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民市場鑒于三十多年前,最早其實就是個鄉(xiāng)村集市,由于發(fā)展城市化,這里蓋起了高樓,居民增加,集市也漸漸從散戶變成了固定攤位、精品店,由于價格低廉實惠,每天都有許多人前來采買日用品。
吳道和小王站在市場入口,聯(lián)系了市場管理員。
“怎么了警察同志?我是這個市場的負(fù)責(zé)人?!币幻⑴值哪腥松斐鍪峙c吳道、小王握了握。
小王拿出了鄒戀雅的照片,“你見過這個人嗎?”
男人眨了眨眼,“沒有?我們一般都不太留意顧客的長相,你們也知道這里人流太大了,基本上都是人擠人,而且我都是負(fù)責(zé)在監(jiān)控室里管控市場,除非哪里發(fā)生了糾紛,不然不會特別關(guān)注的?!?br/>
“你們這里賣刀具的業(yè)主都會錄入詳細(xì)的資料信息嗎?”吳道詢問道。
“這個是一定的,我們都是正規(guī)化管理,你們需要調(diào)誰的信息,我可以拿給你們看!”男人非常配合。
吳道說,“帶我們到你的監(jiān)控室走一趟吧,順便把刀具攤位的業(yè)主信息拿一份給我們?!?br/>
監(jiān)控室里,吳道查看當(dāng)天的情況,在不同的畫面里尋找鄒戀雅的身影,而小王則是在一邊堅持不懈的給鄒戀雅打電話,希望她真的只是手機沒電了而已。
“這里倒回去?!眳堑乐钢渲幸粔K屏幕,“放大一些?!?br/>
不是。
一連查看了幾個時間段的視頻,完全不見鄒戀雅的身影,他有些急,有些慌神。
“這里放大?!眳堑廊嗔巳喟l(fā)痛的太陽穴,“不對,下一個?!?br/>
小王走過來湊近顯示器,“等錢,你說甜姐會不會喬裝了呀?”
他的話提醒了吳道,可如果鄒戀雅喬裝,她會扮成什么樣子呢?
吳道查看了下鄒戀雅的朋友圈,發(fā)現(xiàn)她曾經(jīng)說過自己喜歡紫色,他回想起剛剛在市場入口處的視頻里,確實有一位穿著紫色外套的人非常扎眼。
他讓保安把視頻倒回到那個身影剛剛走進市場的時候,監(jiān)控器顯示的時間是13點58分。
接著他的視線追蹤那個身影輾轉(zhuǎn)于各個售賣道具的店鋪,一直到離開最后一家,時間顯示是在16點42分,她邊走邊拿著手機,這個時間點與凌海接收到短信的時間相吻合。
可是再后來,她的身影拐進了一個拐角之后,再次徹底消失了。
吳道把市場出口的視頻反復(fù)看了即便,依然找不到鄒戀雅的身影是何時離開的市場。
“那個拐角是什么地方?”他急聲問道。
市場管理人員仔細(xì)辨認(rèn)了下,“是廁所。”
吳道和小王趕到了廁所門口,那里排著長長的隊伍,由于里面的坑位較少,女人的隊伍要比男人的長出許多。
在這里綁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鄒戀雅確實是在這里失蹤的……
吳道揉著太陽穴,強迫自己冷靜點兒,小王也勸他不要太急躁,大家都擔(dān)心甜姐,但自己先亂了,就根本沒辦法查出真相了。
吳道把兇案匕首的照片拿給了市場管理人員,請他辨認(rèn)哪幾家店鋪在銷售這種刀具。
“這個匕首挺常見的,許多人還會買回去做水果刀,至少有五六家都在銷售這種匕首?!?br/>
“能把他們請來么?我需要問些問題。”吳道說道。
“好,稍等。”
經(jīng)過對刀具店鋪的業(yè)主詢問,他們確實都在售賣這種匕首,但因為這里主要做批發(fā),少量零售,所以賬目比較雜亂,一時之間很難記起都有哪些人買過這種匕首。
小王拿出了孫大慶的照片給他們辨認(rèn),其中一個店主有些印象。
“我記得……這個人是個跛腳吧,好像在我這里買過匕首?!钡曛髡f道。
“能確定時間嗎?”小王問道。
店主皺著眉,想了一會兒,“差不多三個星期以前吧,我對那個人印象很深是因為他眼睛特別兇,談價錢的時候好像我不便宜賣給他,就要宰了我似得,我還是虧錢拿給他的呢,我覺得他精神可能不正常?!?br/>
“是像瘋子?!绷硪幻曛骺戳艘谎壅掌熬穹至讯奸L這樣,就像傻子都模樣都相似一樣?!?br/>
“這個人看著有點兒眼熟?!笔袌龉芾砣藛T摸著下巴,一直盯著照片。
過了一陣子,他一拍大腿,“哎,你們說像不像那個打掃衛(wèi)生的怪老頭兒?那個怪老頭兒腿腳也有問題,走路慢吞吞的?!?br/>
“不對吧,歲數(shù)不一樣兒,那老頭兒看著得有六十多了,頭發(fā)都白了?!币粋€店主反駁道。
小王問,“那個人平時都做些什么?什么時間工作?”
市場管理人員說道,“掃地、拖地,傾倒垃圾桶,還有衛(wèi)生間的衛(wèi)生都是他在打掃,我們這邊人員成本緊張,所以就雇了他這么一個人,男女廁所也都是他負(fù)責(zé)?!?br/>
吳道起身再次來到了洗手間門前,在一旁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雜物間,里面有用于盛放垃圾的麻袋和推車,如果說利用這些東西想從市場里偷走一個人……不是沒有可能。
“這個人的身份信息你們記錄了嗎?”
“記錄了。”市場管理人員拿出了一個本子,“他叫劉全柱,本地人,今年58歲了,身份證號碼和家庭住址都寫在下邊了,這里還有他的身份證影印件。”
吳道把他的身份證信息回傳給了凌海,可在公安的戶籍系統(tǒng)里面顯示查無此人。
這個劉全柱的所有信息都是假冒的。
“這個劉全柱就是兇手?!?br/>
事到如今,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已經(jīng)可以確認(rèn)了,只不過到哪里找他呢?
市場管理人員反應(yīng),那個劉全柱今天沒有來上班,他們還因為垃圾太多遭到了投訴,所以特意給劉全柱打了電話,他也沒有接,本來他們還想這老頭兒會不會出了什么意外,連工資都不要了,這下算明白了,這老頭兒手上有命案。
“劉全柱清理完垃圾之后一般都丟在哪兒?”
市場管理人員隨手一指,一道上鎖的大門,“這個后門附近有個小垃圾站,一般劉全柱都是推著垃圾送到那里,我們有規(guī)定,垃圾影響市場形象,所以不可以走正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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