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武是我弟弟。 ”湯野幽冷的開口,“他被廢了一條腿,又被關進了監(jiān)獄,你說這筆仇恨,我要不要幫我弟弟討回來?”
尤冰反應過來,“原來幫助陳意權的人便是湯先生的弟弟?”
尤冰聽說過這件事……
“陳家落敗,對于陳意權將我弟弟拉下水,害了我弟弟的事,我暫且過往不究,但是顧成峰的趕盡殺絕,我絕不能讓我弟弟白白受了這份罪?!?br/>
“那既然湯先生與顧成峰之間有著冤仇,那我們之間就更應該做這筆交易了?!笨粗鴾埃缺鶆菰诒氐?,“除掉言若雪,方能解我心中仇恨?!?br/>
恨意真的是讓人瘋狂的東西,就比如現(xiàn)在的尤冰,一心想著報復了。
不過,她是真的很恨很恨。
她喜歡顧成峰卻偏偏得不到,而言若雪輕而易舉就得到了,而她,最終只不過是被利用的對象,利用完了就一腳踢開。
她不甘心,一點也不甘心。
憑什么每個人的命運相差都那么大?
她費盡心機得不到,她絕不愿意看到別人在她的面前秀恩愛,決不允許??!
她痛苦,那就拉著別人也一同痛苦,一起顛覆,一起下地獄吧。
湯野看著尤冰,“我的目標主要是顧成峰,因為若不是他,我弟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那言若雪呢?”尤冰眼色以尖銳,“難道湯先生就打算這么放過她?”
“對付不對付言若雪,那就得看尤小姐的了?!睖皵傊?,他靠著沙發(fā)背,邪氣的凝著尤冰。
尤冰意會了男人的意思,她勾唇笑出聲來,“湯先生似乎很貪心。”
“之前我記得是你主動給我打的電話,說要做我的女人的,而現(xiàn)在,你來控訴我貪心?”湯野勾唇,帶著抹冷笑。
尤冰臉色青了青,“不錯,我是給你打過電話,但我并不知道你與顧成峰之間有仇,所以,為了達到目的,我才會不惜一切代價?!?br/>
“包括,奉獻出自己的身體?”湯野似有些嘲笑。
尤冰臉色更為難看,“如若湯先生這么看不起,那又何必答應我面見,現(xiàn)在我見湯先生與顧成峰有仇,是想繼續(xù)交易下去,但卻隱退了之前的想法,只是想純粹的一起聯(lián)手對付這二人,那此刻湯先生又是什么意思,想要我繼續(xù)履行諾言,卻又在一邊嘲笑我么?”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果真是最毒婦人心啊。”湯野勾手,“過來。”
“似乎我們談的并不愉快,我想交易也沒必要繼續(xù)下去了。”尤冰轉(zhuǎn)身,打算離去。
她想要離開,并不是真的打算如此,只是想看看湯野的反應。
“尤小姐,就這么離開,不覺得可惜嗎?”湯野叫住尤冰,他威脅意味十足,“再說了,來到這里,沒有我的允許,還想要輕易離開就能離開的嗎?”
說話間,已經(jīng)有兩名保鏢往前一步,攔住了尤冰的去路。
尤冰轉(zhuǎn)過身來,“那湯先生到底想怎樣?”
“做我的女人,我?guī)湍銓Ω堆匀粞瑫r,也因為我自己的仇,對付顧成峰?!睖翱粗缺?,“你的目的不就是在于此么,這筆交易你并不虧?!?br/>
尤冰猶豫瞬間,她看著湯野,“看你的陣勢,似乎混的并不壞,可是我很不解的是,為何你的弟弟卻只是個跑腿的,難不成你們關系不好?若是如此,那你現(xiàn)在又來幫他報復,這又是為何?”
湯野勾唇,“我并不在c市,混到這一步,也只是因為前段時間做成了一筆交易,所以才騰出手回來,卻沒有想到弟弟卻先一步出了事?!?br/>
“好,那我就答應你?!庇缺白呷ィ齺淼搅藴暗纳磉?,“愛是個復雜的東西,愛到極致,也能夠恨到極致。”
湯野一把拉下尤冰,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然后翻身將她壓下,“愛是不值錢的東西,不要愛,不要賤,讓爺好好安慰你受傷的心,然后,幫你報復那些讓你受傷的人,看著他們痛苦,到時候你會感動快樂的……”
尤冰腦海中想起言若雪說的話,的確,她沒有骨氣的愛著顧成峰,得到的是什么,是傷害。
身子被湯野火熱的手覆蓋,她閉上了眼睛。
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加猛烈一些吧,到時候一定會看到他們的痛的。
她尤冰絕不是好欺負的對象,絕不是任人揉捏的柿子。
報復的心,在驚濤駭浪下拍打著,席卷而來……
次日。
言若雪從顧成峰的懷里起來,她去了洗手間洗漱,出來以后,顧成峰也起來了,他抱起言若雪,好不舍得的說,“好端端的搬出去做什么,這以后待在一起多不方便?!?br/>
“待在一起久了,你會膩味的。”言若雪整了整顧成峰的衣領。
顧成峰抓住言若雪的小手,“分開我才會抓狂?!?br/>
“又不是不見面了,只是分開住,這樣給予彼此空間,會更有利于我們的發(fā)展些呢。”
“好吧,留不住你,只能暫時放你走了?!鳖櫝煞逑肓讼?,他說,“不過,給你任性的舉動,得設置一個期限。
“多久?”言若雪眨了眨眼睛。
“一天?!?br/>
“不行……”
“一個月?!?br/>
“太短了……”
“半年?!?br/>
“再商量下吧?!?br/>
“商量下也行?!?br/>
言若雪一喜,看著顧成峰,“一年如何?”
顧成峰甩了甩臉,“一天如何?”
言若雪咬牙切齒,“還說商量呢?!?br/>
“我這就是在商量啊,你不同意半年,那就一天……”
“好吧,我同意了,半年就半年?!毖匀粞夤墓牡拇饝聛?。
顧成峰風輕云淡的放開懷中的女人,去了洗手間。
吃過早餐以后,言若雪便開始清理自己的物件,顧成峰因為公司有事便先離開了,韓森等候在客廳下面。
其實也沒有什么東西,言若雪簡單清理了下,便坐著韓森的車前往了葉曉倩那邊。
將東西都放上去后,言若雪便打發(fā)韓森先離開了。
今天請了假,所以不用去酒店。
言若雪整理著房間,想起以前與尤冰租住在一起,而現(xiàn)在鬧到這一步,多少有些感慨。
待東西都整理好以后,言若雪出了門,她打算去買點還欠缺的物件。
走在路上,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