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表現(xiàn)的冷酷一點,嚴肅一點,他們那些俗人就會覺得你沒有本事,你師兄我,這也是為了混一口飯吃啊?!?br/>
秦越滿臉慚愧,好像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一樣。
他這話當然是假的,依他秦越的名聲,就算是天天在那里笑瞇瞇的,也會有許許多多人打破腦袋也要鉆進他的醫(yī)館,當然了,現(xiàn)在的秦越覺得,只有自己表現(xiàn)的越慘。
眼前的這個小師弟,才會對自己慢慢的放下成見,到時候他才能獲得恩師的消息。
看著這年近七旬的老者在自己面前的這個樣子,楊二小也是有些不忍,可是他知道,要是現(xiàn)在把實話說出來…
“我是逗你玩的,我才不認識你的恩師…”
恐怕這話一出口,下一刻他就得被眼前這慚愧不已的老者給活劈當場,不僅如此,只怕到時候還會將他挫骨揚灰。
楊二小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的未來可能會是…
上個大學,然后好好學習學習,再之后努力的研究一些東西,比如醫(yī)學或者法律,最后當一個醫(yī)生或者律師。
但是在他接觸到英雄列車之后,發(fā)生的一連串事情實在讓他難以接受,更是在剛剛回來就遭遇那只奇異黑貓。
而那只黑貓帶著他獲得了《天地浩然訣》、《紅塵劍法》這種超脫人類之上的力量修煉之法。
所以,他的所思所想也就發(fā)生了變化。
如果說以前,他遇到了拉美幫派的欺負,恐怕會忍忍就過去了,但是現(xiàn)在…他要報復,他必須要報復。
也因此,他才會對這個從小到大都觀感不錯的人,做出欺騙的樣子。
“秦師兄,恩師來時就告訴我,你這人做事一向倔強無比,認準一條路之后哪怕是刀山火海,都不會有退縮。”
“所以,恩師就派我過來,對你進行一些指導……”
楊二小有資格指導眼前的人嗎?
當然是有的,因為他可是身具《天地浩然訣》這種超乎尋常的功法,一眼就能看出這秦越身上的缺陷以及…真氣的流轉途徑。
甚至,就算是秦越現(xiàn)在遇到的武學難題,他都對之清楚明白。
“代師傳法?”
秦越瞳孔一縮,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恩師曾經(jīng)告訴過他的話。
“小秦,你此去之后,我也許會就此沉寂,也許會攜無敵之勢再去為國效力,但人有旦夕禍福,月有陰晴圓缺?!?br/>
“此去我也許會一去不歸,現(xiàn)在,我傳你家傳絕學十四式,當可助你逍遙一時,以后,若有機會…我會對這些功法進行改良?!?br/>
“到時候,有可能會有人過來代我傳法與你,切不可不信?!?br/>
一道仙風道骨的身影,背對著年輕時候的秦越,如此開口說道。
“原來,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嗎?”
想到這里,秦越對楊二小是越發(fā)恭敬,那模樣,像極了遇到貓兒的老鼠,遇到老師的小學生。
楊二小自然不知,秦越的那位恩師曾經(jīng)告訴過他會有人傳法與秦越,此時,他正繼續(xù)侃侃而談。
“你是否每次練功的時候,都會感覺丹田疼痛不已,每次日上中天,那種感覺便會加劇幾分?”楊二小根據(jù)自己的天地浩然訣當中的記載,一眼就看出了秦越丹田處的情況。
既然看穿了問題,他就相信自己的不會露餡的,更何況,他不知道的是,秦越的恩師也曾說過一些與此有關的話。
“是的,每日鍛煉之時,我不光是感覺丹田疼痛,天庭穴也是憋漲感強烈,師弟,不知我這究竟是什么情況?”秦越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自己這位“師弟”是真的,而且還是帶著恩師囑托而來的。
要不然的話,這人怎么會知道他的情況。要知道,他恩師曾經(jīng)說過,恩師的功法是來自于家傳,絕不會有一絲一毫泄露出去。
不過,最讓他疑惑的是…
“自己這位師弟,好像全身并沒有真氣流淌的樣子,這是怎么回事呢?難道…”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可能,可隨即又在心中否定了,“不可能的,絕不可能的?!?br/>
“師弟的年紀不過才十八九歲,絕不會超過我許多的,更不可能已經(jīng)踏入內(nèi)練之境,已成大家?!鼻卦綋u著頭想著。
他這么一搖頭,楊二小心里可就沒底了,本來他就是才剛剛獲得這功法并沒有多長的時間,而且,這也是第一次指點于人。
“他搖頭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其中還有其他的事情…”想到這里,他運轉體內(nèi)玄功,再次凝聚雙目看去。
這一看之下,讓他不由得大吃一驚。
“這,這秦越分明身上沒有什么毛病的,只不過因為修煉太甚,對身體造成了一定的負擔,若是現(xiàn)在他就此停歇一段時間,恐怕…他秦越就直接踏入內(nèi)練大家的行列了?!?br/>
在楊二小的眼中,這秦越身上是沒有絲毫秘密的。他剛才只是看了一眼秦越的真氣運轉情況,按他所知,應該是有一處地方岔氣了,但現(xiàn)在再看,那處地方,分明就是一個小經(jīng)脈。
只要真氣在當中貫通,這秦越就會直接踏入內(nèi)練。毛病是有,可是人家這是要直接突破了啊…
想到這里,楊二小不禁搖頭苦笑了一聲。
本來,他還以為憑他可以忽悠住人家,誰知道,這人恐怕是早已看穿了自己,要不然的話,怎么會連自身即將突破都不自知?
“這是在對我裝病嗎?這對他有什么好處,真是個老不死的,我就是忽悠忽悠你,誰知道,反過來到被你給忽悠了。”
想著,楊二小扭頭就要走。
那邊的秦越可就看傻了,“這是怎么回事?剛才還說要代師傳法與我,我這是又惹到他了嗎?”
猛然間,他想起剛才楊二小那又是苦笑又是搖頭的樣子,心中一驚,接著急不可耐的道:“師弟,我…我是不是已經(jīng)無法醫(yī)治?”
“還裝,還裝!”
楊二小看他那副樣子,心中有些難受,自己這都要扭頭就走了,你還在這里裝,這就太欺負人了。
“你能有什么事,多注意休息,嗯…最好最近是先把修煉的事情停一停?!?br/>
楊二小心想,既然你這么久沒有拆穿我的意思,恐怕也是存了對我小時候有喜歡的意味,我裝了那么久你的師弟,總要說點什么吧?
這讓你停一停就能突破我都告訴你了,你總不至于再追我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