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梵點頭,他道:“兩位大人我還有一個疑問,我是萬靈荒體,修為已經(jīng)難以進(jìn)步,而且自身有著厄運纏身,你們就這樣自己把孩子交給我,真的好嗎?”
弒神蟲夫婦道:“你說的,我們自然考慮過,你厄運纏身的那一天,我們的孩子會離開你,不過我們夫婦相信的萬靈荒體,并非是相信你,而是相信那位大人?!?br/>
古陀和王梵震驚,他們口中的那位大人,不會是大成境的萬靈荒體吧?
難道大成境的萬靈荒體還活著!
見王梵如此震驚,弒神蟲道:“那位大人的確死了,但是他的尸體隱藏了巨大秘密,這要你自己去探索?!?br/>
“你們可以走了,我們的孩子在你們出去后會送出去,前提是,你現(xiàn)在能得到那位大人的身上的秘密。”弒神蟲道。
王梵和古陀離開了。
古神之都的廢墟,到處的破敗的建筑,和未知生靈的尸骨。
古陀走出陡月坡的范圍后,就無比激動的道:“小子快拿世界珠我看看?!?br/>
可是,王梵突然動腳,一腳踹在古陀屁股上。
古陀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毫無防備,一腳踹的遠(yuǎn)遠(yuǎn)的,摔的灰頭土臉,四仰八叉。
“小子,我草尼瑪!”
古陀發(fā)狂了,朝著王梵撲過來,一張憂郁的羊臉此刻像惡狗一樣猙獰。
一人一羊頓時扭打在一起,卷起一片塵沙。
王梵突破后,實力增了數(shù)倍,古陀與他對抗,一時間只有被踹飛的份,痛得他呲牙咧嘴的,然而古陀也不依不饒,瘋狂的一次次撲上來,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王梵嘴角冷笑,又是一巴掌把古陀扇飛出去,如此幾次下來,古陀也知道,暫時不是王梵的對手了。
他很震驚,王梵的肉身簡直變態(tài)極點,他一嘴咬下去,結(jié)果牙齒崩得疼,眼淚都流了出來。
純白的羊毛已經(jīng)成了土灰色,臟兮兮的,他呲牙咧嘴的道:“小子你恩將仇報!”
“滾犢子,你丫的坑我?!蓖蹊髮磐右彩且а狼旋X,對他又一次坑害自己,心中很不爽。
“古爺那是送你一場大機(jī)緣,你不過來叩拜就算了,還恩將仇報?!惫磐佣⒅蹊髿饧睌牡牡?。
“叩拜你大爺,你坑我還少嗎?”王梵也生氣的道。
但是,古陀非常的不爽,畢竟被王梵三番兩次踹飛,他知道這小子突破,自己很難是對手。
“你敢說,這不是一場機(jī)緣嗎?你不要世界珠給我啊?!?br/>
“一邊玩去?!蓖蹊髴械美硭?br/>
古陀很不爽,畢竟是他介紹王梵的,才有了世界珠和弒神蟲的追隨,如此機(jī)緣,王梵不感謝就算了,還揍他一頓。
“******,羊落平陽被蟲欺,要是我實力恢復(fù)巔峰,何以懼怕他們。”古陀很郁悶。
王梵來了好奇心,問道:“你怎么會認(rèn)識弒神蟲夫婦的?”
古陀顯然不想說,鬧起了脾氣來。
葉音竹三人醒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離開了陡月坡,頓時都松了一口氣,很詫異的看著王梵和古陀,一人一羊在爭吵著什么。
古陀看見葉音竹,想起這小妞的來歷,湊上前道:“小妞咱們又見面了,你到底是誰呢?”
葉音竹冰冷的看著古陀,并沒有開口說話。
“哼,跟那小子一樣能裝?!?br/>
古陀很不爽,于是目光看向齊愷,圍著老人轉(zhuǎn)了幾圈,不可思議的道:“道奴!”
“老夫現(xiàn)在的追隨梵少?!饼R愷冰冷的道。
古陀很驚異,問王梵在道觀發(fā)生的事情,王梵也沒有什么好隱瞞了,說了出來。
最后,古陀得出結(jié)論,王梵運氣簡直好到爆炸,只是可惜了往生道觀被毀滅,里面的時間不一樣,絕對是一件難得的寶貝。
“神族?!惫磐硬粦押靡獾亩⒅?。
霓冰冷的看著古陀,要不是成為王梵的奴隸,他早就出手教訓(xùn)這是羊了,古陀看他的眼神大為不敬。
古陀歪著腦袋,譏笑道:“你啾啥!叫古爺?!?br/>
霓大怒,王梵也就算了,可是這一只羊駝,也要欺負(fù)到他的頭上嗎?這絕對不能忍受的。
結(jié)果,不等他出手,古陀已經(jīng)快速出蹄,一蹄將霓踹飛出去,霓踢得手臂發(fā)麻,他很震驚,這是一只什么羊駝!怎么會有如此大的力量?
古陀剛才被王梵教訓(xùn),正氣頭上呢,結(jié)果遇到霓這么一個冤大頭,自然不會放過,況且他也很討厭這個群族,比任何種族都能裝。
霓暴怒,不斷的掃出磁光,漫天燦爛,卻充滿了恐怖的殺機(jī)??墒沁@看似恐怖的力量,被古陀直接無視了,所有光觸碰到古陀的那一瞬間直接消散,又被羊蹄踩在他英俊的臉上。
“啊!該死的羊?!?br/>
霓一肚子的氣焰,被王梵收為奴隸也就算了,他或許還有機(jī)會逃出去,結(jié)果被一只羊駝踩臉,整個人都要瘋了。
可是,幾個回合下來,他所有的攻擊都被古陀化解,一次又一次的踩在臉上,幾次下來英俊的臉變得血肉模糊了。
葉音竹很吃驚,羊駝竟然有如此能耐,怪不得經(jīng)常與王梵廝混在一起。
看來古陀和王梵的關(guān)系,也不是寵物和主仆的關(guān)系,從剛才的吵架就能看得出。
只有王梵知道,古陀這貨其實很強(qiáng),自己沒突破之前,古陀是能踩他的存在,霓是對手才叫怪了。
霓被踩的臉變形,他完全沒有了脾氣,王梵古怪就算了,現(xiàn)在又多了一只羊駝,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敢啾爺,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古陀哼道。
霓只有低下頭,身體瑟瑟發(fā)抖。
身為神族,恐怕最失敗的就是他了吧!這才多久啊,受盡了這一輩子都沒受過的恥辱。
“小梵子,古爺要去找東西了,就此分道揚鑣?!惫磐悠擦送蹊笠谎邸?br/>
王梵點頭,古陀為了進(jìn)入古神廢墟,不惜偷姬月的貼身衣服給伍德,毀了一世英名,在此浪費時間夠多了。
現(xiàn)在,王梵也不需要古陀帶領(lǐng)去找大成境萬靈體,弒神蟲已經(jīng)告訴了在什么地方,現(xiàn)在古陀要去辦自己的事了。
“這小子借我用一用。”古陀像人一樣站立,羊蹄指著神族青年霓道。
王梵很隨意,將霓的神魂命脈烙印扔給古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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