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在學(xué)校的時候,單司爵和黎曜是同班進修的同窗,因為一次打賭,黎曜很不幸的成了單司爵的保鏢,而且時間是五十年。
當(dāng)然,黎曜那一身過硬的本領(lǐng)也是單司爵看上他的原因。
或許是那種閑散的日子過慣了,黎曜還真的不習(xí)慣每天上班的生活,整日坐在辦公室當(dāng)中看著一堆的數(shù)字,這種生活真是枯燥極了。
“我是認真的。我過幾天就要回英國了,至于阿曼達,我已經(jīng)不信任她了?!眴嗡揪衾潇o的說,目光真誠的看著黎曜。
“回英國?繼承爵位嗎?”
單司爵輕輕點點頭,劍眉微蹙,語氣也不是那么輕松:“英國那邊的事情還比較復(fù)雜,估計一時半會處理不完。這邊,你是最佳人選?!?br/>
如果說剛進門的時候單司爵還有些猶豫,但是看到一路飆升的業(yè)績,單司爵的心徹底放下了,或許黎曜比他更適合這個位子。
一個“最佳人選”將黎曜釘在位子上,完了,看來自己不想做也不行了,就知道當(dāng)初不能答應(yīng)單司爵的要求。
英國那邊肯定比這里有趣的多。
“可是,我還是比較想跟你回去耶。”黎曜做著最后的掙扎,語氣中帶著可憐。
單司爵郁悶的瞪了他一眼:一個大男人,怎么總是嬌滴滴的。
“工資翻倍!”
“好,成交!”黎曜態(tài)度變化之快,簡直讓單司爵咋舌。
“你這個混蛋,你什么時候缺過錢?”單司爵咬牙切齒,他怎么都愈見一些愛錢如命的人,一年給他們上百萬的工資都不夠花嗎?
黎曜嘿嘿一笑,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得瑟的笑道:“非也非也,錢多錢少不重要,關(guān)鍵是你給的工資就是我工作的價值,這樣想來心里總舒坦些。”
“當(dāng)然,若是工資比阿一高出一倍,我倒很愿意看到他是什么表情!”
單司爵一陣冷汗,看來,他還是不要告訴阿一這個消息了。
“現(xiàn)在召開董事會,我即刻宣布。還有,你勝任總經(jīng)理之后,找個理由將阿曼達開了,替換的人隨你找,總之,我不太信任她了?!?br/>
“yes!”黎曜做了一個標準的敬禮姿勢,然后出去宣布召開董事大會。
黎曜早就想開了阿曼達了,這個老女人總是仗著自己是公司的元老,又是單司爵面前的紅人,處處刁難于他,黎曜也是看在單司爵的面子上忍她幾分,現(xiàn)在單司爵開口解雇阿曼達,真的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太陽慢慢西斜,股東大會在冗長的舉行,除了每月例行各部門匯報情況之外,單司爵在最后宣布了黎曜的任職命令。
“現(xiàn)在宣布一個任職命令。”單司爵聽完所有的匯報,最后冷冷的開口,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在角落差點迷糊的小職員也連忙清醒了過來。
黎曜坐在單司爵旁邊,臉上的神色依舊淡漠,旁人根本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而阿曼達早就豎起了耳朵,眼中閃過一抹竊喜,她早就聽聞單司爵要回英國繼承爵位,那公司也不至于沒有人搭理,而縱觀全公司,有能力有資質(zhì)坐總經(jīng)理這個位置的,除了她阿曼達,還能有誰?
“鑒于黎曜出色的表現(xiàn),從下個月起,黎曜正式成為本公司的總經(jīng)理,公司的一切事物由他全權(quán)處理?!?br/>
話音剛落,底下一片竊竊私語,唯有阿曼達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渾身僵硬!
倒是黎曜,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矚目,淡定的站起來,酷酷的陳述自己的就職演講。
再次來到英國,夏言恩突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里有太多痛苦的回憶,美雪的背叛,單司爵的殘忍,各種事情夾雜在一起,以至于她很少想起這里。
數(shù)十名仆人恭敬的排成兩排,迎著主人的回歸。
戴安娜看到單司爵回來很是欣慰,但是看到夏言恩的身影時,臉立刻陰沉了下來。
夏言恩抱歉的笑笑,稱呼了一聲“夫人?!?br/>
單司爵從一下車就緊握著夏言恩的手,傳遞給她力量。
為了安全起見,孩子們都被送回了島上,自然而然的,尹龍翔就是負責(zé)護送的最佳人選。
所以,回到英國的,就只有單司爵,夏言恩,阮琪浩,以及阿一。
戴安娜沒有客氣的送給夏言恩一句冷哼,然后狠狠的瞪了單司爵一眼,甩頭離去。
“別怕,有我在?!眴嗡揪艟o緊夏言恩的手,一陣暖流傳過心田。
數(shù)十名仆人低著頭,視線剛好落到單司爵和夏言恩交叉的手上,眾人心中不免震驚,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主人竟然會一路牽著走,以前若晴小姐也沒有這樣的待遇啊。
此時不同往日,看著古堡陌生而熟悉的樣子,夏言恩心中莫名的惆悵:物是人非怕也不過如此吧。
牽著夏言恩的手一路來到古堡的頂層,厚重的紅木門被慢慢推開,滿室的淡雅和清新?lián)涿娑鴣?,讓夏言恩覺得好舒心。
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房子,一整面墻壁全是大大的落地窗,上面有米色的白紗,陽光透過米色白紗照進來,變了溫暖的米色。沙發(fā)和桌椅全都是以乳白色和粉綠為主,歐式的樣式讓夏言恩覺得仿佛暢游在西歐中世紀,墻上懸掛的是世界上已經(jīng)失傳已久的名畫,最讓夏言恩驚訝的是,最大的最醒目的那一副,竟然是五個人的合照,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爵?這個……”夏言恩指著墻上那一副劇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太震撼了,這是什么時候掛在這里的?
單司爵從夏言恩身后環(huán)住她的腰,目光注視著墻上那張幸福的照片,低聲笑著說:“喜歡嗎?”
夏言恩的眼睛慢慢濕潤了,這個男人到底是多愛自己啊。
“你喜歡就好。”單司爵在她耳邊說,墨藍色的眼眸中全是柔情:“去看看臥室吧?!?br/>
夏言恩點點頭,繼續(xù)向前走,一把推開臥室的門,里面一片漆黑。
單司爵走上前去,“唰”的一聲,整個房間瞬間充滿陽光,一張巨大的軟床出現(xiàn)在夏言恩的眼中,雪白的床單上,厚厚的地毯上鋪滿了鮮艷欲滴的玫瑰,一朵一朵承載著全是單司爵的愛,在陽光下吐露著淡淡的芳香。
夏言恩驚訝的捂住了嘴,她從來不敢相信,霸道無理的單司爵竟然會有這么浪漫溫情的一面。
“這么感動啊?!眴嗡揪籼羝鹣难远鞯南掳停瑴厝岬男Φ?。
夏言恩此刻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去感受。
“你看,這個窗簾是我讓他們專門定做的,想睡覺,一拉上它,外面是艷陽高照,這里面也是夜晚,而且,這個還是隔熱的,所以就算到了夏天,這里卻感受不到一點點燥熱?!?br/>
“還有這個,這里有個大大的天窗,如果你晚上想看星星看月亮,我們不用跑到屋頂去,打開這個天窗,躺在床上,星星和月亮就在你眼前?!?br/>
“還有這里,這是一個衛(wèi)星顯示器,如果你想小軒他們了,按動這個按鈕,他們現(xiàn)在在做什么,你完完全全可以看到。”
說著單司爵打開了開關(guān),巨大的視頻上,夏小軒和尹龍翔正在打游戲,而另一個窗口中,夏笑顏似乎正在教小五讀書。
“這個……尹怎么會同意?”夏言恩疑惑的問,要知道,島上的對外防御系統(tǒng)是非常嚴密的,衛(wèi)星根本勘察不到島上的任何情況,而且一旦被發(fā)現(xiàn),也就意味著你的死亡。
單司爵淡然一笑,無所謂的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不過如你所說,我只能看到這兩個房間的情況,其他的根本不可能?!?br/>
尹的胃口真是不小,為了弄這兩個房間的信息,竟然開口要了單司爵在東南亞的整個地盤。
夏言恩抬眸深情的凝望著單司爵,她終于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為了她真的什么都可以付出。
“爵,我愛你?!陛p輕的一句表白不由自主的跑出嘴。
還處于獻寶狀態(tài)的單司爵頓時愣住了,他回頭看著夏言恩柔情似水的眼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
“我說,單司爵,我愛你!”夏言恩一句一頓的說著,每一個字都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有力。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單司爵內(nèi)心翻滾,喜悅都快要從心里溢出來,臉上卻假裝正經(jīng)。
夏言恩溫柔的笑了,伸出手環(huán)住單司爵的脖子,將他勾下來,眼對眼鼻對鼻的說:“單司爵,我愛你,真的真的好愛你?!?br/>
整個眼眸中只看到單司爵,整個腦子整個心里全部都是他。
單司爵一把將夏言恩揉進懷里,緊緊的,像要將她融化進自己的身體里一樣。抱住她仿佛抱住了整個世界一樣滿足,
“夏言恩,我愛你,我也愛你。”磁性的聲音鉆進夏言恩的耳朵中,女人的眼淚瞬間滾落。
陽光中,一對癡癡相戀的人終于說出心中最美的話語,就連腳下的玫瑰也偷偷笑了。
自從單司爵決定回到英國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吩咐人開始裝修這個房間,每一張椅子,每一張壁畫都是通過網(wǎng)絡(luò)傳輸,單司爵審批之后才用上的,可以說,這里的每一寸地毯都是經(jīng)過單司爵層層挑選才鋪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