痛。
說道:“姐!你回你屋吧!我現(xiàn)在心好亂,我再思考思考?!蔽难庞妹砦孀∧?,無聲的哭泣著。
和天賜的感情豈能說斷就斷了?她愛天賜,她不能沒有他。她心里很痛苦。
“砰!”門被推開。妍妍走了進來。由于氣憤,胸脯急劇起伏著。
“小姑!趙天賜就是混賬!你別上火,我去找他算賬!我一定要叫他有個說法!”
妍妍剛才站在門口處聽見了屋子里的談話,恨得咬牙切齒。
她氣憤地吼了一嗓子就跑出了家門。
文秀文雅急忙出來阻攔,可她早已經(jīng)跑遠。
“狗娃!你趕緊跟過去!妍妍急脾氣,你將她拽回來?!蔽男慵泵Χ谥吠?。
“好的,大姑放心。我馬上過去?!惫吠捱M屋拿件外衣便急忙去追趕妍妍去了。
文雅依然不放心,她給趙天賜打了電話過去,“天賜!妍妍過去找你了!她說什么你別當(dāng)真,千萬不要和妍妍動怒?!?br/>
天賜道:“放心吧!不會的。文雅,我今天話沒說透?。∧闶裁磿r候有時間,咱倆再聊聊好嗎?”
“再說吧!”文雅掛斷電話。
……
妍妍走進首都醫(yī)科大學(xué),一路打聽著,找到了趙天賜的住處。
敲門進屋見是天賜,便是不由分說上前就是一耳光。
天賜猝不及防,挨了一耳光。
他捂住半邊臉,努力擠出笑容,“你是妍妍吧!你姑姑剛才打電話過來了!你坐。有什么意見咱們坐下溝通?!?br/>
妍妍并不坐,怒目射向天賜,“我問你,你憑什么欺負我老姑?我老姑對你那么好,等你等了六七年,等來什么結(jié)果了?現(xiàn)在你拍屁股就要走人,你叫我老姑怎么辦?”
說著又是揚起巴掌。
只是,沒等巴掌落下來,便被天賜握住了手腕。
妍妍用力掙扎,“松開!你個混賬,松開!”
天賜道:“我可以松開,可你要保證今后不再打人。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可以不問青紅皂白的就動手打人呢?你的修養(yǎng)可不及你的姑姑?!?br/>
妍妍用力剜一眼天賜,說道:“打你都不解恨!你給我小姑坑成什么樣了?你就是個大騙子!渣男!”妍妍拔高了音調(diào)。
“小姑奶奶!你小點聲!別人聽見了還以為……”
“以為什么?誤會了也活該!誰叫你欺負我姑姑了!松手!”
天賜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還握著妍妍的手腕。忙說聲對不起,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