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一路上沒見到一個鬼。”
悲鳴嶼行冥皺起眉頭,右手立于胸前,右臂掛著一串佛珠,而左手卻是持著一條用長鎖鏈連接的闊斧與流星錘。
這不是日輪刀的武器,但也內(nèi)含也純度極高的猩猩緋砂鐵。
“哈哈!那些鬼應(yīng)該是害怕的都躲起來了吧。”
煉獄杏壽郎爽朗的大笑,心中雖說也感到有些奇怪,畢竟兩人進入返深山已有十來分鐘,卻感知不到異常的氣息。
“那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悲鳴嶼行冥是前輩,杏壽郎多少以對巖柱非常的尊敬。
之前他們收到任務(wù),據(jù)說這座山隱蔽著不少鬼。
但他們一到這里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這種情況無疑是相當?shù)姆闯?,好像鬼都突然滅絕了一樣。
這座山本身就樹木茂盛,有些陰暗。
現(xiàn)在又臨近了黃昏,按理說如果有鬼的話,也應(yīng)該可能遇到一兩個的。
......
景正博一猛然睜開雙眼,看到了這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
現(xiàn)在博一所處的地方正是他去往千葉道路上的一休息客棧,而他本人也還穿著衣服躺在床上。
“夢嗎?”
博一支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用手捂著自己的頭,那在華夏封建社會生活的九十年生活太過于清晰,如果說這是夢的話,那這個夢也實在太長太真實了些。
“不對?!?br/>
很快的博一就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先是看向了自己的手,自已的手皮膚內(nèi)血肉就如被吸干了一樣。
干癟的有些過分,這和他的手完全不同。
博一迅速下地走到鏡子前,在看到鏡子中自己長相后,更加確定那只是一場夢。
“感覺有點兒邪。”博一感覺身體沒來由的冒出一股寒氣。
他坐在床頭上平靜的思考起來,費力地將一塊又一塊破碎的夢境混和合在一起。
夢中博一的父母早亡,并不是出了什么事故的死亡,而是正常的壽終正寢,博一是屬于老來得子,他的父親當時已經(jīng)六十歲了。
在他十八歲的那一年,年紀已大身體不好的父母相繼去世,作為老來得子的羅伊從小就是受到溺愛。
他的父母都屬于平民,生活在一個像世外桃源的小鎮(zhèn)。
父母去世后并沒有給他留下多少的現(xiàn)金遺產(chǎn),但卻給他留下了一把刀。
“原來這把刀叫做龍牙?!?br/>
博一也是才知道他一直使用的這力的名字。
因為夢境中的那把名為“龍牙”的刀和現(xiàn)實中的這把刀一模一樣。
在這個小鎮(zhèn)中鄰里都十分和睦。博一也不愁吃穿。
一年后他離開了這個像烏托邦一樣的小鎮(zhèn),知道了外面世界的樣子。
混亂與屠殺。
外界正在五胡亂華之時。
博一還是聽聞過這個歷史時期的,華夏北方漢人人口數(shù)量驟降...
自己其實也沒有什么所作所為,只是在戰(zhàn)亂中安穩(wěn)的度過了自己的一生。
這真的不像一個夢,因為它太真實了。
費力地將自己破碎的夢境修復(fù)好后,博一竟一時分不清現(xiàn)實與虛幻。
一時間博一還有些發(fā)懵。
突然,他感覺到屋子中的氣氛不對,渾身肌肉緊繃的迅速轉(zhuǎn)過身來,然后就是在自己的身后看到了那一把本應(yīng)該放在箱子中的“龍牙”。
仔細一看現(xiàn)在的“龍牙”的刀柄上看上去有些奇妙。
龍牙原本華麗的刀柄上章出現(xiàn)一刀長痕,博一知道這把刀是不會損壞的,畢竟自己用這把刀也用了十幾年了。
“這個長痕......”
博一突然一臉驚悚,整個身體似乎都起了雞皮疙瘩。
博一記得,自已的那個夢境中,他曾因為一次意外將這把刀摔倒了懸崖下,自己費力得找回了這把刀,卻發(fā)現(xiàn)到刀柄上竟出現(xiàn)了這詭異的長痕。
“有點兒扯,那不只是一場夢嗎。”
“一定是巧合?!?br/>
“可能是今天路上這把刀柄被磨損了。”
其實這就是自我安慰的話,因為博一也知道這把刀一直好好的放在木匣中。
而且這把刀莫名其妙的半夜出現(xiàn)在自己的床上也很奇怪。
“算了,不多想了,越想就越頭疼,明天還要趕路呢?!?br/>
他從行李中拿出了一些食物,狼吞虎咽的將它們吃下,其實今天晚上自己也沒吃多少飯,這半夜的一頓飯還是很有必要。
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
還是說,世界不過只是一場夢境。
砰?。?!
快速的聲音似乎是槍聲,劃破了寂靜的夜晚。
博一整個人的身體突然失重,整個人狠狠飛向天空中。
“靠?!?br/>
博一難得爆了一句粗口,整個大腦突然清醒了不少。,自己應(yīng)該是被什么東西給偷襲了。
這時深紫到近乎黑色的詭異物質(zhì)將博一的身體包裹,隱隱呈現(xiàn)骨架的模樣。
“金之呼吸·九之陣·外甲臨命”
博一迅速使用了九之陣,使自身軀體外出現(xiàn)了一層外骨鎧甲。
血跡會組的四隊隊長似乎覺得只要能剛好殺掉這個疑似鬼殺隊成員的人就可以了,沒想這人反應(yīng)力如此夸張到這種變化。
這讓博一并沒有受什么傷。
“真是可怕的反應(yīng)力?!?br/>
四隊隊長吳露尤川緝亂現(xiàn)在不想鬧出什么大事,打算轉(zhuǎn)身離開不想暴露自已。
主要還是太謹慎了,雖然說自己已經(jīng)有與柱級成員對抗的實力。
博一這主要是運氣好,在吳露尤川緝亂真要暗殺時自己醒了,還恰好自己的刀就在手中。
博一通過九之陣·外甲臨命緩緩落到地上,望向自己被打飛的地方。
剛才余光中那帶著顯眼暗紅色圍巾的身影早已不在,似乎已經(jīng)撤離了。
博一大概用了三分鐘走回旅館,這時發(fā)現(xiàn)他原本住的那個房間已經(jīng)連著屋頂破了一個大窟窿。
“旅館的其他人竟然還在沉睡之中?!辈┮淮蜷_了他旁邊那個房間的房門。
發(fā)現(xiàn)即使是剛才那么大的聲音,旁邊的住客仿佛就跟沒聽見一樣,你就像死豬一樣。
“難道是被下藥了?”博一每個房間都走了一趟,發(fā)現(xiàn)人們都在沉睡之中,都睡得出奇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