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榆木疙瘩!”
晚宴的輝煌燈光,讓董歡魚的臉蛋蒙上了一層金紗,她眼睛狠狠盯著林嘯,就像是要透過林嘯的皮囊,把全身的骨頭架子都要挖出來。
對于這種眼神,林嘯向來都是熟視無睹,他拿起一塊排骨:“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吃飯了?!?br/>
董歡魚深吸一口氣:“林嘯,總之我告訴你,我的實驗進展有了突飛猛進,至少可以讓你的超魔狀態(tài)恢復正常?!?br/>
董歡魚看著林嘯的滿頭金發(fā):“你不正常,你的身體已經(jīng)不正常了,超魔狀態(tài)會時時刻刻消耗你的精力,你要是不想那么快死,就最好來找我。”
臨走前,董歡魚留下了一個名片。
“帝都冬青街區(qū),南大街38號,金山研究所?!?br/>
林嘯看了眼名片內容,隨手裝進了口袋。
超魔狀態(tài)的確會時時刻刻消耗精力,但我的心臟始終都沒有因此出現(xiàn)異常。
或許是第一次開啟超魔狀態(tài)就像是破處,后面始終維持超魔狀態(tài),身體就漸漸習以為常了。
晚宴結束后。
董歡魚獨自一人走出國宮,高聳寬厚的墻角,有一輛懸掛著8888牌子的房車等候多時。
“小姐結束了?感覺怎么樣?”
房車開門,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少婦,優(yōu)雅端莊地翹著二郎腿,側邊旗袍露出的潔白大腿,比夜空的明月都要吸引人的眼球。
但董歡魚卻是熟視無睹,整個人像是變了個人,渾身透露著理智與成熟,她搖搖頭說:“大姐,別浪費精力了,聯(lián)姻的事情絕對行不通,那是個比我還要能裝的男人?!?br/>
“就算不能聯(lián)姻,至少拉攏可以吧?”
“隨緣吧,我給他留了名片?!?br/>
漆黑的夜幕里,房車悄無聲息地啟動,刻畫著山翁集團的圖案,在國宮警衛(wèi)的暗中注視下,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
所有權貴接連離開,熱鬧非凡的國宮漸漸恢復寂靜。
張鐵林笑呵呵地送走最后一個戰(zhàn)區(qū)區(qū)長后,笑意緩緩消失,隨后來到帝都軍部,臉色鐵青地一路直上三樓。
推開會議室大門,張鐵林露出果然如此的冷笑。
辦公室里,五大元帥竟然都在。
張鐵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滿眼淡薄地看向站在窗臺前的趙?;?。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張鐵林開門見山,單刀直入:“當著全國媒體的面,當著整個晚宴的面,你看你還有點元帥的模樣?”
聞言,于疆元帥,范爵元帥,儒帥紛紛抬頭,但都沒有說話。
趙?;暑~頭青筋暴起,站在窗臺,望著夜色,不斷平復著激動情緒。
張鐵林狠狠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趙?;?,我奉勸你一句,你還沒厲害到大夏最強!”
“你想對付監(jiān)審殿我不管?!?br/>
“但你要是繼續(xù)為難林嘯?!?br/>
“老子就帶著東北軍部平了你趙家!”
轟隆??!
這句話就像是雷霆,驟然刺穿了寂靜的會議室。
元帥們挨個離開,會議室里只剩下趙?;实拇种卮⒙?。
“該死的......!”
背影看不清面孔,但夜色當空,明月卻能看見趙海皇的臉色猙獰到宛如邪魔,五官因憤怒而扭曲變形,滿臉都是暴起的青筋與血管。
“什么時候,是個人都敢威脅我?!”
“平我趙家,平我趙家,哈哈哈,平我趙家呀??!”
“平曾經(jīng)的大夏第一家族趙家呀?。?!”
每一個字眼,都像是野獸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暴虐到窗外的寒風都不敢襲來,只有一顆顆老樹瑟瑟發(fā)抖。
......
晚宴結束后,林嘯回到了長安軍醫(yī)院。
孫九鳳毫不客氣,直接一記重拳,砸在林嘯胸口的同時,怒罵道:“你要是再給我一聲不吭的跑,我就直接把你從監(jiān)審殿除名了??!”
林嘯撓著腦袋,只是笑。
然后轉身,面對秦吒等人。
“兄弟們,我回來了!”
迎來的,是一個接一個的熊抱。
就連冰塊臉墨峰,都給了林嘯重重擁抱。
見狀,孫九鳳嘆氣道:“既然楊瑤的事情有了眉頭,那接下來的日子,不要亂跑,安心養(yǎng)傷治病,乖乖等到三月份北清大學開學,到時候再接著查楊瑤的事情也不急?!?br/>
“記住,身體是革命的本錢?!?br/>
“我給你聯(lián)系了全國心臟專家,還有精神科教授,你的任務就是好好配合他們,明白不?”
林嘯乖巧點頭,一副鄰家小弟弟的模樣。
“知道啦!”
隨后的日子里,林嘯好像真的回歸了本質,每天的生活就是早起鍛煉,接受治療,然后中午去看望多恩,晚上再拉著秦吒他們一起打游戲,日子簡單而美好,純粹又溫暖。
只是每天夜里,林嘯都坐在窗邊,望著日復一日逐漸圓滿的月亮,少年郎的眼眸里盛滿秋水。
他在思考。
那天晚宴到底是什么情況。
楊瑤出現(xiàn)并預警了趙?;实年幹\。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林嘯輕輕嘆了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楊瑤的聲音。
“嘻嘻,姐姐對你好吧?”
林嘯渾身微微一顫,隨后恢復平靜,他搖頭輕聲笑道:“這癔癥怎么還有呀......”
“傻子,哪有什么癔癥,你看到的都是真的!”
林嘯沉默了,他覺得可能是自己腦子出問題了,于是對準墻壁狠狠撞了上去。
咚的一聲,墻壁顫抖,墻皮脫落,林嘯摸摸腦袋:“這樣應該恢復清醒了吧......”
“你傻啊你,我都說你看到的都是真的了??!”
這次,林嘯渾身僵硬,緩緩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是誰?為什么在我腦子里?”
“我啊,我是楊瑤呀,再說了,你腦子里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干嘛偏偏就不相信我?”
林嘯笑了,看來真的是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
“是時候該睡覺了。”
翻出安眠藥,林嘯仰頭全部灌進嘴里,兩三秒后,整個人就栽倒在病床上,呼嚕聲隨之響起。
“哎呀!我真的是服啦,我都說不能嚇著他,你就偏偏要我跟他說話,這下好啦,那笨蛋覺得自己得精神病了!”
“別說了,你別說了,我當然想給那笨蛋把安眠藥摳出來,但上次磁場化形都快把我的力氣用光了,你就一個隱性病毒細胞,啥都不懂,不要瞎指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