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來,老板。”
推門而進,迎接盤干的是一身白色西裝的白霧。
“老板,歡迎回來~”
看著盤干的進來,紅衣長裙女子紅艷顯得滿臉的歡喜。
“老板?!币簧砗谏餮b的黑水同樣迎了上來。
“呵,不用顧忌我的,繼續(xù)你們剛才做的事情。”
盤干不禁掃了掃桌前:“話說,你們一直都在做什么?”
“這個嘛,剛才老板出去后,我們……”
“我們在捉棋。剛才正到紅艷下了棋卻悔棋的時候,老板你就回來了?!焙谒姹砬榈亟舆^紅艷說的話,這讓紅艷氣得狠狠跺了跺腳。
“悔棋嗎?哈哈,真像紅艷你的風格啊。”
盤干的取笑讓紅艷受不了,這樣在盤干心目中留下壞印象,可不是她喜歡的事情,因而她的一雙眼睛狠狠瞪著黑水的方向。
“對了,老板,成果如何?”視著紅艷像要吃人的眼光,黑水恭敬詢問道。
“倘若是指風女媧的事情的話,成果還談不說,只能說是聊透頂?shù)摹邮聦崱T了?!北P干目光閃了閃,盡管顯露不深,但一瞬間,他還是頗感失望的表情。
“這是理所當然嘛,老板你親自出馬的話?!?br/>
紅艷并不體會,反而嬌笑說:“管那風女媧是什么八皇,但對上老板,老板你一根手指頭就能掰倒她!哼!依我看來,所謂的八皇也不過如此嘛……,啊,老板,我這話并不是針對你,我的意思是……”
紅艷顯得有些語倫次,畢竟盤干好歹也是出身八皇之一的盤古一族,雖說已經(jīng)是被除名的一族。
“沒關系。”
盤干在沙發(fā)坐了下來,邊接過黑水為其滿上的一杯血淺嘗一口,邊自口中說:“不過啊,紅艷,說風女媧不過如此卻是說錯了?,F(xiàn)在的風女媧還沒有完成身為真正媧的儀式,現(xiàn)在的她不過是殘缺的因罷了,所以我的剝奪因果律能力才能對她奏效,但一旦她成為真正的媧,就是我也不得不謹慎。總之,八皇就是如此的存在,絕不能掉以輕心。”
“可是……”
紅艷還想說什么,已經(jīng)被盤干伸手打斷:“雖說已經(jīng)消去了作為因的風女媧,但因為女媧石維系的緣故,作為果的風女媱恐怕還會存在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內,她們一定會試圖把作為因的風女媧給找回來。這樣,黑水,你等下往女媧城走一趟觀察一下情況?!?br/>
“老板的意思是讓屬下去殺了那位風女媱嗎?”黑水不敢妄測,低聲詢問道。
“不。”
盤干輕搖了搖頭:“起碼在解開犼的封印前,作為穩(wěn)定女媧石的風女媱,必須讓她活著才行。讓你到女媧城,是讓你確定她的狀況,倘若她不行的話,把她變成僵尸也沒關系。總之,必須讓她活著?!?br/>
前文也說了,任何影響世界的大事件乃至戰(zhàn)爭發(fā)生,都足以讓現(xiàn)在的這個世界發(fā)生在世界線上的意識對調,現(xiàn)在這樣解開犼封印的事情,毫疑問,就是這樣的大事件。
而女媧石,作為女媧一族在此世界的大地證明,倘若作為因果的風女媧與風女媱都不存在的話,女媧石便會失去意義,于是,在未解開犼封印前,世界線恐怕早已變動。
被變動的的世界,因為沒有女媧石的緣故,換言之被封印的犼也就不存在,這會讓盤干想要解開犼封印的事情落空;何況沒有象征大地的女媧一族,世界是十分不穩(wěn)定。
現(xiàn)在,為了減少女媧一族對解封計劃的妨礙,盤干不得不出手消散了作為因的風女媧,這樣僅為果的風女媱就會變得毫戰(zhàn)力,但為了穩(wěn)定女媧石,必得讓她活著,起碼在世界線變動前,在解開犼封印前,必得讓她活著!
弄明白了盤干的意思,黑水忙點了點頭,在他離開前,盤干還說了一句:“對了,黑水。那些現(xiàn)在被囚禁在女媧城地下牢獄的女媧族人,你去把她們也釋放了吧。”
“老板,為什么要把她們給釋放?要是被釋放的她們依舊加入女媧一族的陣營,不是對我們不利嗎?”
紅艷的語氣顯得有些酸溜溜,這也難怪,那個出沒于女媧領地各處肆意玩弄女媧一族女人、并以言語與毒品迷惑墮落她們身心的人,正是盤干!
“原本不過是從內部分裂女媧一族力量的一步棋,既然現(xiàn)在作為因的風女媧消亡,也就沒有維持這步棋的意義了?!?br/>
盤干輕晃了晃杯中的鮮血:“何況她們的身心已經(jīng)被我玷污,失去了神性,讓女媧一族必得穩(wěn)固固定人數(shù)才能凝聚的那股女神力量,換言之,女媧一族就算風女媧沒有消亡,力量早已大打折扣!”
“何況,不覺得很有趣嗎?”
說到這里,盤干自嘴角拉出一絲笑容:“作為因被消去的風女媧,已經(jīng)沒有人再記得她的存在了。而僅作為果的風女媱,盡管族人們對她的記憶半清晰半透明,但這并不意味著她們會對她聽從與尊敬。所以,為了那僅為一位的族長之位,那些被釋放的女人,一定會與族內駐守的其他女人打起來的……,不,也不能說所有人都忘記風女媧的存在,起碼……”
后面的話,盤干沒有再說下去,他想到了因果之外存在的葉非葉。
“對了,白霧。”
在黑水離開后,盤干忽然想起一事,忙看向了身旁一直保持沉默的白霧的方向。
“陸仁甲,他來到了嗎?”
“關于這件事的話,老板,陸仁甲似乎發(fā)現(xiàn)了監(jiān)視他的密探,在殺了那些人后,消失了身影。不過他毫疑問已經(jīng)來到了女媧城內?!卑嘴F如此說道。
“好?!?br/>
盤干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看身旁的紅艷:“紅艷,由你來引他過來,我會讓白霧協(xié)助你的。倘若他連你們也對付不了,就殺了他吧。太弱的家伙,我沒有興趣?!?br/>
“是,老板~”紅艷低聲應了句,也不知在想什么。
“老板,還有一件事,剛才有找你的電話,是‘那個人’打來的?!痹谂c紅艷臨離開前,白霧忽然說了一句。
“哦,那個人嗎?”
盤干雙目一閃,隨即擺了擺手:“去吧?!?br/>
在紅艷與白霧雙雙離開后,盤干先是晃了晃手中酒杯的鮮血,后一飲而盡,然后在這僅余下他自己一人的大廳,他掏出口袋中的手機,撥通了當中通訊錄上的一個號碼。
“盤先生嗎?”
在一陣子的通電話盲音后,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男子的聲音。
“正是我?!?br/>
盤干淡淡說:“聽白霧說,你剛才打電話找我?為什么不打我的手機?”
“正是因為打不到,我才打到你駐所的座機。發(fā)生什么了?”男子如此說道。
打不到?
盤干顯得一愣,隨即想起了是怎么回事,恐怕是自己去消去風女媧存在時造成的空間時間干擾,所以對方才會打不到當時自己這邊。
“不,沒什么?!北P干沒想要解釋什么。
“也罷?!?br/>
對方說:“計劃還順利嗎?我是指‘圣物’的事情。你與女媧一族的恩怨以及你的目的,我并不想知道,我只在乎保存在女媧一族內的那件圣物?!?br/>
“放心,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中?!?br/>
盤干換了個坐姿:“由我們這邊吸引女媧一族的注意以及瓦解她們的防御,而你這邊則派人潛入女媧一族領地,偷偷取走那件由你們這邊基督世界寄存在她們那里的圣物,計劃是這樣吧?那就沒意外了?,F(xiàn)在女媧一族可謂名存實亡,不過,這也體現(xiàn)在你們派出的人的優(yōu)秀上。太劣等的人,就算計劃再怎么完美,也會有失敗的時候?!?br/>
“放心,我派出的人的優(yōu)秀程度,我可以做保證?!蹦凶尤绱苏f道。
“是嗎?讓我猜猜,是‘惡作劇之火’他們吧?于昨天——7月23日這天,你們引起的事件以及乘亂取走圣物的事情,我有所了解。不過,可惜的是,終沒能讓那個開發(fā)區(qū)被核給抹消?!?br/>
“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這種事情能實現(xiàn),畢竟那可是那個大都會開發(fā)區(qū)啊!不過說到優(yōu)秀上,聽說貴組織的那位‘張士沼’被開發(fā)區(qū)的某個路人甲存在的家伙給擊敗了,我沒說錯吧?而且后還得你解圍才活得一命……”
下面的話語雖然沒有再說,但意思不言而喻!
盤干不禁下意識皺了皺眉頭,但隨即舒張了開來:“關于這件事上,不可否認,是我們這邊的失策。實際,那位路人甲存在的家伙名叫‘陸仁甲’,想必憑你們的實力,也早已調查出他與我之間的關系吧?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也應該知道張士沼會敗給他,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我這樣說,并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我是擔心既然你們昨天與他有了接觸,那他今天一定會前來妨礙,我不想計劃因這樣的變故而失敗。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畢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br/>
“放心。那位陸仁甲的事情,我早做安排。比起這個,我倒沒想到你們的勢力早已滲透到大都會開發(fā)區(qū)的理事會中!真可怕啊,這么說,我們這邊也有被你們滲透的人嗎?”
“……”電話另一頭并沒有說話,也不知是默認還是否認。
盤干也只是問問而已,并不是真的要質問對方,畢竟兩人的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彼此間的互相算計也只是為了合作加穩(wěn)妥與愉罷了。
在掛了電話后,盤干重為自己滿上一杯鮮血,邊搖晃著杯中的鮮血,看著其在燈光下折射出妖艷的色彩,邊雙目閃爍著,也不知在想什么。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