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好戲登場!
“噢?那照燕兄的意思,我們手里拿著香餑餑,卻以為是爛窩頭?”刀疤含笑望著燕南飛,呵呵的笑問道。
燕南飛苦笑了一聲說道“恐怕是的!據(jù)我所知,當今武林中,還沒有哪一種武功心法,竟然能夠煉化‘十毒喪氣丸’,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是萬難相信的!單憑這一點,便足以證明,你們所修習(xí)的口訣,要遠強于當今武林的種種心法?!?br/>
“哈哈哈燕兄,還是你識貨啊。如果不是你提醒我們,我們還不知道我們的武功原來有這么大的名堂!更是想不到,以我的武功,都可以稱霸武林了。哈哈哈”刀疤大笑著說道。
燕南飛搖了搖頭,幽幽的說道“如果閃電幫中每一個戰(zhàn)士修煉的都是整個口訣的話,那閃電幫真要是進軍武林,只怕武林中無人能擋!”
“cao!要是讓我知道了誰害的老子,老子非宰了他不可!” “對!把他的小弟弟切下來燒烤!”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怒罵聲,刀疤聽了,微微一笑,看向木平說道“看來大家的毒都逼的差不多了,走,出去看看!”
刀疤,木平,燕南飛,楊兆康四人一起走出了屋子,只見外面到處都站滿了義憤填膺的閃電幫兄弟。一個個生龍活虎,活動著手腳,看來都恢復(fù)了氣力。見到刀疤出來,一群人立即圍了上來,一個頭頭模樣的戰(zhàn)士對刀疤說道“幫主,按照您的命令,大家相互幫忙,毒都逼出來了!”
刀疤呵呵的笑著說道“我看出來了!又能動了,大家的感覺怎么樣?”
“爽!幫主,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下毒害咱們?”
刀疤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不要著急!我看用不了多久,他們自己就會送上門兒來了!不管對方是誰,惹到我們閃電幫的頭上,那就是他沒長眼!沒長眼的東西,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看到一個個精神抖擻,戰(zhàn)意滔天的閃電幫戰(zhàn)士,燕南飛的心中充滿了感慨。讓整個武林聞風(fēng)喪膽的‘十毒喪氣丸’竟然連一個閃電幫的普通戰(zhàn)士都放不倒!若是這件事被傳入武林,只怕整個武林都要為之震動了。心中不禁為唐門感到悲哀。唐門惹到了強大的閃電幫,只怕日后不還有好日子過了。
“木平,傳我命令,所有的兄弟全都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擅自出來走動!”刀疤沉聲喝道。
“刀疤哥,這是為什么?大家都憋了一口氣,剛好一舉殺進青云堂,將青云堂連同唐門的人一起宰了,那才痛快!”木平滿是不解的問道。
刀疤笑了笑說道“與其我們找上門兒去,還不如以逸待勞!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些害咱們的兔崽子,應(yīng)該會在晚上殺過來!到時候,我們就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哼哼哈哈”
木平明白了刀疤的意思,跟著笑了幾聲,轉(zhuǎn)身將三千刀疤戰(zhàn)士全都趕回房間繼續(xù)裝中毒去了。刀疤轉(zhuǎn)頭對燕南飛說道“燕兄弟,楊兄弟,你們原來是客,走,我親自為你們接風(fēng),我們痛痛快快的喝上幾杯!”
木平將刀疤的命令執(zhí)行到位,返回了刀疤的住處,見刀疤和燕南飛,楊兆康三人喝的正歡,急忙湊了上來,一邊夾起一塊兒鹵牛肉往自己的嘴里塞,一邊,問道“刀疤哥,你說他們會來嗎?”
刀疤嘿嘿的陰笑了幾聲,說道“當然會來!唐門連這么珍貴的‘十毒喪氣丸’都用上了,不來才怪!等著吧,晚上肯定有一場好戲,哈哈哈”
木平咬了咬牙說道“媽的,我現(xiàn)在倒對青云堂不感興趣了,我倒是希望早點兒見到唐門的那些兔崽子!我要看看,他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長了十個腦袋,否則怎么這么大膽,敢將爪子伸到我們閃電幫的頭上來了?!?br/>
刀疤冷哼了一聲,陰沉沉的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cao他奶奶!即便唐門的人真的個個都頂著十個腦袋,老子一樣把他們砍的光潔溜溜!”
燕南飛皺眉問道“刀幫主,您準備怎么對付唐門?”
刀疤滿面慍怒的說道“這次是他們自己招惹到我們頭上來的,那我自然不會跟他客氣!來一個殺一個,絕不留情!”
燕南飛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刀疤會這樣做,咳嗽了一聲,說道“刀幫主,這唐門在武林中勢力不小,您若是將他們趕盡殺絕了,只怕會在武林中引起大地震那!”
刀疤輕笑了一聲,看著燕南飛,幽幽的說道“你覺得我會害怕嗎?不是連你都說,如果我們閃電幫進入武林,武林立即便會成為我們的囊中之物嗎?既然如此,那我還有什么可怕的?”
燕南飛不再說話了,看到這三千閃電精兵,燕南飛明白,只怕是將武林中所有的勢力都擰成一股繩兒,恐怕也難阻止閃電幫!再說,武林自從誕生那一刻起,就是一盤散沙,怎么可能擰成一股繩兒?
入夜時分,萬籟俱寂,在閃電幫駐地的不遠處,出現(xiàn)了一支有數(shù)百人組成的隊伍,打頭兒的正是南沐風(fēng),唐秀。在他們的身后則跟著唐玉以及那幾個唐玉隨身帶來的唐門高手。
南沐風(fēng)顯得十分緊張,走起路來,兩只腳直發(fā)飄,越是靠近閃電幫的駐地,他的內(nèi)心中就越是緊張,終于又走了幾步后,南沐風(fēng)停住了腳步。
看到南沐風(fēng)停了下來,唐玉布滿的皺起了眉頭,沉聲喝道“快走!別耽擱!”唐玉此時的腦海里想的全是得到了數(shù)目眾多的閃電幫戰(zhàn)士后,獨霸武林時的得意與張狂,只恨不得一步就跨到閃電幫的駐地,哪兒能忍受的了南沐風(fēng)如此的磨蹭。
南沐風(fēng)苦笑了一聲,說道“唐門主,您真的那么有把握嗎?我是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閃電幫的戰(zhàn)士并沒有中毒,那我們這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你哪兒那么多廢話?我問你,閃電幫俺給你的二十四小時的期限過去了沒有?”唐玉沉聲問道。
南沐風(fēng)幽幽的回答道“已經(jīng)過去好幾個小時了”
“這不就對了?閃電幫向來言出必踐!如今給你的期限已到,卻不見動靜,這足以說明閃電幫已經(jīng)中了我的毒!否則的話,幾個小時前,你已經(jīng)被亂刀砍死了!”唐玉狠狠的瞪了南沐風(fēng)一眼,喝道。
南沐風(fēng)訕笑了幾聲,說道“我知道,可是我的心里還是不踏實,老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閃電幫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廢話!閃電幫啊當然不好對付!所以我才用光了我們唐門多年積攢下來的‘十毒喪氣丸’。你知道這種毒藥有多貴?只要一丁點兒,就能買下你半個青云堂!如果不是我動用了這種千金難買的奇毒,怎么會這么容易得手?我告訴你,你最好動作放快點兒,要是耽誤了我的大事,我一定把你和五步蛇一起泡在酒里!”
南沐風(fēng)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不該再廢話,硬著頭皮繼續(xù)向閃電幫的駐地走去。來到閃電幫的駐地,看到閃電幫漆黑一片,連一絲燈光都沒有,乍一看上去,還以為來到了一片無人區(qū)。周圍太靜,讓南沐風(fēng)的心中愈加的不安,轉(zhuǎn)頭滿是狐疑的看向了唐玉。
唐玉瞪了他一眼,喝道“瞧你這點兒出息,還是一堂之主呢!閃電幫的人一定是都中了毒趴下來,連燈都沒辦法開,你有什么好怕的?”說完,當先掠進了閃電幫的駐地。南沐風(fēng)這才壯起膽子,率領(lǐng)著眾人跟著走了進去。
他們剛一進入,一間房子里的燈就忽然亮了起來。這突然而來的燈光,頓時把南沐風(fēng)給嚇了一跳,大喊了一聲“糟了!中了閃電幫的埋伏,快跑!”
青云堂的人本來就對閃電幫畏之如虎,一聽南沐風(fēng)的喊聲,幾百人的隊伍頓時大亂,一個個哭爹喊娘,調(diào)頭就跑,就連唐玉也被他喊的心中一慌,下意識的轉(zhuǎn)身欲要跟著跑,好在他反應(yīng)的快,很快便清醒了過來,回頭一看,亮燈的只有一間房子,其他的房子還是黑漆漆的一片,不禁有些尷尬的自嘲了幾句,咳嗽了一聲,喝道“南沐風(fēng)!你給我站?。 ?br/>
南沐風(fēng)心驚膽顫的對唐玉說道“唐門主,快逃吧!閃電幫的人個個都像狼似的,殺人不眨眼,不好惹??!”
“放你娘狗屁!閃電幫不好惹,難道我唐門就好惹了嗎?你要是再敢說逃跑之類的話,我就先毒死你!”唐玉神色冰冷的沉聲喝道。
南沐風(fēng)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住了腳步,將手下又聚攏在一起,壯著膽子望了望那間亮燈的房子,對唐玉問道“唐門主,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哈哈哈南堂主,我讓你多活了幾個小時,你就不耐煩了,主動上門來送死了?”亮燈的房子中傳來了刀疤的笑聲。
“是刀疤,是刀疤!唐門主,刀疤他他好像沒中毒,我們還是快”南沐風(fēng)的逃字差點兒就要脫口而出,看到唐玉的手揚了揚,心中一驚,急忙用手捂住了嘴,硬是將最后一個字給咽了回去!
唐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道“怕什么?他是在故布疑陣,虛張聲勢嚇唬你罷了!要是他真沒中毒,此時早就率領(lǐng)閃電幫的戰(zhàn)士沖殺出來,將我們圍住了!鎮(zhèn)定點兒,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跟我一起進去!”
“進進去?”南沐風(fēng)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戰(zhàn)栗,不夸張的說,此時的那間亮著房子的燈,在南沐風(fēng)看來,就是閻羅王的閻羅殿,他哪兒敢進去。
“你要是和我一起進去,或許你會死,但是也或許你不但不用死,還能得到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可你要是不和我進去,我現(xiàn)在就讓你死!”唐玉的嗓音冷的入心入肺,讓南沐風(fēng)根本就不敢說出一個不字。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南沐風(fēng)就如同即將被送上刑場一樣,滿是悲壯的點了點頭,隨后舉步,一步一步幾乎是用挪的走到了那間亮燈的房子前。唐玉在身后使勁的推了他一把,南沐風(fēng)這才一個踉蹌,跌跌撞撞的進了屋。
一進屋子,南沐風(fēng)就看到刀疤正襟危坐的端坐在辦公桌后,正一臉冷笑,目光森然的望著他。在他的身旁站著威風(fēng)凜凜的木平,也是怒瞪著一雙眼睛,只是沒有看南沐風(fēng),而是落在了他身后的唐玉的身上。
看到木平和刀疤竟然沒有絲毫中毒的跡象,唐玉不禁吃了一驚,不過瞬間吃驚便消失了。只以為刀疤和木平因為沒有喝那些礦泉水,所以才僥幸沒有中毒,這也是平常事,的確沒有什么值得好驚訝的??扇绻侵?,刀疤和木平原本了中了毒,而是依靠自身的修為,將毒給化解了,估計他就不會這么輕松了。
“呵呵刀幫主,您您還好吧?”南沐風(fēng)面對著一臉冷酷的刀疤,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兒肉不在哆嗦,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訕笑著說道。
刀疤冷笑了一聲,幽幽的問道“依南堂主來看,我是好還是不好呢?”
“好!自然是好!呵呵看到刀幫主身體康泰,我真是比什么都高興!回去之后,我一定會燒香拜菩薩,為刀幫主祈愿的!”南沐風(fēng)滿心的恐懼,此時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回去?哼哼既然來了,你還想著回去?”刀疤冷笑了一聲,幽幽的問道。
刀疤這一問,南沐風(fēng)的心就好像是掉進了冰窟中一般,讓他從里到外翻滾著的全都是層層的寒意。一張臉頓時變成了苦瓜色,張著嘴卻是說不出話來了。
南沐風(fēng)只是小人物,刀疤懶得再理會他,將目光投向了唐玉,將其上下打量了幾眼,冷冷的問道“你是唐門中的什么人?”
見刀疤一眼便看出自己是唐門眾人,唐玉的心中一驚,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唐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