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雪月居,我思前想后,還是按捺不住,沖到文馨的房門口大力的拍門叫到:“文馨,文馨?!?br/>
門忽然開了,我一個箭步沖了進去轉身把房門扣得死緊,四下張望。
文馨怔怔得看著我,道:“這么晚了,你要干嘛?”
我吞了吞口水,笑道:“嗯,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br/>
她嘆了口氣,坐下來回道:“說吧,什么事,又闖禍了?”
我連忙笑道:“不是!是……那個……你能不能幫我在南風瑾房間里偷一樣東西出來?”
文馨一驚,看著我沒說話。我連忙道:“那東西對我很重要!你幫幫我呀,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不然,我這輩子可就完了?!?br/>
文馨眼光一沉,道:“什么東西?對你這么重要?”
我急聲道:“重要,重要,真的很重要!關系到我畢生的命運!你聽我說,南風瑾有一只手環(huán),大概就約莫兩寸寬,一厘米厚,奇奇怪怪的。在手背朝向方向的正中部位鑲嵌著一粒鴿蛋大小的藍寶石。你幫幫我,把它偷出來。”
文馨沉思道:“那個是什么東西?”
我急道:“你先別管那么多,我一時半會跟你解釋不清楚??傊銕臀彝党鰜?,它真得對我很重要。明天南風瑾就要走了,今天晚上是最后的機會了!”
文馨遲疑的看著我道:“南風瑾是個何等謹慎的人?元吉小順都是一流的高手,想從他房里偷東西,談何容易?!?br/>
我發(fā)愁道:“那可怎么辦呀?”
文馨想了想,湊到我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我心煩意亂,連忙道:“不行,不行。”
文馨嘆道:“既然你不肯,那我去打探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下手?!?br/>
我心中一喜,她很快換了衣服,閃身出門。
我心中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才聽到門檻輕響,對著月光,感覺是文馨進來。
心中一喜,連聲問道:“文馨,怎么樣了?”
她輕輕地喘了一口氣,點了燈,才嘆道:“唉,算了吧,別說偷東西,恐怕想進他的房門都很難。”
我“啊”了一聲,低下了頭。只聽她嘆道:“小順守在整個雪月居最高的位置上,正好將南風瑾的房前屋后看得清清楚楚,簫沐清又在他的每個窗外都布了輕風玲,就算是一只蟲子爬進去,他也會知曉?!?br/>
我失望至極頓時泄了氣,怎么辦?早知道剛才在船上,就應該孤注一擲,說不定都搶到手了。可惜我一念之差,如今反倒是進退不得了。不行,過了今夜,我可能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我進了屋,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什么萬全之策,眼看著天就快亮,終于還是狠下一條心,取出藥來,將人皮揭了,換了衣服,想了想,又取出一條面紗來覆在臉上,剛一打開/房門,就見文馨守在門口,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道:“我去引開小順,你最好動作快點。這個迷心散,無色無味。關鍵時候你再用。”說著她取出一點粉末來細心地涂在我的左手小手指之上。
我心中一動,卻沒說話。只見她轉身走遠了,這才定了定神,慢慢地往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