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二狗子跪在李柯身后,用手輕輕推了一下昏昏欲睡的李柯:“二小,你看那老頭,好像在看你呢?!?br/>
“讓他看唄,又掉不了肉。”
“可是你看他穿的那身行頭,一看就是大戶。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看上我?難不成他想買我回家當(dāng)兒子?”
“我看有這意思,不過是當(dāng)兒子還是當(dāng)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聽說那些城里的老爺們,很多都喜好男風(fēng)?!?br/>
“滾……!”
李柯很單純,本以為二狗子也同樣單純……可這世上單純的孩子怎就越來越少了呢?
祭祖一直持續(xù)到上午才結(jié)束,鄉(xiāng)親們魚貫而出各自回家去了。只有李柯一家還留在祠堂里。
李母看了自家兒子一眼,驕傲道:“村長,俺家二小作得詩咋樣?”
“好!李家出了個(gè)金苗苗咧!”村長略一尷尬,急忙附和了聲。
“俺家娃娃自然是金苗苗?!?br/>
如今李家可是不比從前了,雖然還是上楊村的村戶。但身份上可是大為不同,說到底李家如今也算半個(gè)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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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柯站在一旁嘴角含笑。對(duì)于老娘的炫耀與自豪,他非常理解。也樂得偶爾厲害一下,讓老娘出個(gè)風(fēng)頭。
“以前張先生做詩賦,村里都是給十斤精肉二十斤黍米。今年俺家二小做得詩,比那張先生厲害多了??刹荒苌倭巳??!?br/>
秀完兒子,李母又開始盤算這報(bào)酬的事情了。雖然李柯不在意,而且李家如今也不缺這點(diǎn)兒口糧,但該拿的還是要拿的。
看著母親一臉嚴(yán)肅的討要報(bào)酬,他忽然感覺一切都變得那么親切,真實(shí)。時(shí)光淡如水,這才是生活……
“這……大莊家的,你也知道,咱們縣剛挨過了瘟疫,鄉(xiāng)親們很多都還拉著饑荒呢。若是太多村里也拿不出來?!贝彘L一臉為難的看著李大莊。
但本著對(duì)讀書人的重視和尊重,再有就是李家如今的地位。村長猶豫了些許,咬牙道:“這樣吧,今年還和去年一樣,張先生家有多少,恁家就多少?!?br/>
“不少了,不少了?!崩畲笄f憨厚得笑笑,悄悄拉了拉自家婆娘。
“和張先生一樣?那不是說咱家二小的詩比不上那張先生?”李母一臉不情愿的瞪了眼自家男人,好像在埋怨他看低了自己的兒子。
老爹本就不善言辭,被老娘這么一說更是不知該怎么回答了。
李柯恰逢時(shí)宜開口道:“娘,咱回家做飯吧二小餓了。”
……
剛來到門口,便見那衣著華麗的老者正站在不遠(yuǎn)處的榕樹下,身后還跟著兩個(gè)隨從模樣的年輕人??吹嚼羁鲁鰜砗?,笑著迎上來。
“小娃娃,老夫等你多時(shí)了?!?br/>
李父李母皆是一愣,這老者一看就是富貴人家,找自己兒子干什么。
雖不知這老者想干什么,但看老者這架勢,李柯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