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男人的衣服,平rì里如范輕眉和紫檀這樣的美女當(dāng)然是不屑一顧的(不得已女扮男裝時除外,那時范家小姐穿的也是新衣服),但現(xiàn)在那濕乎乎的衣服貼在身上簡直是太難受了,而且也有礙觀瞻。出于好奇,美女們打開了秦小虎的箱子,很幸運的并沒有發(fā)現(xiàn)chūn*宮圖。秦公子對于那種藝術(shù)只是抱著欣賞的態(tài)度而不是職業(yè)販賣者,所以不可能每次都有意外產(chǎn)生。
還真的有好多花花綠綠的衣服,不是一點點花,而是很花,式樣也卻是很奇怪。
范輕眉隨意拿起一條類似褲子的東西在自己身上比量著,問道:“姐姐,您說這是褲子嗎?怎么這么短?”
紫檀卻無暇回答她的問話,而是端詳著一件大紅sè成條狀的奇怪物事,也在問范輕眉,“范小姐,這是什么東西您認(rèn)得嗎?生得如此怪異!”
聽到她們肆無忌憚的點評自己的衣飾,秦小虎很納悶究竟是什么東西讓這兩個見過許多世面的美女如此好奇,不禁出聲問道:“你們脫衣服了嗎?要是還沒有的話我來告訴你們那些都是什么?!?br/>
“沒有?!倍R聲回答。
秦小虎跳下床,先是指著范輕眉手中的衣物說:“你沒說錯,這是條褲子,沙灘褲。”接著轉(zhuǎn)向紫檀那邊,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東西叫做領(lǐng)帶……”
“領(lǐng)帶?是干什么用的呀?”范輕眉從紫檀手中將那條領(lǐng)帶接過來仔細(xì)端詳起來,接著拍著手笑道:“我知道了,是系在腰上防止這個沙灘褲掉下來用的?!?br/>
秦小虎大汗,這么漂亮的一條領(lǐng)帶怎么能當(dāng)腰帶用呢?他本著誨人不倦的jīng神解釋道:“其實這個領(lǐng)帶嘛,并不能系在腰上,是系在脖子上的?!?br/>
“脖子上?難道是怕衣服掉下來?不是有肩膀嘛?!狈遁p眉苦思許久也未得要領(lǐng),搖著秦小虎的胳膊說:“秦公子,你系一下給我們看看好不好嘛?!?br/>
秦小虎的這些衣服,是他沒事的時候按照前世的一些式樣畫出設(shè)計圖請裁縫去做的。為了節(jié)省唇舌,他將這些稀奇古怪的衣物一律稱為戲裝。沙灘褲和領(lǐng)帶那是很容易就畫出來的,但對于在繪畫方面沒有什么天分的秦小虎來說,要畫出一件襯衫確實有些勉為其難了,所以這一箱子服飾里面并沒有襯衫,而領(lǐng)帶自然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可現(xiàn)在范輕眉非要自己當(dāng)模特來展示一下領(lǐng)帶的用法,秦小虎心中的這個苦呀。他只能勉強回答道:“這個領(lǐng)帶嘛,是配合另一種叫做襯衫的衣物一起穿的,單獨系上的話效果并不好?!?br/>
“哦?!狈遁p眉很是善解人意的點點頭,又說:“那你就穿上襯衫再系嘛?!?br/>
秦小虎雙手一攤,“這里沒有襯衫,沒法系?!?br/>
這么奇怪的一個東西,要是搞不清楚它的用法豈不是太可惜了。范家小姐自然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她很不情愿的說道:“無非就是一個搭配的問題而已,這個我清楚,但秦公子你這么英俊帥氣,就算不穿那個……襯衫也一定很玉樹臨風(fēng)的。你說是不是嘛,紫檀姐姐?!?br/>
“對,沒錯?!弊咸催B忙幫腔說:“秦公子,你就展示一下吧。”
喝酒不吃菜,光膀子扎領(lǐng)帶。這前世讓自己很不屑的行為今天居然要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了,不過好在這領(lǐng)帶本就是自己發(fā)明的,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它的確切佩戴方法,想必也不會遭到嘲笑吧。秦小虎很無奈的想著,看著兩個美女不依不饒的架勢,還是將那一長條紅布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又想想反正沒有襯衫,似乎也不太必要扎得那么正規(guī),于是就按紅領(lǐng)巾的系法很隨意的打了個結(jié),接著便滿臉苦相的站在那里等對方品評。
果然好奇怪,系上了比不系還要更奇怪些。范輕眉小心翼翼的伸手拉住了那五星*紅旗的一角,輕輕拉了兩下,一旁的紫檀已經(jīng)是笑得前仰后合,捂著嘴說道:“范……范小姐,你現(xiàn)在的樣子好像是……”
“好像是什么?”人在局中的范輕骨有些不明所以,好奇的轉(zhuǎn)頭望向紫檀,但那只潔白的小手還是牽著秦小虎脖子上的領(lǐng)帶。
“好像……好像……”
“好像是在牽牛還是牽馬?”秦小虎見紫檀實在不好意思說,好心的替她補充到。
“對,就是像在牽馬?!?br/>
……
……
哪里有這么英俊的馬?!秦小虎郁悶的將領(lǐng)帶從脖子上扯下來,“我說兩位美女,你們還是抓緊時間換衣服吧,別等一下著涼了再傳染給我,那可不是鬧著玩的?!?br/>
“什么叫傳染?”兩個美女異口同聲的問到。
還真是兩個問題寶寶兩朵奇葩呀,秦小虎稍微思考了一下后說道:“所謂傳染,就是病人攜帶的細(xì)菌或者病毒傳播給健康人,使健康人患病的這個過程。比如感冒,就是一種傳染xìng疾病?!?br/>
秦小虎原本沒以為這個世界上的人能夠理解如此深刻的醫(yī)學(xué)知識,但范輕眉卻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明白了,感冒,就是一種……xìng病。”
聽到這話,秦小虎差點沒有噴將出來,他以手支額痛苦的說:“范大小姐,拜托你不要這么個簡略法好不好呢?”
“你能聽懂不就行了嘛。”范輕眉并不覺得自己這么說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反而得意洋洋的又補充道:“你怕我們著涼,其實不是為我和紫檀姐姐好,而是怕我們把xìng病傳染給你對吧?!?br/>
這下秦小虎徹底無語了,他只能連說了幾個“對”字之后補充道:“二位姑nǎinǎi,我這就上床去躺好,你們趕緊換衣服吧?!?br/>
見秦小虎無言以對,范家小姐很是高興,看著他乖乖上床面向里面之后,又轉(zhuǎn)向紫檀說:“姐姐,你先選吧……”
……
……
其實所謂先選后選并沒有什么本質(zhì)的區(qū)別,因為反正也選不出來。秦小虎都要睡著了,兩個美女還在那里挑挑揀揀,開始的時候還把不中意的衣服仔細(xì)的放回原處,到得后來,基本上就和搶劫沒什么區(qū)別了,將那些花花綠綠的破布扔得到處都是。范輕眉苦苦的尋覓了半個時辰也被找到一件像樣的衣服,不由得心頭火起,大喊道:“秦小虎,你這都是什么破衣服,有一件能穿的嗎?”
秦小虎從迷迷糊糊中驚醒,心想雖然大部分的衣服確實不適合女生穿,但那么一大箱子衣服,總不至于一件都沒有吧?他不敢貿(mào)然轉(zhuǎn)身,而是先問了一句,“你們穿著衣服沒?”
“穿著呢?!?br/>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秦小虎這才轉(zhuǎn)過身來,跳下床走到箱子邊隨手拿起一件大大的T恤,在自己身上比量著,口中說道:“誰說都不能穿的,我看這件就不錯。范小姐,很適合你的哦?!?br/>
“放屁?!狈遁p眉俏臉通紅,似是這句話對她是極大的侮辱。
怎么了?公爵小姐雖然有時跋扈一些,但從小就受到良好的教養(yǎng),是從不說臟話的,放屁兩個字大概是她表達(dá)憤怒的極限了。不就是衣服難看些嘛,但也不至于罵人吧?秦小虎還在茫然不知所以的時候,紫檀在旁邊提醒道:“秦公子,你看看衣服上的字?!?br/>
秦小虎低頭一看,雪白的文化衫上面赫然是幾個黑sè的大字——我是流氓我怕誰。他連忙將衣服扔到一邊,忙不迭的賠禮道歉說:“范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一時間忘記了上面寫的有字?!?br/>
范輕眉的心胸還算開闊,這點從她的罩杯上便可以看得出來(當(dāng)然沒有罩杯的話也可以目測得出一個大概的數(shù)據(jù))。既然對方不是故意的,她也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下去,但并沒有就此輕易放過。“秦小虎,你給本小姐選件衣服出來我就原諒你。”
“好。”秦小虎答應(yīng)的干凈利落,在他看來,這個小小的懲罰與自己方才的出言不慎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他馬上又從箱子里面翻出一件衣服,仔細(xì)看了看上面并沒有寫字,笑著對范輕眉說:“范小姐,您看這件怎么樣?”
范輕眉只是略掃了一眼,便極其堅定的回答:“不好?!?br/>
“怎么會不好呢?您看看這做工,這面料?!鼻笆缽氖铝耸嗄赇N售工作的秦小虎開始不厭其煩的推銷起了自己的產(chǎn)品。
范輕眉有些不耐煩的說:“秦公子,您還是省省口水吧,我真沒覺得這做工好得到哪里去,而那面料……我就不說什么了。”
秦小虎啞口無言,的確那面料就是不折不扣的地攤貨,而做工也是出自小的不能再小的作坊。一向低調(diào)的秦公子做這些衣服本來就不是拿來穿的,而是用于懷舊,那自然要以節(jié)約成本為第一要務(wù)。但銷售人員有個最重要的素質(zhì)就是堅持,秦小虎隨手又拿起了另一件衣服開始耐心細(xì)致的給自己的顧客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