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清曼的心跳的飛快,雖然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可那雙眼還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已經(jīng)決心做我的人了,卻還是忍不住去找前任,我應該怎么懲罰你才好?”
男人的聲音低沉,卻讓谷清曼瞬間瞪大了雙眸。
她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身子,讓自己坐直些。
身體上的不適都被她暫時丟在了腦后。
她凝視著邵景城的那雙眼,心里七上八下的,薄薄的紅唇微啟,“你都知道了?”
“你想瞞著我嗎?”
去邵氏找邵欽,這事本身也瞞不住多少人。
整個邵氏都是在邵景城的手中,他會知道也不奇怪。
可是,她別無選擇。
分手后她才發(fā)現(xiàn),邵欽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不約在邵氏,換做其他地方,她壓根不敢想會發(fā)生些什么,更不敢去賭。
“你有把柄在他身上,是嗎?”
邵景城的眸子深邃,像是一眼就能將人給徹底看穿。
谷清曼貝齒輕咬下唇。
這種事她不敢說,更不敢賭。
自己和邵景城不過是皮肉和利益的往來,這男人更是個危險角色,萬一邵景城幫不上自己,和世界上就多了一個攥著自家把柄的人了。
要是走錯一步,她將跌入萬丈懸崖,那時,自己和母親都無法自保。
“如果不是,那就是你天生不衷,已經(jīng)選擇了我還想著和他藕斷絲連?”
谷清曼的眼底明顯閃過一絲錯愕。
他怎么會這么想?
“不是的……”
“那是什么原因,讓你在收了我的錢后仍去找了他?”
邵景城的問題是那樣尖銳,讓谷清曼無法回答。
我的身邊不需要一個不衷的人,如果你不說,現(xiàn)在就走吧。
他不是在開玩笑,兩人的距離瞬間拉遠了許多。
邵景城點燃了一根煙,吞云吐霧,似乎是在給她選擇的機會。
該怎么辦?
谷清曼一陣為難。
“是,他是威脅了我?!?br/>
在理智的趨勢之下,谷清曼還是開了口。
邵景城吐出一口煙,語氣平靜又讓人無法捉摸,“他要的是人?”
“是錢?!?br/>
既然已經(jīng)開了個口子,谷清曼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法隱瞞,索性回答的痛快一些。
“難怪限量款的車都賣的那么痛快。”
下一秒,他從口袋中掏出什么直接仍在了谷清曼的手里。
是車鑰匙,上面還掛著淺粉色的毛絨玩偶,是她當時親自掛上去的。
谷清曼眼底閃過一絲驚詫。
“他的事我?guī)湍銛[平,你要想留在我身邊,以后你的身邊不許再有其他男人。”
在谷清曼那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后,邵景城將手中的煙熄滅,如鷹隼一般深邃的眼眸掃在谷清曼的身上,“接下來應該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車上,空氣似乎瞬間凝固了,谷清曼甚至可以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清楚,這種事她逃不掉。
細膩的手將外衣脫下,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帶,谷清曼姣好的身材就這樣暴露在了月色之下。
車內(nèi)空間狹窄,谷清曼主動靠近,吻上了邵景城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