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還未加入?”墓幺幺撇開所有他說的話,只問這一個問題。
“因為……”他欲言又止,最后在她疑惑的眼光里,搖了搖頭。“我猜的。”
墓幺幺定定地直視著他,可他表情根本讓她抓不到任何馬腳。于是她望著山下的深淵,“看我心情吧,說不定心情不好我就不入了?!彼掍h忽然一轉,“你是修篁的內奸嗎?”
狐玉瑯明顯愣神,“首先,我不是內奸。其次,你怎么知道有內奸?”
“那些刺客出現(xiàn)的時機太巧了,如果不是你專門為我演的一出苦肉計,那就只能是修篁出了內奸。這個內奸大概和你的盤算差不多,覺得半路上突然出現(xiàn)我這么一個神秘人物來,還能讓虞上這么重視,一旦抓住了,一定可以打聽出來虞上的不少機密??赡阏f,這不是你的苦肉計……”
“所以你信我了?”他問。
“不。隨便你演,隨便你是內奸,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呢?內奸那是囚野夫擔心的事,你演苦肉計是你受苦我又沒少半分錢,還喝了不少美酒,占了不少便宜,過了很開心的一夜?!彼洱X一笑,并不掩飾得逞的狡黠,“這樣的苦肉計,我還巴不得天天有人演給我看?!?br/>
“……”他被她一番“真有道理”的話堵的半晌沒說話,良久吐出一口薄氣,似嘆。繼而轉過身來,仔細地看著她,沉默著。
好像要將她所有的眉眼都刻畫在心里一遍。
然后突然,他一把將她摟在了懷里,緊緊地將她的頭埋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可最后說出來的話,簡簡單單。
“你不信我,這沒關系。但是有一點你一定要記到心里去——永遠永遠不要相信虞上?!彼拇讲吝^她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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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吻,淺淺落在她額頭。
然后他松開了她,將她朝身后一推。
這時,狐玉瑯的手背上突然閃閃發(fā)光,隱隱浮現(xiàn)出一個復雜的符文來。那符文在半空中投影出一行字來。“二位,可以回來吃早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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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玉瑯帶著她回到了‘修篁’的那處別苑。
隨行符短暫的時間里,他們兩個不約而同的沉默著,生分的形同陌路。
別苑的小廳里,一襲垔紋云錦的囚野夫坐于桌前,見他們二人,笑顏禮待:“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