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初陽雖然破境入了氣海,但是依舊覺得不夠,破入氣海境花了六天,而請柬是之前收到的,算起來離婚禮開始不過剩下二十天的時間,韓初陽盤算著自己若是能夠在婚禮開始之前再進一步或許自己便不會脫人后退,但韓初陽看著手中瓶子內(nèi)的聚靈丹只剩下兩粒,聚靈丹對自己的效果也不如之前那般明顯,而且破劫帶來的修煉速度提升隨著自己修為的增長效果也變得越來越小,心里不由得有些著急。
韓初陽也不管丹藥能用多久,直接將兩粒聚靈丹直接吞服下去,再進沉浸到乏味的修行之中。
韓初陽不知道的事此刻的興化城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或許是韓初陽和楊鼎盛的那場戰(zhàn)斗太激烈了,又或許興化城的人太久沒有經(jīng)歷真正的搏殺,興化城在那天凡是凝丹境以下又有去決斗場觀戰(zhàn)的人回去都進入了閉關(guān)之中,韓初陽再次連服兩顆聚靈丹激發(fā)了韓初陽的破劫之后最后的一些勁力,一連閉關(guān)五天,加上之前閉關(guān)和修養(yǎng)的時日算起來一共半個月,這版本月巨大的改變在興化城發(fā)生。
興化衙門的何成和鄭秋林破境凝丹,就連辛宇和林洋也到達了氣海境巔峰,隨時都有可能破入凝丹境,而剛加入的謝銘也破境入了凝丹,卓智則是氣海巔峰。
破境凝丹的還有鄭健,鄭健原本就是氣海巔峰,如今破境凝丹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小的一輩受到的感悟更加明顯,興化學府大比的四強在這場決斗很竟然都突破到了匯心境,而其他學府的拓脈學習也有幾個入了匯心,即便沒有也到達了拓脈巔峰。
最值得一說的還是秦霜,秦霜原本是匯心境后期,經(jīng)過這次決斗的沖擊,竟然一舉突破到了氣海境中期。
整整五天,五天的修行使韓初陽的修為精進不少,即便是有著破劫后的余力稱著也不免讓韓初陽心生幾分感慨,有錢真是太爽了,嗑藥磕到爽,也多虧了楊鼎盛有個強勢的背景,不然若是沒有龐大的資源來供楊鼎盛修行對上韓初陽恐怕一個照面下來就要被韓初陽刺穿喉嚨。
沒有了聚靈丹,韓初陽停下了自己的修行,洗漱后在自己房間內(nèi)翻箱倒柜,翻出了兩本書,都是韓初陽年輕時所創(chuàng)的武技,一套刀法和一套拳法,不過相比于劍法和槍法來說韓初陽對這兩樣的感覺就要遜色不少,這兩套武技也僅僅不過讓一些拓脈或者匯心境的人提升一些戰(zhàn)斗力,再往上這兩個武技就有些不夠用了,韓初陽再次來到尚武閣,兩本武技直接低價甩賣給了許松,讓許松幫忙找了一瓶靈漿,又回到家中修行去了。
韓初陽回到家中,也不管快黑的天色,將靈漿倒出一滴,滴落在韓初陽的喉嚨之中,韓初陽瞬間感覺一股精純的靈氣涌入韓初陽的身體,而韓初陽也借此機會不斷吸收這股靈氣,而調(diào)動身體的靈氣對氣旋進行壓縮,不僅如此,韓初陽憑借著心臟強度的恐怖,也不時加強著力量。
靈漿的藥性很弱,僅僅過了一個時辰韓初陽便將其全部吸收,韓初陽沒有選擇再吃下靈漿液,而是選擇運轉(zhuǎn)功法繼續(xù)修煉,十粒聚靈丹已經(jīng)讓韓初陽進了兩個境界,韓初陽此刻需要的不僅僅是修為的增長,更是要境界穩(wěn)固下來,所以并沒有再喝靈液而是選擇繼續(xù)修煉,每日只喝靈液兩次,其余時間都在運轉(zhuǎn)功法穩(wěn)固境界。
轉(zhuǎn)眼半個月時間又是過去了,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婚禮開始的前一天,連同之前的半個月,這一個月最熱鬧的也就是市井間對韓初陽和楊鼎盛那場決斗的談?wù)?,各大家族自己幾乎都沒有出現(xiàn),反而是各自在家修行。
放血殺人案在蓮山寺被滅后也沒有再出現(xiàn)了,各大家族都是心里清楚是楊家干的,但是并沒有證據(jù),無法向楊家發(fā)難,楊家在滅了蓮山寺后沒有再整出什么大事,仿佛之前的所有事都與楊家無關(guān)。
這個月太安靜了,安靜的不似以往,讓人總感覺有些不安,或許大家知道只有到了城主府的婚禮那天才是真的對決開始了。
楊家。
楊鼎興說:“父親,明天我們真的要出手嗎?總覺得我們現(xiàn)在雖然可以打敗他們,但是要徹底覆滅有些難度?!?br/>
楊炎搖搖頭:“這場婚禮是寧天的邀請,是寧天挑選的戰(zhàn)場,如果明天沒有出手估計寧天便會開始出手打雜楊家的勢力,一個應(yīng)對不小心或許我們便會被分開吃掉?!?br/>
“所以我們明天是非戰(zhàn)不可了?”
“非戰(zhàn)不可!”楊炎的雙眸中露出一抹精光,臉上露出冷冷的笑容:“這一個月我們該準備的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明日我們只要按計劃行事,即便無法徹底覆滅寧天的勢力,也能讓他們元氣大傷,對我們再也沒有任何威脅?!?br/>
楊炎的目光看向了劉夢君,緩緩道:“夢君,明天其余的那些人都交給你指揮了。”
劉夢君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默不作聲。
許家
韓云凡和許文山正在一邊十分悠閑的下著棋,一邊喝著茶。
韓云凡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夾著一顆黑色的棋子,似乎在思考者落到哪個位置去,大概過了一息左右,終于將棋子落到了棋盤之上然后說:“清閑日子快結(jié)束了,總算要卷入這場紛爭之中了。”
許文山也不急著落子,嘴角帶著幾分笑意地說:“一個楊家而已,這不是你早就準備好的嗎?”
韓云凡搖了搖頭:“總覺得因為這小小的楊家讓自己日子不太安生總有些虧,先前我還以為楊家的那些老家伙還在,但是沒想到就剩那幾個中生輩的地境了,實在入不得眼?!?br/>
許文山感嘆道:“是啊,想當年的楊家莫說在興化城了,即便在帝國也算是有點名氣的,如今幾位楊家的長輩都離世后楊家就剩下了幾個廢材執(zhí)掌權(quán)勢了,這楊家也該覆滅了?!?br/>
……
晨間,韓初陽當吸收完每日的第一縷晨曦之后從房頂跳下來,又習慣性的在院中打了一套拳法,耍了一套槍法,又回到屋中修煉。這半個月韓初陽不斷的服藥然后修煉,修為在飛速的增長,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氣海境初期的巔峰狀態(tài),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氣海境中期。
一套拳,一套槍耍完,韓初陽將自己的身體和精神狀態(tài)調(diào)養(yǎng)至最巔峰的狀態(tài),然后打開了裝靈液的瓶子,將剩下的幾滴靈液全部倒入嘴中,一股靈氣猶如在韓初陽的體中爆炸一般,瞬間侵入韓初陽的身體,韓初陽急忙運轉(zhuǎn)煅心訣,使這股靈氣不斷的隨功法在體內(nèi)經(jīng)脈運轉(zhuǎn),防止本人受到更大的傷害,功法運行了數(shù)周之后,這個引入的靈氣方才變得不再那么暴躁,韓初陽再將這個靈氣引入心房,緩緩地匯入氣海之中,心臟之內(nèi)的氣海仿佛又收到壓迫一般自行抵抗,但在心臟壓力和自身靈力的操縱之下氣海也就抵抗了半刻鐘左右便沒有再進行抵抗,緩緩地和那股靈氣徹底融合。
韓初陽緩緩地睜開眼,嘴里吐出一股濁氣,雙眸更加的炯炯有神,韓初陽微微一笑,打開了房門。
氣海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