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目前在公司擔(dān)任著什么職務(wù)?”
“晏氏集團(tuán)執(zhí)行總裁?!?br/>
“晏先生有賭博的愛好嗎?”
“不賭博?!?br/>
“那晏先生個人的流動資金每年能有多少呢?”
晏禾聽到這里,已經(jīng)完全不想回答了。
“不知道王小姐為什么要問這個呢?”
對面的王小姐自以為風(fēng)情萬種的輕輕一笑,然后開口。
“沒什么,只是想著不知道晏先生每個月能給我花多少錢呢?要知道女人都是用錢養(yǎng)出來的?!?br/>
“既然說到錢這個問題了,那我就再多問晏先生一個問題?!?br/>
王小姐說到這里,特意看了一眼晏禾,見他似乎在等著自己說話,這才繼續(xù)說道。
“不知道晏氏集團(tuán)能拿出多少股份做聘禮呢?”
晏禾都快要笑出聲了。
這王小姐知道她自己在說什么嗎?
這第一面就開始要聘禮,不知道是該說這王小姐直來直去,還是該說她臉大。
“如果我娶了你,我不但得適當(dāng)?shù)啬贸鲆恍╁X補(bǔ)貼你們王氏公司,我還得養(yǎng)著你們一家子人,我還得拿出我每月的流動資金養(yǎng)你,我還得把我在晏氏的股份送你?!?br/>
晏禾說完,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面的王小姐,只見對面的王小姐居然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還一副這都是讓你占盡了便宜的樣子。
“那你們王氏能出什么呢?”
王小姐將自己的手包“啪”的一聲放到了桌子上。
“我自己都嫁給你了,這還不夠嗎?”一語畢,又是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媚眼。
晏禾都快吐了,終于還是忍痛扔掉了自己的紳士風(fēng)度。
“王小姐,您是不是對自己的樣貌有什么誤解?”
王小姐一聽這話,蹙了蹙眉。
“你什么意思?”
晏禾舔了舔唇瓣,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王小姐,你真的覺得你自己美若天仙嗎?”
“哼!我這張臉花了多少錢我自己都數(shù)不清,但大幾百萬還是有的,就算不是美若天仙,那也差不多了!”
一提到這個,王小姐突然露出了得意的神色,那樣子就等著晏禾開口夸她了。
晏禾面容扭曲了一瞬。
怪不得,大眼珠子香腸嘴,錐子下巴僵尸臉。
花了大幾百萬,還真是為難人家了。
真不是他嘴毒,實(shí)在是這個王小姐太辣眼睛了。
“不好意王小姐,我覺得咱們不太合適,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王小姐慢用?!?br/>
晏禾看著桌子上剛端上來的菜,真真沒有半點(diǎn)食欲了,此時(shí)只想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哎!你著急走什么?有女士在居然還提前離場,家養(yǎng)風(fēng)度都被狗吃了?!”
王女士看著已經(jīng)走到了包廂門口的晏禾,已經(jīng)拿起了手包準(zhǔn)備扔過去。
這時(shí)候包廂門開了,卻不是晏禾打開的。
包廂門剛一打開,門口的晏禾就被直接撲了個滿懷。
“小薄荷!快給我聞聞!”
江薄抱著剛摟到懷里的小薄荷,緊接著就是一陣狂嗅。
喵喵喵???
她的香香呢?!
哪個壞蛋偷走了她小薄荷的香香?!
“喂!你是誰??!怎么見個男人就往人懷里撲?要不要點(diǎn)臉?”
王小姐剛抓在手里的包沒扔出去,此時(shí)看著自己眼前的變局,攥得更是緊了。
晏禾條件反射性的摟住了撲向自己懷里的人,剛想松開,就被對方直接抱緊了。
然后就感覺這個小姑娘在自己胸口一陣亂拱。
“請……”你松開我。
剛說出一個字,晏禾的嘴就觸到了一根手指,剩下的話就卡在了嗓子里。
自己懷里的這姑娘給自己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這怎么相親遇到個奇葩,好不容易馬上就要逃出盤絲洞了,怎么還遇到一個往自己懷里撲的?
晏禾忽然想到了一只自己爬進(jìn)了油鍋里的螃蟹。
晏禾感覺自己就像那個油鍋,這姑娘就像那個螃蟹。
“乖,聽我的?!?br/>
江薄小聲叮囑了一下小薄荷,這才是繼續(xù)了下面的動作。
只見江薄小心翼翼地從晏禾側(cè)面露出了半張臉,銀白色長發(fā)隨之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
“小薄荷,這個阿姨是誰呀?”
江薄故意咬著一只手指頭,露出的眼神有點(diǎn)好奇又有點(diǎn)緊張。
還不等晏禾開口,王小姐就立馬拿著手包,火冒三丈的沖了過來。
“你個小兔崽子,叫誰阿姨呢?!本小姐今年才三十一!”
江薄似乎是被王小姐嚇到了,往晏禾身后躲了躲,然后一臉純真地開口。
“可是,可是我今年才十九歲呀,不可以,不可以叫你阿姨嗎?”
一句話說完,江薄仿佛生怕自己說的不對似的,還補(bǔ)了一句。
“可是剛才樓下的兩個小孩子都叫我阿姨呢,大概,大概四五歲的樣子……”
“我大了他們十四五歲,他們就叫我阿姨,你大了我十二歲,我不可以叫你阿姨嗎?”
江薄說完,還偷偷看了一眼晏禾,好像在害怕王小姐一個不答應(yīng),萬一沖上來打她呢。
晏禾聽到這兒,卻是忍不住開口:“那我大了你八歲,你是不是得叫我叔叔?”
江薄抬頭看著自己的小薄荷,眨了眨眼睛。
“不是哦,如果我只有十二歲,剛才我遇到的那些小孩子,他們只會叫我小姐姐的?!?br/>
然而表面純真嬌弱又無辜的江薄,內(nèi)心卻是略微暴躁。
可以啊小薄荷。
這才多久不見你就敢上房揭瓦了?
這膽子大的都敢讓本貓大爺叫你叔叔了?!
簡直欠揍!
還虧得本貓大爺熱心幫你解圍!
你個恩將仇報(bào)的愚蠢薄荷!
旁邊的王小姐被迫接受了阿姨的稱呼,眼見著這倆人還自顧自的聊了起來,把她無視了個徹底,瞬間就積了一肚子火無處發(fā)泄。
“我,我就算比你大點(diǎn)兒又怎么了?!我比晏先生只大了四歲,女大三抱金磚,你懂不懂?!”
江薄咬了咬唇,仿佛糾結(jié)了半天似的,然后才開口反駁。
“那小薄荷為什么不找一個百八十歲的呢?那不是報(bào)了好多好多金磚?”
王小姐一聽這話,氣得手直顫抖,然而讓她更加覺得被冒犯到的,是江薄的下一段對話。
“而且……小薄荷什么時(shí)候這么看重這點(diǎn)兒金磚了?”
“小薄荷?”江薄叫了一聲。
“嗯?”晏禾好脾氣地應(yīng)著。
“小薄荷你要是想要金磚就告訴我,我還是有點(diǎn)零花錢的,多的不行,買一車還是可以的~”