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著統(tǒng)一的的黑云盈盔甲,頭戴黑色鱗錦裟冠帽,每個人手里都捧著著一個紫檀木托盤,那盤中擺放著各種奇珍異寶。
共進(jìn)九人,九人手中的東西各不相同,第一盤中是各種各樣的金釵頭鳳,瑪瑙玉簪,第二盤則是各種綾羅綢緞,第三盤就是一副文房四寶。
這第四盤就有些厲害了,夜明珠一對,一看就是上等寶物,而它右側(cè)的五盤略微俗氣些,黃金百兩,六盤普通,一些瓷瓶玉器,七盤玉面滴水觀音一尊,八盤玉如意一柄。
都說好戲壓軸,那這第九盤肯定是更厲害的東西了。
宋典晗的眼睛移到了第九個人手中的盤里,很意外,那個盤里孤零零地躺著一本像書一樣的東西。
“給宋姑娘請安”。
那九名黑衣男子異口同聲地開口,這架勢真是隆重至極。
宋典晗轉(zhuǎn)頭看到賈昭庭問道:“你搞的”?
“是我”。
賈昭庭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yīng),風(fēng)度翩翩的御天正翾就搖著折扇走了進(jìn)來。
“小晗今日初七,這些東西是我對你的心意,九盤代表長長久久,我愿與你長相廝守”。
聽了這話賈昭庭連翻三眼,他媽的,這什么土鱉情話?真是惡心到姥姥家。
御天正翾走到宋典晗面前,絕美的俊顏在她眼前放大,他的視線灼熱而又濃蜜,一雙鳳眼毫不避諱的想宋典晗傳達(dá)愛意。
“小晗,喜歡嗎”?
“……”
“不喜歡”!
另一絕世美男賈昭庭挺起胸膛擋在宋典晗前面,剛才御天正翾搶了他的話,現(xiàn)在他當(dāng)然也要報復(fù)回來。
還有這傻逼太子,搞什么飛機?他的女人都敢泡?是不要命了,賈昭庭眼里完全就沒有尊卑之分,他不知道在這個權(quán)利地位階級分化嚴(yán)重的古代,他這樣很容易就會送了自己性命。
果然,御天正翾眼神頃刻間由甜膩轉(zhuǎn)化為凌厲。
只見他薄唇輕啟:“來人,此人膽大違逆太子,罪當(dāng)至死,拖出去斬了”。
這賈昭庭一直是御天正翾心里的一根刺,之前他與顓孫晉泊茍且共同協(xié)助御天正楠欲行叛變之事,御天正翾早就想要將他除之而后快,無奈賈家背景太過強大,三少爺又不是普通凡人,隨便殺了容易惹禍上身。
而現(xiàn)在他更加變本加厲居然連他的女人都敢妄想了?
御天正翾一聲令下,門外就沖進(jìn)來六人,他們剛想抓住賈昭庭,宋典晗就取下頭上的簪子抵在了御天正翾脖頸上的大動脈處。
“住手,誰敢動他,我就殺了太子”。
御天正翾武藝高強,他很容易脫身,就憑宋典晗那三腳貓的功夫,是制服不了他的,只是他貪戀此刻她緊貼自己的感覺,有多久了?他們之間沒有這樣近距離相處過了。
貪戀之余心里一股淡淡的愁傷彌漫心間,她為了賈昭庭居然可以不顧自己和他的危險,難道宋典晗和賈昭庭之間的感情已經(jīng)到了這樣情深得地步。
御天正翾俊眸一閉,他的護(hù)衛(wèi)得到信號,退出了三尺之外。
“小晗,我知道這些俗物你都看不上,只是那第九樣?xùn)|西你不得不看”。
御天正翾輕松脫身,宋典晗有些錯愕,他走到那第九個盤里取來那本畫冊,他翻看著,嘴角笑容越來越大,御天正翾把畫冊交到宋典晗手中:“小晗,這是我親手畫的畫冊,上面是從我們相識到相愛的過程,你看這每一筆,每一物我畫的都是用心至極,這畫冊末,我還提了詞,是你最愛的青花瓷”。
宋典晗沒有去接畫冊,她丟掉手中的簪子,走到賈昭庭旁邊,她與他十指緊扣,并笑魘如花的看著賈昭庭親昵地說:“走吧”。
她完全無視御天正翾,好像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她這舉動深深地刺痛著御天正翾的心。
兩人走出風(fēng)月樓,宋典晗牽著賈昭庭的手,他們穿過一條老街,宋典晗放開賈昭庭的手,她長嘆一口氣,沒有再說任何話。
賈昭庭看著宋典晗,他以為她是傷心難過,雖然她這樣很打擊他。
“宋典晗,你是不是還愛著他?如果你還愛他,那你就……你就回去吧?!?br/>
雖然這樣他可能生不如死,但是……
“哎呦,你又踢我!”
賈昭庭的話剛說完宋典晗的腳就上來了:“說什么瘋話?我現(xiàn)在一個人很好!”
宋典晗承認(rèn)自己還有悸動,真正刻骨銘心的愛情不是說忘就忘,只是她會努力去將它封塵在心底。
踢完這一腳宋典晗大搖大擺的走了,某男屁顛屁顛的追上去了。
他邊跑邊說:“喂,你喜歡聽青花瓷?我也會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